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隨家一家人,在慕凌寒走了之后,重新坐下,隨明遠看著樊鳳“你對洛語凝做了什么?”。剛剛的洛語凝看起來很虛弱。
樊鳳看著隨明遠“父親,我沒對她做什么,只是沒有給她食物和水,另外,想讓她聽話,我給她下了藥想要進行催眠,但是她抗拒抵死不從,估計精神上有些損傷”。
隨明遠點點頭,“沒事便好”。剛剛慕凌寒身上的殺意,他明顯感受打了,不敢想象,若是洛語凝出事兒了,慕凌寒會對隨家做什么。“對了,既然下了藥,只要不解,隨時可以進行催眠,你的催眠還不夠道行,必要時候我親自來”。催眠是隨家祖?zhèn)鞯囊环N控制人心神的法子,用的時候得配上隨家特有的藥,如果洛語凝不肯聽話為隨家謀利益,那么,只有用這種方法了。
隨明遠說完就上樓了,而隨振宇深深的看了一眼樊鳳,也轉(zhuǎn)身走了。
“媽,這件事,爺爺和爸爸不會知道吧?”隨少馨有些擔憂的說著。
樊鳳聞言只是笑了笑“馨兒,放心,這件事只有你我知道”,洛語凝想要和馨兒爭,做夢。
……
到達慕宅,慕凌寒抱起已經(jīng)昏迷的洛語凝,快速走進二樓臥室。
“寒,怎么了?”傅明依靠在門上,看著慕凌寒臉上的緊張,眉微微上挑。
慕凌寒將洛語凝放到床上“傅明,趕緊過來看看,她怎么樣了?”。
傅明直起身,走過去“慕大少這是桃花開了?”,他倒是很好奇是什么樣的女子讓大名鼎鼎的慕大少爺這么緊張。連他都叫來了。
慕凌寒只是抿緊唇不說話,直直的盯著床上臉色蒼白的洛語凝。
傅明看了看洛語凝,沒有看到明顯的傷痕,但是人看起來卻是真的虛弱,那么,很有可能傷口在看不見的地方。
想著,傅明直接走過去,手撫上洛語凝的衣服領子。
慕凌寒怒氣騰騰的拉住傅明的手“你干什么?”那語氣,就像是要吃了傅明一般。
傅明無奈的收回手“我拜托你,大少爺,這位姑娘表面根本沒有傷害,然而她的虛弱又不是假的,所以只有可能傷口在看不見的地方,不脫衣服,我怎么檢查?”真是的,不可否認,這位姑娘就算是面無血色的躺著也很漂亮,但是他傅明是那種和兄弟搶女人的人嗎?真是的。
慕凌寒不悅的抿抿唇“你出去”,他的女人,身子怎么能被別人看去。
傅明擺擺手,“檢查快一點,我擔心她撐不住”。以慕凌寒對這個女人的在意,不會放過一絲一毫的傷痕,他來檢查,他很放心。女人是他的,要怎么樣都聽他的。
傅明走出去,慕凌寒顫抖著一雙手撫上洛語凝的衣服,慢慢解開,當洛語凝的肌膚完全暴露在他的面前的時候,慕凌寒愣在原地。整個身體都在顫抖。
慕凌寒死死的盯著洛語凝的身體,不放過每一個地方,眼里卻沒有一絲一毫的邪念,只有心痛,是的,心痛。
拉過被子,輕柔的蓋在洛語凝的身上,不在把衣服給洛語凝穿回去。打開門讓傅明進來。
“她的身上,全是傷痕,脖子以下,腳踝以上,沒有一塊好的地方。鞭傷,刀傷,還有……淤青”,每說一個字,慕凌寒的聲音就低一分,這是得多痛,滿身肌膚,沒有一塊好的。他的凝兒,到底承受了什么,才短短一個下午,她都經(jīng)歷了一些什么?
就連傅明也震驚了,拿出一瓶藥扔給慕凌寒,“我先出去給她配藥,你把藥給她抹上,在抹藥之前,先用熱水濕了毛巾給她擦擦身子?!钡降锥啻蟮某鸷薏胚@么折磨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手段還不是一般的殘忍。
慕凌寒點點頭,重新回到床邊,拉開被子,打來熱水給洛語凝擦身子,動作及其慢,及其溫柔。眼里,是無盡的心痛和怒意。
……
書房,傅明看著更加冰冷,努力壓制怒火的慕凌寒,搖搖頭“寒,你現(xiàn)在要做的不是在這里生氣,而是幫你的女人報仇,這種事,會發(fā)生第一次,那么就會有第二次。”
慕凌寒卻突然的笑了,笑得很噬血“傅明,他們一個都逃不掉,只是,現(xiàn)在先讓他們蹦噠,凝兒醒來之后,我會陪他們慢、慢、玩”。
“還有,寒,你不覺得事情有點奇怪?”傅明手里把玩著一個魔方,漫不經(jīng)心的說著。
慕凌寒看了一眼傅明,沉下眉眼“我知道你的意思,凝兒身上那么多傷痕,可是,她的衣服缺完好無損,也就是說,這些傷害出現(xiàn)的時候,凝兒,并沒有穿衣服”,這也就是他們一開始沒有發(fā)現(xiàn)異狀的原因,也是洛語凝一直在喊痛的原因,那么多的傷口,怎么能不痛。
傅明點點頭“沒錯,而且,她還在發(fā)著燒,由此可見,除了傷口的原因,還有一個原因,或許,她光著身子在地下躺了很久,受了涼”。
慕凌寒眼中殺意閃過,拳頭捏緊“除了這些,她身上還有其他不對勁嗎?”
傅明搖搖頭,看著手里的魔方“沒有,寒,放心,她沒有受到男人的侵犯”。他剛剛檢查過血液,沒有這個性狀,也就是說,還是清白之身。
“他媽的,老子沒有跟你說這個”慕凌寒暴跳的站起來。就算被侵犯了又如何,他只會加倍的心疼她,而哪些侵犯她的人,都將會生不如死。
傅明不明所以“不是這個?”。
慕凌寒重新坐下“我是問你,她的體內(nèi)有沒有其他問題?”按照這個程度,隨家人不可能只做了這么多。
傅明了然的點點頭“她的血液檢查查到了一些。好像是一種不明藥物,至于是什么,有什么危害,得進一步化驗”。
慕凌寒瞪了一眼傅明“既然這樣,還杵在這里干什么?”
傅明扔了手里的魔方“有異性,沒人性”,說著,就走出去了。
慕凌寒閉上雙眼,向后靠在靠椅上,雙拳捏緊,臉上全是冰冷,隨家,我會讓你們知道惹怒我慕凌寒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