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魯斯萊茵這臺車歸你了,不過我這次來的目的是希望你加入我的組織,遲早有一天我會讓你接替魯斯萊茵成為六界天尊的成員!”維爾敏居然開出了如此高的條件。
莫樹看看王一檸,轉(zhuǎn)頭又盯著維爾敏沉思不語。
六界天尊是何等人物,整個世界車壇神一般的存在,只不過看樣子他們六人真的被維爾敏控制在手中,莫樹預(yù)料的沒錯,“機(jī)油底殼”網(wǎng)站的傳言是真實的。
做為一名車手,誰不想成為冠軍,又有誰不想登上六界天尊的神壇,莫樹若是說不想,那完全是騙人的鬼話。
維爾敏保持著微笑,等著莫樹的回答,她非??春眠@個來自東方的年輕人,甚至可以說在維爾敏心里,莫樹已經(jīng)取代了原本定下的人選黑鏡,更何況這么高的價碼,幾乎等于一步封神,恐怕任何人都難以拒絕。
“我...”莫樹緊咬著下唇,王一檸的眼神則告訴他千萬千萬別同意,她一直覺得維爾敏不是個好招惹的女人。
“我同意...”莫樹艱難的擠出三個字,維爾敏得意的笑了。
“我同意你的第一個提議,魯斯萊茵的這臺車歸我了!”莫樹的大喘氣讓這兩個女人的神情來了個大逆轉(zhuǎn),“維爾敏小姐,至于加入你的組織,我想目前來說,我還是更愿意陪在我的伙伴身邊,這是一份對朋友、對車隊的忠誠,希望你能夠理解我這番話的用意,我也非常感謝你對我的邀請,也許有一天,我們能夠有機(jī)會合作?!?p> “呵呵...朋友?忠誠?”維爾敏冷笑著,“沒想到你會拒絕我...好吧,等你走上國際賽場的時候,別忘了你說過的合作!”
維爾敏刻意強(qiáng)調(diào)了“合作”二字,莫樹微笑著點點頭,目送著維爾敏揚(yáng)長而去。
王一檸上來掐了莫樹一把,醋意十足的說道:“合作?你就是看人家長得漂亮,特意留了一手!”
“哪有,我那是怕她惱羞成怒把咱倆當(dāng)場給做了!”
“這么說你根本沒打算加入她的組織?”
“當(dāng)然了,她自己說的話證實了傳言的真實性,我才不跟這么陰險的女人打交道呢,笨...”莫樹刮了下王一檸的鼻子。
這時莫樹腦中響起了系統(tǒng)的提示音,“永恒的引擎核心”任務(wù)完成,他和王一檸可以回國參賽了!
“可是帶著這臺車,咱們怎么回去?”王一檸看著魯斯萊茵的賽車發(fā)起愁來。
“要我說,咱開回去算了!”
“開回去?從意大利?”王一檸認(rèn)為自己聽錯了。
“對啊,用不了多久,一周足夠了吧!”莫樹早就想這么自駕一回了,這是他高中時代就萌生的念頭。
“瘋子...”王一檸嘟著嘴說道:“不過既然和你一起旅行,為什么不呢?”
“哈!開拔!”
“出發(fā)!”
......
大約一周后的某個清晨,南山市恒星車隊的門口,一臺“外星戰(zhàn)車”靜靜的停靠在車位里。
“老汪,張叔,我們回來啦!”
門都還沒進(jìn),莫樹和王一檸就忍不住宣布起他們回來的消息,這趟羅馬之行他們有不少的事情想要和大家分享。
然而,平常車隊里總是忙忙碌碌、人來人往的,今天卻顯得異常安靜,兩個人一路上僅遇到兩三位同事,對方還顯得無精打采的,只是和他們點點頭就快速擦身離去。
怪了,也不是周末啊,怎么人這么稀少,莫樹小跑著上到二樓去。
“老汪!張叔!”
