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羽趕緊離開赤鳶的休眠艙,他覺得自己再不離開也許真的會有那什么防衛(wèi)模式來驅逐他了,說句老實話,他對能把警告寫成這樣的人發(fā)自真心的佩服,這是早就預見自己一個男的會來到這里而采取的措施吧。
飛羽漫步走到那三個較為特殊的休眠艙的后面,那扇大門前,令人奇怪的是,這扇大門竟然是手推式的,而不是飛羽在這整個實驗中心所見的自動式。
見慣這里表現(xiàn)出來的高科技,飛羽初次看見還有點不習慣。
同休眠室的合金門一樣的材質,但是看它樣子比不上休眠室合金門的厚度,似乎輕輕一推就可以推開了。
門旁同樣寫有字樣,“管制室”。
飛羽沒有立刻把門推開,管制室這個名字吸引了他的注意。
“管制室說的是這個實驗室的管理中心嗎?該不會蒼玄姐就在這里吧。”
少年,恭喜你答對了。
“嗯~為什么我會毛骨悚然?”
因為有一大波黑氣撲面而來。
飛羽毫無所覺地說著牛頭不對馬嘴的話,把合金門推開了。
映入眼簾的場景類似于在科幻電影中常見的宇宙戰(zhàn)艦中的艦橋,不過這里代替窗臺的是滿屏的虛擬立體數(shù)據(jù)光屏,所有的光屏都在滾動著足以眼花繚亂的數(shù)據(jù)。
左邊有一扇半圓柱型合金鑄造的自動門,不知道是通往哪里。
右邊同樣有一扇門,但在門旁已表示出它的作用,“研究室”。
而端坐在中心操縱著這些數(shù)據(jù)的正是飛羽熟悉的伏羲。
伏羲似是早已知曉了飛羽的到來,停下手中的動作,轉動轉椅,正面面對飛羽。
當伏羲的俏臉出現(xiàn)在飛羽的眼中時,他瞬間激起一陣雞皮疙瘩,他看到了什么?蒼玄姐居然在笑。
雖說是皮笑肉不笑,而且漂亮極了,但是蒼玄姐帶給飛羽的感覺卻是極為恐怖。
“蒼……蒼玄姐你好,我,我醒過來了,你看,我已經(jīng)完全恢復了。”
“嗯,我知道。”很平淡的口氣,但眼中閃爍著危險的熒光,搭配上臉上的假笑,在這有點陰暗的管制室中,恐怖感油然而生,飛羽感到自己或許真的自身難保了。
為什么蒼玄姐和初次見面時差距這么大啊,哪個才是真正的蒼玄姐?
飛羽心中哀嚎,卻不敢明顯表現(xiàn)出來。
“那個……”
“色狼?!狈诵χf出扎心的兩個字。
“蒼玄姐果然在偷窺!”
“傻瓜!”
“唔……”
“有色心沒色膽!”
“呃……”
“騙子!”
“噗……”
飛羽滿血陣亡。
“本來想放過你一馬,之前爬雪山的教訓對弟弟你來說應該足夠深刻了吧,可是,為什么我看了你總是不長記性呢,所以,包括前天下午和昨天上午接連欺騙我的事,弟弟,我們來促膝談談吧~”
伏羲露出危險的微笑,說著極度恐怖的話,站起身走向跪倒在地的飛羽……
……
飛羽全身灰白躺在研究室的研究臺上,各種研究臺自帶的掃描儀器遍布在身邊,無意識叨念著,“這不是蒼玄姐,這不是蒼玄姐,這不是蒼玄姐……”
在啪啪啪操作著控制臺的伏羲聽到飛羽的否定,手指頓了頓,白皙的俏臉此刻不禁燒紅起來,自回到實驗室后,伏羲自己也感受得到自己的心一瞬間放開了很多,平時的鎮(zhèn)靜自若完全不見蹤影。
“弟弟,我現(xiàn)在開始掃描你的身體,解析你身上的圣痕,你不要動,一般來說只要一下子就好了?!?p> 伏羲掩飾自己心中泛起的羞澀,語氣平緩地和飛羽說道,不管飛羽有沒有聽見,伏羲再次輸入了幾段指令,直接按下確認鍵。
然而,出乎她的預料的是,當掃描儀器開始運作時,光屏中反饋出一道超長的進度條,上面顯示的時間換算成飛羽能夠明白的單位的話,整整二十二個小時。
見此,伏羲愣了愣,一般來說只要一炷香的時間,可為什么飛羽的時間會這么長?
伏羲轉頭看著飛羽怔怔出神,這意味著什么伏羲不知道,但是如果這是連上個文明的科技都難以解析的圣痕的話,那么,其中隱藏的秘密或者特殊性可能連神之鍵都比不上。
飛羽回神過來,很是后怕,那個地獄他絕對不想再經(jīng)歷了。
剛剛飛羽模糊間聽到了伏羲的話,此時抬頭對伏羲說道,“蒼玄姐,這需要多久?”
伏羲重整自己的心情,對飛羽說道,“差不多一天的時間?!?p> “什么!為什么這么久?”
伏羲搖搖頭,“我也不知道?!?p> 站起身來,伏羲看著飛羽有點不安分的樣子,提醒了一句走出研究室,“好好躺著,不然又得重新來一遍?!?p> “蒼玄姐這是去哪里?”
伏羲站在門口沒有回頭,平靜的聲音傳來,稍稍壓抑的聲線感受得到聲音的主人心里的不平靜,“我去資料庫查點資料,你就在這里好好呆著吧。”
話畢,傳來研究室的自動關門聲。
飛羽認命地躺回去,出神地瞇起眼睛盯著研究臺頂上炙眼的燈光,“蒼玄姐,你的心里可不像現(xiàn)在表面這么平靜啊?!?p> ……
穿過一個個休眠艙,伏羲目視前方,整個休眠室回蕩著伏羲的腳步聲,仿佛整個世界唯有她一個人。
處于沉睡中的所有姐妹們,都肩負著一個使命,對崩壞的復仇,明知自己只是一顆復仇的種子,但是她們都無怨無悔。
上個文明屬于她們的一切都已煙消云散,她們已經(jīng)沒有什么可以失去的了,現(xiàn)在的她們,只要最后的付出是值得的,那么她們就一定會去做。
伏羲深知,直到最后,能夠陪伴在身邊的只有女媧,還有那個依然在沉睡的赤鳶。
赤鳶的身體還在調整,融合崩壞獸基因的她身體還處于不穩(wěn)定的邊緣,比起她們兩個來說,赤鳶的蘇醒會晚上一點,但也就晚上幾年罷了,因為整整五萬年時間赤鳶的身體都在調整。當她們醒來時檢查她的身體發(fā)現(xiàn)基本調整就快結束,只要再有點刺激,她都有可能會蘇醒過來。
平緩剛剛基于對飛羽圣痕的猜測而引起的回憶,伏羲走出了休眠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