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姐姐的公司里,我再一次見到了喜梅姐。
喜梅姐穿著黑色的西裝正在和客戶談生意,姐姐也在那邊。
兩個黃頭發(fā)白皮膚的外國人坐在沙發(fā)上,厚厚的合同上都是我看不懂的文字。
電話響了,我接起來一聽,是醫(yī)院打來的
“您是張婷女士嗎?麻煩您取一下體檢報告?!?p> “我沒體檢啊,那來的體檢報告?!?p> 對面的人說“這上面寫的名字就是張婷而且還留了您的電話?!?p> 我半信半疑的說“那來體檢的是什么人了”
“是一個八九歲的小女孩,個子還挺高?!?p> 我突然想起來我身份證和戶口本都讓張小雪那丫頭拿著去學(xué)校,會不會是她拿我身份證去體檢了。
剛掛斷電話,李夢的電話又打進來了。
“婷婷姐,你就這么喜歡生孩子嗎?剛生完一個又跑去做試管嬰兒”
試管嬰兒,這是怎么回事。我都是第一次聽說這個東西。
緩過神來,我回答“沒有啊,我沒懷孕啊。誰跟你說的我懷孕了?!?p> 李夢說“你女兒跟我說的”
“我好幾個女兒了,說具體點”
李夢“是小雪跟我說的”
“又是張小雪,她是欠揍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