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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圣之戰(zhàn)

二十八

絕圣之戰(zhàn) 崖上火 2099 2019-03-03 21:00:13

  大老遠就看到了伯爵宮殿的尖頂,斐爾可有些激動,在外征戰(zhàn)了這么長時間,終于能夠回到這個自己熟悉的地方了。細細想來,遠征時所經(jīng)歷的,真的如同夢境一般,如夢似幻,自己到現(xiàn)在還都是莫名其妙的。

  宮門大敞在斐爾可面前,斐爾可有些詫異,但沒有多想,他此時真的是太累了,風塵仆仆幾千里,倦意驅使著他走進宮殿。

  可令他不解的是,宮里的侍衛(wèi),仆人,全都消失了,整個宮殿陷入一片死寂。

  下意識里感覺有危險,斐爾可跑了出去。

  可是宮門外,也是空無一人。就連剛剛送自己回來的馬車,也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整個世界,仿佛一瞬間就剩下了斐爾可一個人。

  一種恐懼升入費埃爾心頭,一定是有人想要害他!可若是要害,在邊關,在戰(zhàn)場上,明明那么多唾手可得的機會,那人為什么沒有下手呢?

  這些問題將斐爾可的思緒攪得十分混亂,緊接著,一股頭痛朝他襲來。痛苦之余,斐爾可瞥見自己宮殿的門還開著,最后還是走了進去。

  宮殿里依然十分安靜,除了他的腳步聲,聽不到一點聲音。

  在柱廊里漫無目的地走著,斐爾可不知道自己要去做什么,或者說自己將要去向何方。

  斐爾可走到書房里,茶幾前竟然坐著一個自己這輩子都忘不了的人。

  “母親!母親,原來您還活著——”斐爾可沖了過去。

  可是自己卻像是撞在了一塊巨石上,飛了出去。

  溫格絲放下腿,從腰間抽出一把尖刀,朝斐爾可奔去。

  斐爾可還沒爬起來,刀刃就已到了眼前。

  斐爾可坐在地上雙腿支撐著后退,才勉強躲過了這一波凌厲的進攻。

  “母親,是我啊!是我,斐爾可??!”

  溫格絲面無表情,繼續(xù)對斐爾可發(fā)動著強悍的攻擊。

  “母親!”斐爾可已經(jīng)到了石柱面前,身后已經(jīng)無路可退了。

  而匕首卻仍朝自己刺來。

  情急之下,斐爾可左手撐地,做出一個側身動作,想要躲過溫格絲的攻擊。

  小腿上火辣辣的疼。

  低頭一看,匕首剛剛已經(jīng)把小腿劃破了,鮮血汩汩地流。

  “母親,您不認識我了嗎?我是......”斐爾可還沒說完,破風的匕首已經(jīng)直奔他面門而來。

  伸手架住母親的手臂,斐爾可一翻身,便靠著柱子站了起來。

  面前這個溫格絲,絕不是自己的母親!

  斐爾可想著,手上便有了動作,左手發(fā)力將溫格絲打退三步,待她再次奔來的時候,“當——”一聲,穿炎弓便頂住了匕首。

  緊接著,斐爾可轉退為進,右腿蹬了一下柱子同時雙手一轉,將溫格絲撇到了一邊。

  “既然你不是母親,那就休怪我不客氣了。”

  腳步輕點,斐爾可幾下便來到了這個溫格絲身旁。

  穿炎弓上紅光亮起,一束火箭射向溫格絲。

  “轟——”這一擊將宮殿地板都炸壞了一塊。

  斐爾可嘆了口氣,轉過身去,溫格絲竟然就在自己面前,手中同樣紅光涌現(xiàn),那把匕首,似乎已經(jīng)燃起了一團火焰。

  “這——”斐爾可沒來得及細想,溫格絲已經(jīng)渾身泛起一叢紅光,直奔斐爾可而來。

  手持穿炎弓的斐爾可只得左右格擋,十分狼狽。

  溫格絲卻是毫不留情,招招致命,刀刀迅疾,斐爾可完全沒有反擊的機會。

  要說沒有反擊的機會,其實并不恰當。這個溫格絲的動作實則有很多破綻,然而即使知道面前這個不是母親,斐爾可卻還是狠不下心來。

  遲疑之際,斐爾可思想開了小差,接著肩頭的劇痛使他回到了眼前。

  匕首已經(jīng)插入了自己的肩膀有兩寸多深。溫格絲面無表情地將匕首拔出,鮮血噴涌,將溫格絲的衣裙都染紅了。

  斐爾可癱坐在了地上,望著面前這個溫格絲,斐爾可搖了搖頭,眼前這個,絕對不是母親,而是來取我性命的

  “啊——”斐爾可忍站了起來。右手紅光再次閃亮,他忍著肩膀處的劇痛,用左手抱住這個溫格絲。不給她一絲逃竄的機會。

  族晶上的火光越來越強,越來越大,最終將兩人覆蓋。

  下一秒,火球“騰”地炸開了。

  眼前的溫格絲化為烏有,而斐爾可也吐出了一口鮮血,跪在了地上。短暫的眩暈之后,他睜開眼睛。

  左臂竟然沒有一絲受傷的痕跡。

  自己的衣物竟然也是完好無損!

  “爵爺回來了!”仆人的喊聲突然響在耳邊。

  回過神來時,斐爾可竟然發(fā)現(xiàn)自己在大殿外,馬車前。那馬還在打著響鼻,似乎有些興奮。

  “恭迎爵爺回宮——”侍衛(wèi)仆人們跪在大殿前,齊刷刷地說道。

  “快快,快起來,我向來不愛這些繁文縟節(jié)?!膘碃柨烧f道,“給我弄些吃的去吧,對,還有茶水,一路上顛簸,渴得很呢?!鼻采⒘似腿耍碃柨伤坪跤行┟靼琢耸窃鯓右换厥?。

  斐爾可閉上眼睛,待他再睜開時,面前的一切都已經(jīng)十分陌生了。

  說是陌生,其實他也來過一次。

  “好!”身邊響起一片叫好聲。

  斐爾可面前的戲臺上,站著一位唱著曲子的紅衣女子,下面的人不斷叫好打賞,那女子的聲音,柔媚,冷峻,卻又有些喑啞,就如同她手中的折扇一般,變幻多端,捉摸不透。

  看見了斐爾可,那女子的臉上不禁多了一抹喜悅,斐爾可朝她點了點頭,徑直走上樓去。

  “將軍的悟性,還真是高呢,”那女子走進雅間,在斐爾可身邊坐下。

  此時的她,已然換了個模樣。紅色的戲袍已經(jīng)換成了一襲淡雅的青衣,發(fā)髻也已經(jīng)放了下來,柔順的長發(fā)垂在肩頭,唯一不變的就是那雙眼睛,還是那么的讓人捉摸不透。

  “姑娘走前曾言,這心魔,還得由我親自破除,今日我算是明白了,囿于過去會讓自己的一切都變了味道,最終的結果,只得是故步自封,自戕自害?!?p>  “將軍只說對了一半,”那女子說道,“此前在邊關,是由于你我距離不遠,我為你種下的定魂之力還能起的了作用,可當你回到這里,就離我太遠了,這些事情,也只能要你自己完成?!?p>  “不過,”女子頓了一下,說道,“你并沒有破掉你的心魔,你的夢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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