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偽善!
因為擁有上帝的視角,吳凱清楚的知道,易忠海是一個善于道德綁架的偽君子。
吳凱見到易忠海試圖用,先進四合院的獎勵,拉著全院的住戶,對自己進行道德綁架,吳凱冷冷一笑,開口對易忠海嘲諷道:“一大爺!有這么一句老話,未經(jīng)他人苦,莫勸他人善!”
“我記得去年,中院王大媽的二兒子,認為你處事不公,夜里把你家的玻璃給砸了,結果你連院里的大會都不開,直接把事情捅到廠里的保衛(wèi)科,要求廠里嚴懲王家二兒子,那個時候的你,怎么就不在意院里的先進評選呢?”
“今天我給院里的孩子們分肉吃,結果沒落個好就算了,還無緣無故的被傻柱給打了,結果你呢?卻讓我以院里的先進評選為重,讓傻柱給我道個歉,就草草了事,難道這就是你所謂的公平公正嗎?”
在場的眾人,全都是四合院的住戶,對于四合院內(nèi)發(fā)生的事情,大伙全都一清二楚,如果吳凱沒有提到王家二兒子的事情,易忠海在眾人的心目中,是一個熱心腸的老好人,現(xiàn)在想起王家二兒子的事情,大伙這才發(fā)現(xiàn),易忠海其實并沒有他們想象中那樣公正公平。
吳凱的嘲諷,毫不留情的撕開易忠海那偽善的面具,讓易忠海的心底感覺有股怒火在熊熊燃燒,他臉色陰沉地看著吳凱,語氣十分不善地對吳凱說道:“吳凱!既然你說我處事不公,那這件事情我就不管了。”
“小子!你既然敢這樣跟一大爺說話,看我不打死你!”傻柱看到一大爺被吳凱懟的下不來臺,馬上就怒了,再次揮拳朝著吳凱的臉部砸去。
“老虎不發(fā)威!你真當我是病貓嗎?”看到傻柱再次揮拳攻擊自己,吳凱忍不住發(fā)出一聲嘲諷。
吳凱看到傻柱揮來的拳頭,身體微微一側,輕松地躲過傻柱的攻擊,隨后朝著傻柱的肋部,重重的砸了一拳。
“哦嗚!”肋部傳來的劇痛,讓傻柱發(fā)生一聲痛苦的嚎叫,整個人一下子癱倒在地上。
吳凱看到癱坐在地上的傻柱,開口對閆解放說道:“解放!趕緊幫我去派出所把警察喊過來?!?p> “小凱!你能不能給老太太一個面子,就饒了這個傻柱子一回?”正當吳凱吩咐閆解放去報警的時候,聾老太太在一大媽的攙扶下,走到吳凱的面前,開口阻止吳凱報警。
聾老太太,四合院里的五保戶,同時也是四合院幕后的真正大BOSS,別看她平日里不怎么管事,只要事情牽涉到易忠海和傻柱,肯定會站出來為兩人擺平一切。
吳凱的父母在沒有犧牲之前,念在聾老太太是烈屬的身份,家里只要有什么好吃的東西,都會給聾老太太送一些過去,結果他父母犧牲之后,聾老太太連看都沒來看一眼。
想到聾老太太的所作所為,吳凱一臉平靜地對聾老太太問道:“老太太!雖然你現(xiàn)在的飲食起居,是由一大媽在負責,但是我爸媽沒有犧牲之前,你的飲食起居,則是由我媽在負責?!?p> “雖然不能說天天都吃肉,但是每個星期,吃一次肉完全是沒有問題,人跟人之間相處久了,都會產(chǎn)生感情,我爸媽好歹照顧了你好幾年,結果他們犧牲了,你連來看一眼都懶著來,你現(xiàn)在讓我給你一個面子,你覺得你的面子我必須給嗎?”
吳凱的父母照顧聾老太太飲食起居的事情,四合院的住戶全都是一清二楚,吳凱父母對聾老太太的悉心照顧,后院的住戶更是看在眼里。
在這個物資匱乏的特殊年代,許多突然的家里,一年都見不到一次葷腥,而吳凱的父母,為了照顧老太太,幾乎每個月都能夠整上一兩次肉,就算是照顧自己的親身父母,許多家庭未必有吳凱的父母做的更加細心。
因為易忠海故意塑造,讓四合院里的住戶,都把聾老太太當做德高望重的老祖宗,所以吳凱的父母照顧聾老太太,大伙都感覺理所應當。
在場的住戶們,聽到吳凱的話,得知吳凱父母犧牲的時候,聾老太太竟然沒有過去看一眼,聾老太太所謂的德高望重的形象,瞬間在眾人的心目中垮塌。
在聾老太太的心目中,吳凱是一個不善于表達,性格非常軟弱的年輕人,剛才她從一大媽那里得知,吳凱將易忠海懟的氣不打一處來的消息,聾老太太還以為一大媽故意夸大其詞。
現(xiàn)在見到吳凱連她的面子都不給,甚至是隱晦的說她忘恩負義,讓聾老太太感到非常憤怒,臉上則是裝傻充愣地對吳凱問道:“小凱!你說什么?我聽不見。”
對于聾老太太慣用的套路,吳凱自然是一清二楚,他見到聾老太太故意在那里裝傻充愣,一臉冷笑地說道:“老太太!既然聽不見,你就回家待著,好好安享晚年!”
