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搭車
江安和江華在拼了命地尋找著一個和宋聽禾一樣的人,等待著江憂走出那片荒蕪的時候。
因為,他們的利益需求。
“你怎么來勸我了?江華說的?”
江安搖了搖頭,“我只是關心你的未來?!?p> “我的未來就是,只有她?!?p> 江安想要說什么,卻又不知道該怎么勸他。
“我結婚了,和她,你知道吧?”江憂想到這荒唐的婚姻,覺得滿足又可笑。
荒謬的如同一個笑話。
“結婚證說明不了任何東西?!?p> 江安仿佛在說江憂,但是她好像又在說自己。
“姐,別勸我,我什么都懂的?!苯瓚n抬了抬下巴,看見了頭頂的點滴。
一個星期之后,他硬撐著自己的身子出了院。
“你的身體別總讓我擔心。”江安看見江憂這樣倔強固執(zhí)的樣子,心中難免產生擔心。
“讓我去山里靜兩天,養(yǎng)好了回來?!苯瓚n不知道為什么,就是想要去山里了,那個嘈雜的世界現在只有混濁。
于是江憂自己去了一個深山,那里有一個修養(yǎng)機構,據說山清水秀的,一切的自然條件都還挺不錯的。
因為車禍和修養(yǎng),所以江憂戴上了口罩和帽子,只露出了一雙無光的眼睛。
他靜靜地扶著下巴,看著窗外飛速而逝的風景,過目即忘。
“先生,前面好像出現了堵塞?!彼緳C看見前面停下了很多車。
江憂轉過頭,發(fā)現了前面果真是堵塞極了,好像是因為山林的濕潤所以路都變濕潤了,再加上莫名的堵車,現在整個路上都通不了。
而前面的那一輛車里,正坐著宋聽禾。
她看見了司機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問他:“怎么了?”
“不好意思啊,宋小姐。就是我的車好像開不了了,直接開不走了,應該是沒油了?!?p> 宋聽禾蹙了蹙眉,這半山路的,那該怎么辦?
“還有其他的辦法嗎?”宋聽禾又問。
“我在聯系公司的人了,我們這個位置有正好在最中間,山上山下兩邊都一樣遠,所以可能還是需要一點時間…”司機尷尬地笑了笑,“對不起啊,宋小姐,我之前明明檢查過了的…真的很抱歉會出現這種情況?!?p> 宋聽禾也不想要為難司機,于是她想了一法子。
“你可以去找旁邊的車借點來嗎?有多余的咱們就可以先走了?!?p> 司機立馬下了車到處問,可惜他們都不愿意借,找了各種理由推辭了。
當司機來了江憂的車時,還是被拒絕了。
江憂沒管他們,只是默默地聽著。
而車內的宋聽禾正巧看見了半山腰的光景,這里的風景別具特色,時常有鳥兒飛過去,到處都是綠林。
于是她握著手機下了車,照著對面的風景。
而碰巧極了,江憂又透過玻璃看見了她。
宋聽禾舉著手機站在那里,好奇又激動地拍著照片。
江憂瘋了一般地解開了安全帶準備下去,可是在他的腳伸出去的那一刻,他又猶豫了。
不知道是什么東西忽然牽制住他了,江憂又默默地關上了車門。
他只是搖下了窗戶,然后看著宋聽禾。
江憂自己都不會想到,他居然在這里遇到宋聽禾了。
他隱忍地克制自己的欲望,最后只能緊緊地捏著拳頭,然后貪戀地看著她。
宋聽禾拍好了又打開了相冊來看,她忽然快意地笑了一下,對自己的拍攝技術豎了個大拇指。
“不愧是你,宋聽禾?!彼温牶套匝宰哉Z道。
她剛回頭忽然被眼前的人嚇住了,一個母親正帶著兒子在面前撒尿。
頓時,一股無語感讓她呆站在了原地。
宋聽禾速速地回了車上,然后等著司機回來。
等來的只有司機的一句:“十分抱歉,宋小姐。我已經問高了,他們可能沒有支援我們的能力了,所以您先看看是要等著油來還是…”
司機尷尬地笑著,握著手中不斷顫抖的電話。
宋聽禾嘆了一口氣,“大概什么時候?”
司機道:“可能需要兩三個小時,這里的路程有些繞,所以需要花費一點時間來?!?p> 宋聽禾仰起了頭,她現在的期待全都變成了等待。
“有別的辦法嗎?”宋聽禾只希望自己早一點上去,這樣的漂泊讓她覺得自己的存在好像很虛無。
司機尷尬地撓了撓頭,“要不然您去搭個車?我付給他們錢,公司的人也在路上了?!?p> 宋聽禾想了半天,最后還是同意了。
于是司機到處問著,直到來了江憂的車前。
兩個司機都在說著話,江憂記得,他是宋聽禾的司機,剛才進了她在的車。
“真的不好意思啊,我們這個是私人專車,而且顧客生病了,可能…”江憂的司機忙亂地解釋著,但是他被江憂打斷了。
“可以的,我們有一段路是一樣的。”
江憂發(fā)言了,司機就不好說什么了,只能黑著臉。
“謝謝先生!!”宋聽禾的司機忙跑回去,告訴了宋聽禾。
“宋小姐!后面的那輛車子有一段是順路的,您看看要去嗎?而且我計算了路程,等他們到的時候,公司已經有車在等著了?!?p> 宋聽禾回過頭看了看,最后還是點了點頭,“一切都妥當了嗎?”
“當然!”司機忙給宋聽禾拿著行李,然后幫她搬上了車子。
宋聽禾站在車門前,遲遲沒有開門,當她第一眼看見里面的那個人時,她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宋小姐,都好了,您上吧?!彼緳C過來了,大汗淋漓。
不知道這個時候誰又喊了一句:“路通啦!大家準備一下!”
“通啦???堵死我了!這破路還這么堵!”
“前面的搞快點!”
…………
男人的說話和埋怨聲此起彼伏,宋聽禾遠遠地看見了車流開始行動,于是她只好硬著頭皮坐了上去。
“謝謝你,先生?!彼温牶毯徒瓚n坐的很遠,她不敢去看他一眼。
雖然宋聽禾沒有看到他的臉,可是他身上的那一種令人畏懼的壓迫感讓她覺得有些不舒服。
但是江憂沒有回答她,只是用余光瞟著她。
車快要開的時候,司機突然來了一句,“什么味兒啊?一股騷…”
宋聽禾有些緊張起來,她以為是自己身上的,于是眼神開始游走起來。
她輕輕地撥了撥褲腿,忽然感覺到了一陣濕潤。
那是…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