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彎灣鎮(zhèn)的碼頭邊,翠綠的山,清澈的河。
原本寬廣的河道之上,出現(xiàn)一個如此龐然大物,如同一座小山一樣,??吭诖a頭并架起了一個,有著用來防滑突起的斜板。
激流的河水不停歇的拍打在屹立不動的船上,而這座船也是相應的對得起它的體型和重量,只有激起的數(shù)片浪花,自己紋絲不動,穩(wěn)如泰山。
今日的人,比往日的還多,隨著山谷間吹來的涼風走上船,不過風中更多的是魚腥魚臭味,讓人群不禁捂鼻掩面快速走進船樓內。
當千秋幾人隨著人流一起來到甲板上,發(fā)現(xiàn)和烏彎灣鎮(zhèn)有些類似,同樣是由階梯狀一層一層的壘起,不過樓層是方方正正的,著五層之高。只有底座的船基最為寬廣厚重。放眼望去,千秋估摸著著有百十來平方米。
不過樓卻不怎么美觀,反而顯得肥而臃腫,估計是為了重心兒這么設計的吧。要不隨便刮一陣大風,船就翻了,豈不是不值得。
而這樓也有著屬于自己的名字,蓬萊閣。
這也讓千秋在心里好一陣吐槽。
登船的木板,已經(jīng)手了起來,只是由于還沒達到出發(fā)的時候,所以依舊停留在原地。千秋來到船尾,其他幾人也皆數(shù)跟來。
望著奔涌的河流,在不知不覺中已經(jīng)是來到烏彎灣鎮(zhèn)七天了。
千秋側眼看著之前還是河神的某蛇,現(xiàn)在已經(jīng)化為了對于熟食有著無盡胃口的某人。哪怕是此時此刻,也依舊不忘拿著買的糖人,甚至可以說她已經(jīng)對糖產(chǎn)生了依賴性,簡單來說就是上癮。
看來自己得像個辦法幫她戒掉才行,不過,這是要當壞人的節(jié)奏啊。
白素貞也算是換了一身合適的微紅的童裝,打扮和藍星一樣隨意。散亂的長發(fā),就這樣搭在自己身后。依舊赤著足,光著腳走來走去,走什么路都完全跟個沒事人一樣,而起幾天的屬性下,現(xiàn)在幾乎不會摔倒了。
當然,平時里她也不是個安穩(wěn)的人,只要稍不留神,就會消失不見。然后回來的時候就是灰頭土臉的,一點沒有女孩子應有的矜持和文靜。
自從白素貞知道了哮天犬就是那天刮花了她心愛的鱗片的巨狼后,無時無刻的不在想辦法,報復性的去拔狗毛,但狗毛是這么好拔的嗎。
每當她大叫著跑到千秋后面,對著哮天犬吐舌頭,就知道她又惹事了。
藍星同樣如此,尤其是多了一個陪她瘋鬧的小家伙,也不知道怎么的,就母性大發(fā),對于白素貞的事情特別在意和上心。不過在千秋看來,更多的是助紂為虐罷了。比如千秋不在的時候,藍星幾乎就是白素貞的最后一面盾。
甚至是藍星更讓千秋頭疼。
至于溫楚,每日都沒有閑著,只知道他是去找廣賢的時候順便游玩。但看他這幾日一無所獲,估計是沒戲了。
伴隨著船體的晃動,許多人都知道,船開了。船尾的人很多,有留念,也有感慨。
千秋也算是其中一員,不過他只是出來散心的和呼吸新鮮空氣的。在船尾看著漸漸模糊消失在視野內的烏彎灣和小鎮(zhèn),樓船很快就到了下一個河彎,讓其徹底的消失在了視野里。
烏彎灣鎮(zhèn)嗎,或許是個不錯的隱居選擇。風景宜人,交通便利,雖然時常有著晨霧,讓整個小鎮(zhèn)籠罩其中,但也不失為一種景觀特色。
面對著要回樓內的幾人,溫楚則搖了搖頭,示意他們先離開吧。
看著臉色不太好,甚至有些慘白的溫楚,千秋心道。沒想到溫楚竟然暈船,而且還是這么大一艘,比較平穩(wěn)的。
說實在的,這艘船在千秋感受下,幾乎如履平地,沒有半分的不適應。搖晃幾乎沒有,最多只是船頭和船尾的角度不是平行的。
想來,到達了運河估計會好一點吧,不過這也只是千秋的猜測。
也不知道經(jīng)過了多少個河灣,激流的河道逐漸緩慢,看樣子是進入了主河流了。
原本只需要借助流水的力量,現(xiàn)在則需要動力。倆側一直停歇的巨大槳筏開始變動,隨著吱吱聲,輪著圈轉動,帶動著這艘龐然大物前行。
不過這些并不足以讓人關心,已經(jīng)進入樓內的千秋幾人帶著一條狗,開始尋找著自己的住所,畢竟這可是船上這幾天唯一居住的地方。
走在長廊里,左側是青山碧河,右側則是緊閉的房門。
正當按照號牌尋找的時候,讓千秋沒想到是,自己居然碰到了一個熟人。雖然只有一面之緣,而且自己也沒有認出來。但是他認出來了,并打了招呼。
經(jīng)過一處房門的時候,忽然從內側打開,讓幾人一驚。里面那人也同樣如此,有些驚訝的看著他們,不過視線很快就停在了短發(fā)的千秋身上。
“千秋小兄弟,沒想到我們又見面了,這可是你的妻兒??!?p> 這人正是當初云亭的廣賢,而溫楚又再次成功的錯過。
不過,這話讓千秋一口血差點噴了出來,看著臉色微紅的藍星和一臉憤慨的白素貞,千秋連忙摸著白素貞的頭說?!澳阌X得可能嗎,這小家伙可是十歲,我也才二十好幾啊?!?p> 哪知道廣賢拿出當初千秋所言,笑道?!昂呛?,千秋兄弟,你當初可是說年輕的時候放縱也是可以的,現(xiàn)在這也不無可能啊?!?p> 藍星則更為羞澀,不過,好在白素貞一直未動,這也讓千秋送了一口氣?!澳惝敵蹩墒钦f過有緣再相見的,現(xiàn)在我們是否有緣呢?”
廣賢反問道?!澳阏f呢?”
見狀千秋道?!澳鞘?,相比我那朋友,可謂是與你非常的無緣呢。你說是吧,”
廣賢笑著沒有回答。
“那我先走了,借你的話,有緣再相見?!?p> 千秋與廣賢互相微微點頭后,交錯而過。
只是廣賢并不知道的是,千秋以后于之見面的機會數(shù)不勝數(shù)。
呵,廣賢,廣太傅嗎。旭日國現(xiàn)任皇帝,辛冉的老師。數(shù)月前不知因何原因而褪去職務,離開了旭日?,F(xiàn)在卻又搭乘了去往旭日國的船只,難道是復命去了?
隨機晃了晃頭,打散了余后的想法。旭日的國事,可不是自己該關心的,現(xiàn)在該關心的是尋找到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