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姑娘真可愛
V在杰克家住的很舒心。
她沒說假話。
威爾斯太太是個熱情且體貼的溫柔女人,心思細膩,她好像發(fā)現(xiàn)了V不怎么喜歡重油重鹽的的墨西哥菜,因此她很快就摸索出一套好吃又口感清淡的墨西哥菜,是的,畢竟她最拿手的就是墨西哥菜。
當然,她不知道的是,在她搬來之前,杰克就已經(jīng)跟威爾斯太太說過她口味兒淡的事兒了。
V也不得不承認,能跟杰克結(jié)伴回家,確實比她一個人走夜路安全多了,同樣也省錢多了,她提出過要交房租,被威爾斯太太拒絕,“杰克的朋友來家里我高興還來不及呢!”這位夫人笑瞇瞇的,“自打杰克搬出去之后我就寂寞了不少,能有個人做伴再好不過了,更別提還是個漂亮姑娘?!?p> V只能笑了一下,然后把伙食費壓在了威爾斯太太的櫥柜里。
威爾斯太太在發(fā)現(xiàn)之后,又笑嗔道:“你這孩子怎么把我當外人呢!”
不過在和V幾番推拉之后,還是收下了伙食費,只不過飯菜做得越發(fā)豐盛了起來。
V覺得這日子真不錯。
傭兵其實也不是每天都有活的,就比如今天就沒有活。
V坐在威爾斯太太特意給她收拾出來的書桌前,對著電腦把周期報告提交給了詹金斯,是的,這貨不光要電話匯報還要周期報告了。V實在是不知道寫點兒啥,她最后都恨不得把吃過還不錯的飯店也寫上,好在她終于糊弄完了。
她一看時間,嗯,十一點了。
對于一個基本上是晝伏夜出的傭兵來講,這個時間確實很早。但是V是個雙重身份的倒霉蛋,她還是個有早八的大學(xué)生。
因此,她只是感慨,她好像今天可以擁有正常作息了。
就在她洗漱完已經(jīng)關(guān)燈躺在床上的時候,窗戶被什么東西敲了一下。
V以為是她的錯覺,于是她翻了個身又把被子裹得嚴了點,是的,在溫暖的南加利福尼亞,她能做到如此操作的原因是,杰克的房間里有空調(diào)。
真是美好的日子啊。
她還沒感慨完,窗戶響了。
V剛坐起來準備去看看是不是空調(diào)外機的冷凝水問題,窗戶就又響了,她踩上鞋,走了過去,一打開窗,發(fā)現(xiàn)哪是什么冷凝水、空調(diào)外機。
杰克就坐在車庫的門前,手里還拿著個從地上撿的碎石子,正躍躍欲試地準備砸窗戶呢。看到她出現(xiàn),就立馬放下石子向她招手。
“下來喝酒?。 彼故玖艘幌率掷锏木破?,是V沒見過的包裝,V有時候也挺好奇的,他究竟是從哪個犄角旮瘩里翻出來那么多稀奇古怪的酒,“這個我試過了,不苦,香精味兒也不重!”
他信誓旦旦的。
“你那瓶我已經(jīng)給放好氣冰鎮(zhèn)上了?!?p> 他還記得V其實不怎么喜歡碳酸飲料的。
杰克的大嗓門確實是響亮,好在威爾斯太太今天去店里了,V倒也不用擔心把她吵醒,于是她也用有些大的聲音回復(fù)道:“行,你等我套個衣服的?!?p> 她回身從凳子上撈起外套,套在了身上,其實她的睡衣也能出門,畢竟這時代,穿什么都有。V又把鞋跟提了上去,她也沒準備走門,直接回到窗口,手一撐就像一只靈巧的貓似的從窗戶翻了出去。
二樓對于現(xiàn)在的V來講著實不算什么高度,讓她蹦上去挺難,但是蹦下來還挺簡單的。
杰克看著小姑娘向他走了過來,嘴里還在抱怨著“你砸什么窗戶…”這一類的話,然而那雙湛藍的眼眸卻閃著星光般的笑意,女孩穿了條短褲,因此白皙勻稱的腿便露了出來,她白的好像在發(fā)光。
杰克當然知道可以打電話,但是,他同樣知道,小姑娘有一顆復(fù)古少女心,雖然他不太理解這種有什么羅曼蒂克的,但是不妨礙他知道V很吃這套。
他嘿嘿一笑,“有什么不好的,我挑的石頭都很小,也沒用勁兒,肯定不會砸壞窗戶的?!?p> 他從身后扯過一個干凈的紙殼箱,放在了身旁的臺階上,又把那瓶冰鎮(zhèn)好了的、放了氣的啤酒塞進小姑娘手里。
“真不知道你怎么就愛喝那沒有氣兒的?!?p> 他吐槽,啤酒嘛,喝的不就是那個氣嗎?
而小姑娘只是坐在了他身旁,側(cè)過頭對他甜蜜一笑甩了個wink,掐著嗓子用那種故作甜美的聲音甜膩膩地說,“謝謝你啦杰克,你真是全天底下最好的人!最喜歡你啦!”
說實話,杰克知道V是在開玩笑,也知道她喜歡用這種語氣擠兌人,但是他還是覺得,這姑娘真可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