草弄一行人過橋之后,發(fā)現(xiàn)一條寬闊的大路上還留有車印,明顯是昨夜留下的!
“不用找了,我想旗家肯定是把萌箐稔弄到什么地方去了,不讓她們母女相見!”敖曉說道。
“嗯,我也覺得有道理,旗家不至于那么歹毒,而且,旗忐他人還不錯!”敖曉說道。
“不行,不行,萌箐稔生死為卜,我們不能放棄她不找她!”彩紜堅持道。
于是三人接著找萌箐稔,連黑露珠也參加找人行動。
他們一連找了十多天,也沒有找到萌箐稔,他們已經(jīng)精疲力盡了,彩紜因體力不支,暈倒了過去。
四人只得停止找萌箐稔,他們只求老天保佑萌箐稔沒事。
此時已是暮秋時節(jié),滿山遍野野草枯黃,橘子火紅如小燈籠,十分悅目。
草弄與黑露珠再三挽留彩紜和敖曉,但是兩人執(zhí)意要離開這里。
草弄叫母親弄了一桌好菜,整了幾瓶好酒,三人依依不舍地喝酒,猜拳,互相敬為兄弟姐妹。
草弄的母親早早睡去,敖曉抬頭望著堂屋外,只見一輪淡黃的圓月正低垂地掛在窗外。
他再看看彩紜,只見彩紜因喝了酒,面如芙蓉,俏麗無比,與月亮齊美。
彩紜此時搖搖晃晃站起來,說道:我醉了,要睡了!”
草弄起身準(zhǔn)備送彩紜回房,卻被黑露珠拉?。骸澳闫鹕砀墒裁矗坎始嬜杂腥苏樟?!”
敖曉聽了,趕緊扶住彩紜,彩紜身子軟如棉花,敖曉心里無線柔情。
兩人來到房間,敖曉為彩紜打來洗臉?biāo)?,洗腳水,他一一為彩紜擦洗,他凝視著彩紜良久,恨不得把眼前的美人摟抱在懷,只是他最終還是強壓住了自己心頭的想法,慢慢地離開了房間。
敖曉走后,彩紜睜開了眼,她很沮喪,難道敖曉不喜歡自己么?他就這么走了!
草弄和黑露珠見敖曉從房間里面出來,兩人相視而笑。
“敖曉,你這么久了才出來,里面一定春色動人吧!”草弄說著醉話。
“春色動人!草弄,虧你想得出來!”黑露珠擰了一下草弄的手臂。
“哎呦,黑露珠,你干嘛擰我!”草弄叫了起來。
“這就是你亂說話的結(jié)果,不過,今晚我就在你的房間里面春色一番!”黑露珠大笑道。
“我醉了,回房間休息了!”敖曉一邊說著,一邊走向自己的房間。
草弄把黑露珠摟在懷里,到了草弄的房間成了好事,自此之后,黑露珠變得溫柔起來,少了許多以前火爆的脾氣。
第二天,草弄的母親為敖曉和彩紜準(zhǔn)備了許多的土特產(chǎn),讓彩紜和敖曉帶回城里。
敖曉和彩紜坐了三天三夜的車,終于回到了他們生活城市。
一路上彩紜心情郁悶,好幾次她想質(zhì)問敖曉究竟愛不愛我,又想自己和他什么關(guān)系也不是,她也把自己的疑問強壓在心頭!
剛出車站,彩紜對著敖曉說道:敖曉,恐怕我不能和你回到你家了!”
“為什么?你以前不是住得好好的嗎?”敖曉不解地問道。
“我想掙錢了!所以不能住你哪里了!”彩紜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