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季灼熱的陽光穿過了茂密的樹林,即使身處圣約爾曼山余脈還是會感覺酷熱難耐。無處不在的知了在耳邊不停的叫著,讓旅行者感覺更加的心煩意亂??挛髂獛ьI的魔法師隊伍為了躲避敵人的哨兵,一路上一直沿著圣約爾曼山脈走。雖然路程比較遠,但是一生謹慎的他可不愿意出什么差錯。
出來已經(jīng)有三個時辰了,估摸著希伯萊他們已經(jīng)跟敵人交上手了,柯西莫心里難免有些焦急起來。喝了口水囊中的水,該繼續(xù)上路了。魔法師的體力普遍比較差,為了照顧他們,柯西莫已經(jīng)不得不停下來休息三次了。照這樣下去,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到達塔林堡。
現(xiàn)在正是一天當中最熱的時候,柯西莫也不好責怪他們,畢竟連畢生追尋武技的他也感覺有點疲憊。但是沒有時間讓他們休息了,昨晚聯(lián)系上了薩提亞方面,他們將在辰時展開對塔林的襲擊。自己這批隊伍要趁異族軍兩面受敵的情況下偷偷解決掉傳送法陣。
法師們也明白事情的重要性,也沒有過多的抱怨,都準備了一下重新啟程了??挛髂浪懔艘幌拢瑧撛僮咭欢温肪湍芸吹剿直ち?,到那之后不用半個時辰就能抵達目的地。
“將軍,我們已經(jīng)抵達塔林堡的北城附近了。前面樹林變得稀松了,我們要加速前進了?!庇肿吡艘粫?,前去探路的哨兵回來匯報情況。
“好,大家都做好準備,如果遇到敵人不要戀戰(zhàn),記住我們的目的?!鄙诒盏矫詈罂焖偻讼隆?挛髂诸^只有不到一百名騎士和五十名魔法師隊伍的,要是被圍困住根本沒有生存的希望。
不過當他們踏出森林的時候,柯西莫已經(jīng)感覺到了不對勁。“奇怪,塔林堡怎么這么安靜?薩提亞帝國已經(jīng)獲勝了嗎?”
四周出奇的安靜,靜的那么可怕,靜的連知了叫聲都是那么的顯眼。一連派出了兩伍輕騎兵,眾人憂心忡忡的待在了樹林邊緣。
過了一會,兩支騎兵從兩個方向返回了。“報告將軍,塔林堡并未發(fā)生戰(zhàn)爭。我們不敢靠的太近,只看到城墻上插著異族的棋子?!笨挛髂樕絹碓诫y看,莫非薩提亞言而無信?這么好的機會讓他們奪取塔林堡居然都放棄了,究竟是為什么?
“報告將軍,北城無人看守,我們可以從北城繞道過?!?p> “卡瑞,你帶兩個騎士回去,把這個事匯報給元帥。”
“是!”小隊長隨即招呼了兩個年輕的騎士飛快的往布達佩斯方向奔去。這時候也顧不上隱蔽了。
“其他人跟我來,目標塔林北城,全速前進!”
夏季的風不斷的被軍馬帶起,塵土肆無忌憚的揚起數(shù)米多高。
戰(zhàn)場上的生命不斷的消逝,就像是鐮刀割稻子一般。輕騎兵的長槍撕開了戰(zhàn)士的胸膛,武士的太刀砍斷了坐騎的雙腿。
失去了機動力的重騎兵被武士無情的收割著生命,從坐騎上摔落下來的騎士根本無法再站起來。武士看到了他們的弱點,每砍倒一個騎士就跳過他們,直接躍向另一名騎士。隨后跟上的步兵的長槍了結(jié)了他們的生命。
這批重騎兵已經(jīng)沒得救了,希伯萊當然也看得出來。這場騎士占了絕大多數(shù)的戰(zhàn)爭犧牲掉兩千重騎士是在所難免的。最讓他頭疼的是,不單單是已經(jīng)沖入敵陣的重騎兵,甚至連伯德文率領的騎兵中隊都被壓制住了。
唯一值得欣慰的是敵方的盾兵幾乎損失殆盡,可是麻煩的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陷入了混戰(zhàn),長弓兵發(fā)揮出來的能力相當有限。
最終,希伯萊還是下達了指令。在清理完異族盾兵之后,重步兵和長弓兵開始緩緩推進,所有戰(zhàn)場中央的輕騎兵被調(diào)去支援伯德文的重騎兵隊。
看著奧斯蘭的騎兵向北而去,小坂忠雄只得放棄了追上他們的打算,任何步兵都無法追上狂奔中的輕騎兵。
此時異族的騎士雖然占據(jù)了優(yōu)勢,然而因為奧斯蘭的騎士源源不斷的補充進去,即使是真田拓也也力不從心了。在弓騎兵的掩護之下,真田拓也的騎兵隊返回了本陣之中。
戰(zhàn)爭已經(jīng)持續(xù)了兩個時辰,奧斯蘭帝國最精銳的三個重騎兵中隊和一個輕騎兵中隊已經(jīng)血灑疆場,換來的是他們兩千盾兵五百多步兵和七百多輕騎兵的尸首。從人數(shù)上看,兩軍消耗的差不多。但實際上,異族被消耗掉了絕大部分都是最低級的輕步兵,真正精銳的部隊還未傷筋動骨。
現(xiàn)在對希伯萊說還是穩(wěn)點打比較好,他在人數(shù)上占據(jù)了優(yōu)勢,而且已經(jīng)一口氣消滅了異族的盾兵,接下來的仗就看長弓兵的了。
希伯萊沒有讓騎兵返回本陣,而是讓他們游走在弓兵方陣外,時刻防范著他們的騎兵偷襲。
整整兩千重步兵和四千長弓兵被推了上去。其實這么做是非常危險的,一般情況下這兩支隊伍是絕不會動的。但是希伯萊現(xiàn)在等不了了,這么高溫的天氣對于重鎧后的重騎兵和重步兵來說都是加倍的煎熬。被陽光炙烤的滾燙的板甲和鋼盾根本無法用手去碰,不用看就知道,在重甲士兵身體下方的潮濕地面肯定是他們的汗水打濕的。
未時的地面是一天內(nèi)最熱的時間,陽光經(jīng)過一個時辰的加熱,已經(jīng)把地面烤的跟悶爐一樣熱了。熱氣不斷的從地面翻滾上來,甚至肉眼都可看到一陣陣的熱量如浪潮一般洶涌而上。
真是大意了,希伯萊真想罵自己一句。天時地利人和這種戰(zhàn)爭最重要的事自己居然沒有注意到,甚至都讓他開始懷疑異族是否特意挑選的這個時間段來跟他交戰(zhàn)的。
相比起他們的窘態(tài),異族方面卻舒適的多,他們的鎧甲基本上都是鱗甲一樣的造型,一片一片拼接而成,雖然說制作手法麻煩了一些,但是透氣能力比板甲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