莫樹推開經(jīng)理辦公室的門,往常汪宇和張愛民總喜歡坐在這里研究一下比賽錄像,而今天他們卻只看到汪宇一個人,似乎有些落寞的站在窗前向外望著,手里還捏了一根快要燃盡的香煙。
“老汪,你怎么還抽開煙了?”莫樹詫異道。
“嗨...戒了兩年了,最近忍不住又開始了。”汪宇苦笑連連。
“老汪,遇到什么麻煩事兒了嗎?”王一檸憑她女人的直覺感到這事兒不小。
汪宇猛地抬起頭看看兩人,用力將煙頭掐滅在花盆中,黯然道:“我舅舅他住院了,情況還挺危險?!?p> “心臟病吧?他和我提過的,老毛病了,相信沒幾天咱張叔就能出院了。”莫樹連忙安慰道。
然而汪宇又是苦笑著搖了搖頭,輕輕問道:“你們知道他好端端的為什么心臟病發(fā)住院了嗎?”
莫樹和王一檸一臉茫然,他倆怎么可能知道。
“呵呵?!蓖粲罾浜吡艘宦暎骸熬司说钠髽I(yè)正被人惡意收購中,現(xiàn)在他手里握著的股權(quán)已經(jīng)不足以控制局面,眼看著大勢已去了,舅舅一個心急就發(fā)病了,頂梁柱說倒就倒,咱恒星車隊恐怕也要換新東家了,以后應(yīng)該都不歸舅舅說了算?!?p> 這絕對是一個晴天霹靂,莫樹腦子瞬間就懵了,才出去了沒幾天,怎么就出了這么檔子大事兒?
“老汪,到底是什么人在收購恒星集團(tuán)?”王一檸問這話時眼神不知為何有些閃爍。
“還能有誰?昆晟集團(tuán),趙昆侖!”提到這個人,汪宇的憤怒就不打一處來。
“可是趙昆侖的企業(yè)可比不上恒星集團(tuán)的規(guī)模大?。侩y道有人在背后支持他?”莫樹仍然是不太相信,張愛民的實力和手段他可是都見識過的,趙昆侖見了他張叔都不愿過多招惹。
“據(jù)說,支持趙昆侖的,是那個惡毒的女人,維爾敏!”汪宇沮喪的都駝起背來了,遠(yuǎn)遠(yuǎn)看去就像一個小老頭一般。
莫樹腦中又是一個驚雷。
難不成維爾敏這是搞打擊報復(fù)行為?報復(fù)莫樹在羅馬時期的拒絕?
不至于,莫樹很快排除了這種想法,維爾敏那種人絕不可能下這么大功夫徇私情,一定是有更大的野心和目的在里面。
這下真不好辦了,恒星集團(tuán)雖然在南山市數(shù)一數(shù)二,可放到國際上面,排名恐怕在500名開外了。
傳言中維爾敏至少是5-6家跨國集團(tuán)的幕后操縱者,若真是她出手幫扶昆晟集團(tuán)惡意收購,別說恒星集團(tuán),整個南山市的企業(yè)加起來都敵不過這個女人。
“王一檸,你等我一下,我去換臺車,咱們?nèi)メt(yī)院看看張叔。”莫樹翻出了RT500的鑰匙。
一口氣跑出車隊,莫樹在大門口撞見了他此刻最不想看到的人,黑鏡!
“嘻嘻嘻,著急出去干什么?”黑鏡不懷好意的說道。
“你管我?你來我們車隊干嘛?”莫樹不爽的反問。
“你們車隊?恐怕這里馬上就要成為我們昆晟的2號車隊咯?!焙阽R這絕對是往傷口上撒鹽。
“不一定吧!別擋道,我還要出去一趟!”莫樹強(qiáng)忍著動手的沖動,一側(cè)身讓過黑鏡繼續(xù)往前走。
“去吧,滾得越遠(yuǎn)越好,只是你以后少帶著我妹妹出去瞎轉(zhuǎn)悠!”
這話說的莫樹蹬的止住了腳步,他忽然想起了黑鏡在試駕場“調(diào)戲”王一檸,也想起了每次和王一檸提起黑鏡以后的種種不快,他一直覺得王一檸和黑鏡有著某種聯(lián)系,今天終于真相大白!
“呵呵呵...”莫樹面如死灰的笑了兩聲,他這一天還要受幾次打擊!
黑鏡則捋了捋金色長發(fā),刻意放緩語速刺激著莫樹。
“對,我知道你想問卻又不好意思,主動告訴你哈,那可是我的親生妹妹,王、一、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