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英雖然偷偷進過京城,可卻從來只敢離自己生活過的地方遠遠的,當初為了調(diào)查到底誰才是幕后主使,生生不敢露面,線索直指京城,可卻沒辦法去查。如今再次回來竟然是自己兒子帶自己回家,為了不讓莫府受牽連,也為了太皇太后不遷怒于莫家,只得在外生活十多年,如今馬上就要見到自己的家,見到自己的夫君,李秀英甚至有些緊張。
“娘,你怎么了?”看出李秀英的猶豫,莫凡問道。
“沒事?!?p> “娘,咱們是到家了,不要胡思亂想了?!?p> “嗯,走吧?!?p> 十多年了,這里還是一點都沒變,當初自己嫁給莫須有的時候,這座府邸還是當時皇上賞賜的,一直不同于平常家千金小姐的李秀英,莫須有為了哄她,給她做了各種各樣稀奇古怪的東西,所以在李秀英看來,當時自己是撿了寶,遇見個這么不同尋常的男人。
“少爺回來了?!?p> “嗯,回來了,福叔,你看看這位是誰?”阿福是從這座府邸剛有就在這了,陪著莫須有已經(jīng)二十年了,如今福叔也差不多快要50歲了,剛開始沒敢只盯著眼前的女人看,不過看著熟悉就眨下仔細看了些,這看清楚了才把自己嚇一跳,“這這這......”
“阿??蛇€認得出我?”
“你...你...你是夫人?”已經(jīng)十幾年沒見過了,突然一下出現(xiàn),阿福還以為自己老眼昏花,看見了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
“是,我回來了?!?p> “夫人沒死?夫人還活著?”
“我命大,沒死?!北緛碚蛩愠鋈ベ徺I東西來著,這下可好,十幾年沒見的夫人活生生的回來了,反應過來的阿福興奮起來,“夫人還活著,我去告訴老爺,夫人還活著,夫人回來了?!币话涯昙o的阿福還跑的動,去后園喚莫須有,莫凡和李秀英也就跟在他后面。
“老爺老爺老爺?!蹦敲葱┠隂]見過阿福這副樣子,忙問道;“怎么了這是,急急忙忙的?!?p> “老爺,夫人,夫人回來了?!北緛砭陀X得慌慌張張跑到身邊喊他就夠稀奇的了,沒想到說的話更是離譜,夫人如果在的話,她肯定早就回來了,怎么可能那么多年了一直不回來。
“阿福,你怎么回事今天?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不不不是?!?p> “相公可是那么多年了不想我了,也不想見我了?”這聲音和語氣莫須有記一輩子,就是自己媳婦的聲音,可不?現(xiàn)在說話的人就站在他眼前不遠處。
“秀英?真的是你嗎?”快一步的湊近,仔細瞅瞅,一把抱住。
“是我,我回來了?!蹦氂忻钚阌⒌哪槪四樕祥L了些許細紋,可不就是他的老婆,“回來了回來了?!弊炖锬钸吨?,手臂卻抱得很緊,怕是自己做夢般不小心松手就會消失不見。
“對不起,相公,對不起?!崩钚阌㈦p手環(huán)住莫須有,一直地說對不起。
“瞎說什么,回來就好?!眱扇艘灰娒?,就像黏住了一樣,一會了還沒松開,莫凡忍不住看向福叔,福叔是看著眼前的兩人熱淚盈眶。
“福叔,你不是要出門嗎,今天多買點吃的,晚上多添些菜。”本來處在感動和不可思議中,這聲吩咐讓福叔連忙回道:“哎,我現(xiàn)在就去?!比艘桓吲d,腳步都輕盈了很多?!?p> “爹娘,我們進屋吧,走了一路,也該喝杯水吧?!鳖欀约旱睦掀?。忘了兒子都在身邊了,這時才松開李秀英,本來還沒多想,現(xiàn)在在兒子面前失態(tài)了,想想那么大年紀了,怪不好意思的。
“你看我這腦子,走,去大廳?!蹦氂泻茏匀坏臓科鹱约豪掀诺氖郑妥?,莫凡看著這對夫妻,無奈的想發(fā)笑,在后面跟著去往前廳去喝點水。
“老婆,這么些年為什么不回來?你可知道我一直在等你,就是因為沒有見到尸體,我就想你一定還活著,可活著為什么那么長時間還不回來,時間長了,你可知心都已經(jīng)慢慢沉下去了?!?p> “對不起,我也是迫不得已。”三人開始嘮嗑,嘮這些年莫凡怎么長大的,莫須有怎么生活的。李秀英是怎么生活的,似乎想一下子了解彼此的世界,把這些年的空缺全都填滿,時間太長了,發(fā)生的事情太多了,幾人說說笑笑已經(jīng)到了晚飯時間。
“老爺夫人少爺,晚飯馬上就好了?!?p> “好,這些年你瘦了,在家好好吃飯,對了,那兩個丫頭怎么還沒回來?”
“兩個丫頭?”李秀英剛開始以為戀兒在府里,回來時也沒見她,才知道有事情出去了。
“嗯,戀兒她們,應該快了吧?!?p> 何昭昭她們?nèi)齻€今天去憐香閣處理事情,所以半天的時間就處理完了,近階段就讓大家先歇息,其他的等到憐香閣裝修到位再說。從憐香閣出來就直接去了念柒小屋,這么些天,也該再做些海苔存著,以便忙起來后來不及做,倪戀兒則是打下手,兩人忙到晚飯時分才回來。
“我們回來了!”忙了一天的何昭昭,精力已經(jīng)浪費了她胃里的存糧,如今已經(jīng)是饑腸轆轆了,“要吃飯了嗎?餓!”本來以為是莫須有一人在前廳等著她們回來吃飯,沒想到莫凡今日就回來了,而且,還多了一個人,一個女人,“師父!師父您怎么來了?”何昭昭看清楚此人正是自己的師父,趕緊跑過去坐在李秀英身邊,本來以為兩人會是誰,沒想到竟然是何昭昭這丫頭,估計上輩子有著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所以這輩子和自己還和莫家牽扯著。
“丫頭,你怎么在?”然后看向站在門前的倪戀兒,起身走近:“你是戀兒?”
“是,我們是不是見過面?”
“對,前些年我去過你家,偶然下見過?!笨粗矍暗呐?,溫婉安靜,是有些像和玉,上下打量著倪戀兒倒讓戀兒有些拘謹,“你這塊玉可否讓我看看?”眼睛瞟到了戀兒腰間的玉,想迫不及待的看看。
“可以?!睉賰罕闳∠逻f給李秀英,李秀英摸著那塊玉,看見上面的‘和玉’二字,頓時笑了,“是了是了?!?p> “師父,怎么了?”
“丫頭,讓你辦的事真是不靠譜,她就是我那位故人的朋友?!?p> “真的嗎?你不是說沒什么物件嗎?”
“這塊玉就是。”李秀英拉著倪戀兒的手在桌子旁坐下,又開始了問答時間,緣分就是那么奇妙。
“你說你是干爹的夫人?莫凡的娘?媽耶,這關系,真是天南海北都能讓我給碰見,師父,那我以后還可以叫你干娘?”
“隨你怎么叫。”
“師父,你說你上輩子是不是拯救了世界,這輩子遇見我干爹,還有個將軍兒子,還收了個我這么好的徒弟,如今公主的女兒也在身邊,怎么樣是不是感覺人生很美滿?。俊睅兹随益倚πχ钡斤埐松献?,一家人和和美美的,院子里全是大家的笑聲,月亮似乎也是為此慶祝,今晚成了月牙形狀,想必是咧開了嘴在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