“老了!老了!不中用了,中海家的,扶我回去吧!”聾老太太聽到吳凱提到安享晚年,知道吳凱是變相的在警告她,這時她裝出一副失望的表情,唉聲嘆氣地說了一句,然后在一大媽的攙扶下,朝著自己的屋子走去。
“小凱哥!你就看在我的面子上,饒了我哥一回吧!”站在人群堆后面的何雨水,見到聾老太太被吳凱給怒地回家,原本不想出頭的她,最終還是忍不住站出來,幫何雨柱向吳凱求情。
何雨水在情滿四合院的劇情里,是一位畢竟悲催的人物,父親在她很小的時候,就跟著白寡婦跑了,留下她和傻柱兄妹倆相依為命。
結果傻柱卻又遺傳了何大清喜歡寡婦的基因,放著她這個親妹妹不管,將秦寡婦的三個孩子養(yǎng)的白白胖胖的。
吳凱的父母看何雨水可憐,經(jīng)常拉著何雨水到他們家里來吃飯,因為這個緣故,吳凱和何雨水的關系非常好,不是親兄妹,勝似親兄妹。
面對何雨水的懇求,吳凱終于妥協(xié)了,他厭惡的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傻柱,語氣十分嚴厲地對傻柱警告道:“傻柱!今天看在雨水的份上,我就饒了你這一回,如果再有下次的話,就算天王老子來說情,我也要把你給送進去?!?p> 吳凱的話說到這里,假裝掏口袋,從空間內(nèi)拿出幾粒大白兔奶糖,笑著對閆解放說道:“解放!今天這個錢,我看你是賺出成了,這幾粒奶糖,就算是我給你的補償?!?p> 閆解放之前從吳凱那里分到幾塊鴨肉,沒想到現(xiàn)在吳凱又給他幾粒大白兔奶糖,這無疑是讓感到無比的開心,連忙向吳凱感謝道:“小凱哥!謝謝你!”
看到閆解放手中的幾粒大白兔奶糖,讓一旁的孩子們,都感到非常羨慕,特別是劉光福,更是在心底暗暗懊悔,剛才的反應為什么會那么慢,不然閆解放手中的奶糖,就是屬于他的,于是就在心底暗暗發(fā)誓,以后吳凱如果有事情要找人跑腿,他一定第一個沖在前頭。
吳凱看著圍觀的住戶們都散了以后,笑著對站在一旁的何雨水問道:“雨水!你晚飯吃了沒有?”
“我和你曉娥姐,還有三大爺正在吃著,要不你就過來,跟我們一起吃點?!?p> 何雨水聽到吳凱的邀請,看著躺在地上的何雨柱,本能的想要拒絕吳凱的邀請,結果她還沒來得及開口,就看到棒梗竟然拎著何雨柱帶回來的飯盒,悄悄地朝著中院跑去。
看到傻柱的飯盒被棒梗拎走,何雨水馬上就意識到,她如果回家的話,今天晚上恐怕就要挨餓,為了自己的肚子著想,何雨水連忙對吳凱說道:“小凱哥!你們先吃,我先把我哥攙扶回去,然后再過來!”
躺在地上裝死的傻柱,見到吳凱走進屋子后,這才任由著何雨水將他攙扶起來,他看著吳凱的家門,惡狠狠地說道:“孫子!你給我等著。”
何雨水見到何雨柱都這個樣子了,還在那里逞能,這讓她感到氣不打一處來,不滿地對何雨柱抱怨道:“哥!你讓我說你什么才好?”
“小凱哥!見到院子里的孩子們,都圍在他家門口,就把煮好的鴨肉分給院子里的孩子們吃,包括賈家的小當和槐花也沒拉下?!?p> “棒梗想吃肉,非但沒有禮貌,還要求小凱哥,把所有鴨肉都給他,小凱哥見棒梗沒大沒小,就沒有分給他鴨肉,就哭著跑回家。”
“張大媽因為棒梗沒有分到肉,就跑到小凱哥家里鬧,最后擔心小凱哥把她送街道辦,就灰溜溜的跑回家,你連基本的情況都沒了解清楚,就跑到小凱哥家門口來鬧?!?p> “何雨水!到底我是你哥,還是吳凱那孫子是你哥?有你這樣胳膊往外拐的嗎?”何雨柱聽到何雨水的說教,感覺氣不打一處來,不滿的出聲質(zhì)問何雨水。
何雨水聽到何雨柱的質(zhì)問,立刻就意識到自己的傻哥,被寡婦迷了心竅,已經(jīng)是完全沒救了。
想到何雨柱這些年的所作所為,何雨水不滿地對何雨柱問道:“哥!你說我胳膊往外拐,那你倒是說說看,自從秦淮茹成為寡婦以后,你還有管過我嗎?你的眼里出來秦淮茹一家老小,還有我這個親妹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