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洛姜姜一招妙手回春
來報信的人跟洛母平日里關系比較好的,正好又住在白蓮枝家附近,這不,一出事就來報信了。
不過她前腳剛來報信,后腳白蓮枝的家人就到了。
白父舉著一把殺豬刀,一腳就將洛姜姜家的院門給踹開了,緊接著黑背元帥就狂吠了起來。
“叫什么叫,死畜生,小心老子宰了你!”白父正在氣頭上,用刀指著黑背元帥罵道。
不過黑背元帥并沒有被嚇到,對他更加瘋狂的叫著。
洛家所有人都從屋子里出來了,看到白父這個樣子紛紛被嚇到了。
洛姜姜擰著眉,她一點都不怕白父,畢竟她沒做虧心事,“怎么,要不我放開我家元帥,你跟它打一架?白叔,你大晚上的拿著殺豬刀沖進我家,是想殺人嗎?”
“對,我就是要殺了你這個禍害,為我女兒報仇!都是因為你,我女兒才會死的,都是你!”白父說著就要沖過來,被鄰居們給拉住。
洛父雖然不喜歡洛姜姜,但是事情沒搞清楚,這殺人的帽子可不能讓別人亂扣。毀了洛姜姜也就算了,要是影響到自己其他子女,那可怎么辦?
“白大哥,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可徶λ懒??”
“那天,我們抱著蓮枝回去,她就一直在昏睡。可是剛才她娘給她擦身,發(fā)現(xiàn)蓮枝已經(jīng)沒氣了?!卑赘笟鈶嵉闹钢褰?,“一定是你,孫大夫說是你給蓮枝開的藥方,蓮枝是喝了你的藥才會死的?!?p> “胡說,不可能!周大嫂子是小產(chǎn)大出血,我已經(jīng)給她止住血了。而且我開的藥方是調理她身體,滋陰補血的?!甭褰獙ψ约旱尼t(yī)術是自信的,而且她相信自己,絕對不可能給白蓮枝治死了。
“你少特娘的在這里放屁!我們杏花村誰不知道你洛姜姜不學無術。你會什么醫(yī)術啊,分明是你逞能亂來,害死了我女兒!”白父氣急敗壞的指責著洛姜姜。
洛姜姜看著他,直覺告訴她,這件事情有貓膩。
“我要看周大嫂子的尸體?!?p> “你做夢,你害死我女兒,你還想對我女兒的尸體做什么?”白父氣得不行。
“我要自證清白!”
洛姜姜是不可能讓人如此平白無故的冤枉,還是殺人罪。
白父自然也不會讓洛姜姜靠近自己女兒的尸體,不過洛姜姜執(zhí)意要自證清白,還牽了那條大狗,誰敢阻止她啊。
村子原本就沒有多大,洛姜姜很快就到了白家。
她將黑背元帥栓在門口,大步朝著屋子里走去。
白蓮枝此刻躺在門板上,擺放在大屋中間。白母看到洛姜姜只知道哭,哪怕是心中有怨恨,她也不敢上前對洛姜姜做什么。
洛姜姜掃了一眼白蓮枝的尸體,突然發(fā)現(xiàn)她脖子處似乎有傷口,她正要抬手查看,白父就沖了進來。
“住手!洛姜姜你別動我女兒,不然我砍了你。”
洛姜姜抬眼冷笑一聲,“白叔你那么緊張做什么,我看這周大嫂子似乎是受傷啊?!?p> “你胡說八道!”
洛姜姜查看了一白蓮枝的脖子,是掐痕。
而且有一點洛姜姜察覺到了,人死后,體溫會下降,并且身體會變得僵硬??墒前咨徶ν耆珱]有,她的身體還是柔軟的,所以洛姜姜猜測白蓮枝沒有死。
洛姜姜看向看戲的那群村民,一眼就看到了孫大夫。
“孫大夫銀針帶了嗎?”洛姜姜走到孫大夫跟前問道。
孫大夫上次已經(jīng)見識到了洛姜姜的本事,一直想要再看一次,于是便將隨身攜帶的銀針遞給了洛姜姜。
“你要干什么?”白父攔在白蓮枝的尸體前不讓洛姜姜靠近。
洛姜姜抓著白父的胳膊,輕輕一拉,就將體型強壯的白父給拉開了。
“別妨礙我救人!”
洛姜姜說要救人,圍觀的村民們都唏噓了。
“洛姜姜說要救人,笑死人了,她不害人就謝天謝地了。”
“哦呦,我們就看著吧,洛姜姜一定又要搞出什么花頭嘞?!?p> 洛姜姜權當做沒聽到,拿出銀針,熟練在她脖子處扎了幾針,隨后又開始做心肺復蘇。
看著洛姜姜怪異的舉動,村民們又開始指指點點的議論。
而在人群里的關煜皓卻看得十分認真,他發(fā)現(xiàn)洛姜姜并非胡說八道往自己臉上貼金,她救人有條不紊,一點都不慌張。
現(xiàn)在的她看起來就好像真的如同一名大夫一般,可是明明她不懂醫(yī)術啊。
“咳咳咳!”就在這個時候,躺在門板上已經(jīng)死去的白蓮枝突然咳嗽了起來。
“快看,活了活了?!?p> “真的活了啊,這洛姜姜什么時候會救人了?”
“真是奇了怪了。”
比起白蓮枝死而復生,村民更加好奇洛姜姜怎么會醫(yī)術的,她除了欺負人,還干過別的正經(jīng)事嗎?沒有吧!
洛姜姜將白蓮枝從門板上扶了起來,“周大嫂子你怎么樣了?”
白蓮枝醒來之后,便一直哭。
“哭什么哭,你還有臉哭!”白父見到白蓮枝死而復生,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開心,反而是一臉憤怒。
白蓮枝嚇得往洛姜姜身邊躲,洛姜姜本能的護住了她。
“你干什么?難不成你還想要掐死她一次嗎?”洛姜姜冷著臉道。
假死狀態(tài)只會在人的循環(huán)、呼吸和腦的功能活動高度抑制,生命機能極度微弱的時候才會發(fā)生。
白父的反應在洛姜姜看來就十分的奇怪,再加上白蓮枝脖子上的掐痕,洛姜姜基本上能夠猜出來是怎么一回事了。
“我們家的事情不用你管,這個混賬東西,做了那么丟臉的事情,她還有什么資格活在這世上?丟不丟臉?”白父指著白蓮枝罵道。
白蓮枝只是哭泣,一句話都不敢說。
洛姜姜卻上了火,“她丟什么臉了,事情弄清楚了嗎?你們是不是都以為周大嫂子肚子里的孩子不是周傳志的,以為她偷人?”
白父臉都黑了,白蓮枝這事其實在周大娘罵白蓮枝的時候,村民們大概已經(jīng)猜出一二分了。只是大家都是心里清楚,并不敢當著人家的面說出來。
這個洛姜姜倒好,也不顧老白家的臉面了,當著這么多人的面竟然就這說出來了,這白蓮枝今后真的不用做人了。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洛姜姜卻話鋒一轉。
“我之前給周大嫂子摸過脈,孩子懷上的時間正好是她跟周傳志成親那幾天,也就是說,懷上孩子的時候周傳志還活著?!甭褰皖^對白蓮枝道,“周大嫂子,你不要害怕,真相就是要說出來,難道你要背著不貞不潔的罪名活一輩子嗎?”
白蓮枝搖了搖頭,滿臉淚痕的說道,“我沒,我真的沒有做對不起傳志的事情,這個孩子是傳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