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宣旨入宮
回到王府之后,眾人又開始了往常的日子,因著距離南宮涵上次毒發(fā)已經(jīng)很久了,沐漓擔(dān)心又會出現(xiàn)這樣的情況,因而這幾日她并未出府,而是在家給南宮涵調(diào)理身體。
而南宮安也恢復(fù)了以往來后院的頻率,不再像沐漓生病的時間那樣頻繁。
沐漓松了口氣,否則她還真有想走。
就這么過了幾日,她才想起了好久沒去的福來酒樓。
她想今日出去看看生意如何,管家早早準(zhǔn)備好了馬車,她收拾完之后,立刻出了府。
事實證明,她的擔(dān)心是多余,福來酒樓生意依舊很好,掌柜的見她進(jìn)門,立馬迎了過來。
“小姐,今日過來怎么沒有通知?”
沐漓笑道:“突然決定,你該干什么就干什么吧,不用管我?!?p> 她讓管家給自己找一個臨近窗邊的位置,她想聽聽京城的消息,有時候這種民間的消息,反而更加有用。
沐漓坐下后,有一個小二給她來上茶,她不經(jīng)意一看,竟是小宇,她笑道:“還習(xí)慣嗎?”
小宇感激的笑了笑,“習(xí)慣,多謝小姐,如果沒有小姐,我如今不知還在哪呢?!?p> 沐漓看他非常干練,眼神里都是光亮和清明,比上次見面不知道要好多少倍。
“那便好?!?p> 掌柜的也過來了,“那邊桌子要一壺茶,你端過去?!?p> 小宇點了點頭,快步走了,非常利索。
“小姐,你覺得他怎么樣?”
沐漓點了點頭,“瞧著不錯,是個好苗子。”
“上次,沐神醫(yī)來信,說你打算建立自己的人手,我留意了一下,福來酒樓就這人還不錯?!?p> 掌柜嘴里的沐神醫(yī)是她的舅舅。
“是的,我確實給舅舅說這件事了,不過我未想你會推薦他。”
“上次見面確實很不愉快,我對他印象確實不好,但觀察了這么久,我覺得他不錯,手腳麻利,頭腦聰明,當(dāng)個小二委屈他了。”
沐漓點了點頭,“行,那你問問他,要學(xué)武還是學(xué)文,直接送他去?!?p> “我明白。”
掌柜的走了,沐漓便繼續(xù)聽京城消息。
不愧是京城啊,消息變更非???,前幾日還是侯府滿門流放,今日已談起了新人,話說這新人她還認(rèn)識。
“你說什么?太后又召沐城那夫人進(jìn)宮了?”
“對啊,沐家最近可是太后眼前的紅人。”
沐漓皺眉,沐城雖然有很多小妾,卻從未再有過夫人啊,這又是哪來的沐夫人?
她仔細(xì)聽了會,還是聽的云里霧里,只說這夫人很受寵。
沐漓又聽了會,覺得也得不到有用的消息了,便準(zhǔn)備回府,走至馬車上時,她對今日跟她一同出來的春梓道:“你去查查沐府的清況?!?p> 春梓領(lǐng)命,送著小姐上了馬車后,便去打聽了。
等沐漓回到府中一個時辰,春梓也回來了。
“如何?”
“姑娘打聽到了,那沐老爺前幾日突然將府中的于氏抬為了夫人,并未辦宴席,前幾日,太后舉辦宴席,邀請了京城各家的夫人賞花,這于氏不知為何,得了太后青睞,這幾日常常被邀請進(jìn)宮。”
沐漓敲著桌子,很是不解,她怎么覺得這沐城并不為因為寵愛于氏才抬她為夫人,而是沖著太后去的呢?
“幾日抬得夫人,幾日太后宴會。”
春梓利落道:“中旬就抬了,過了兩日就是太后辦宴會的時辰?!?p> “太后的宴會一般會提前幾日放出消息?”
“三日。”
果然如此,沐城就是沖著太后去的,可是為何他確定那人一定會得太后青眼呢?
如今沐府早已沒有最初風(fēng)光了,沐語一死,也再無侯府撐腰,更何況如今侯府也沒有了。
沐城又是個賭徒,如今的沐府就是日漸不濟(jì),所以他想榜上太后的心情和動機(jī)可以理解。
可沐府卻在京城不值一提,這樣的小角色,太后絕對不會理會,可如今她還真理會了,沐漓知道這其中定有原因,但她卻想不明白。
又過了幾日,春梓突然匆匆來報
“姑娘,宮里來人了。”
沐漓不解,宮里來人去找南宮安就行了,為何會來自己這里?
她疑惑道:“王爺不在府中?”
春梓焦急的搖了搖頭,“王爺在府中,但是這卻是沖著姑娘來的!”
“什么?”
沐漓不理解,自己以前在京中時,因著相貌問題,也不參加京中宴會,都是沐語拋頭露面,如今為何被宮里的人盯上了呢?
“是誰的旨意,你知道嗎?”
“王爺問過了,是太后身邊的人?!?p> 太后?
沐漓皺眉,不由得想起了沐城,不知此次入宮有沒有他的手筆。
她不想去,但是這是宮里的旨意,她又不得不去。
沐漓重新梳妝換衣,一柱香的時間后,她才匆匆走到府中前廳。
那太監(jiān)已等的不耐煩,但看著攝政王一臉煞氣,心中緊張,不敢說什么。
此時聽到廊前有動靜,他看去一眼,隨即眼里劃過一抹驚艷,想不到這沐漓竟長的如此傾國傾城,絲毫不見傳聞中丑女的影子。
“王爺,那我便帶著沐姑娘進(jìn)宮了?!碧O(jiān)對南宮安恭敬的行了一禮,轉(zhuǎn)身便要走。
“且慢?!?p> 沐漓和太監(jiān)一同回頭。
南宮安上前幾步,走到了她身邊,“涵兒剛剛給本王說身子不適?!?p> 那太監(jiān)聽后震驚,這攝政王不會要將人強(qiáng)留吧,他心里擔(dān)心,畢竟這是攝政王可以做出來的事。
哪知南宮安只道:“當(dāng)然還是太后的事更加重要,但你還是要早些回來,以免涵兒出事?!?p> 那太監(jiān)剛松了口氣,下一瞬又提了起來,隨即想明白了,這位攝政王實在警告太后不要強(qiáng)留人,問完話,將人早早送回來。
“王爺放心,等太后問完話,咱家定會將沐姑娘親自送回來?!?p> “那便有勞公公了。”
在他說話時,沐漓就在盯著他看,他知道這是南宮安的好意,她心里感激又隱約有點復(fù)雜。
她感激的沖他笑笑,道:“公子的病同樣耽誤不得,我定按時歸來,請王爺放心?!?p> 旋即,她帶著春梓上了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