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會兒就知道了,今天那個燕十七準(zhǔn)贏?!?p> 霍衛(wèi)寧笑的好看,賣了個關(guān)子,撫了一下衣衫,坐在了葉凌天旁邊。
等待的日子也不漫長,不一會兒的功夫,一頭赤焰狂獅便被兩三個人押著帶入了斗獸場。
狂獅身上釘著大根的定靈釘,可以降低其靈力。在幾個人大漢的拉扯下低吼著,極不情愿的走入了比斗平臺。
在赤焰狂獅入場后,一個少年也被牽著脖子五花大綁的領(lǐng)入了比斗場地。
看到那個少年的時候,葉凌天雙目一瞇。盯著那個與狗一樣伏著身呲著牙雙目猩紅一片的少年,嘴角輕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如果真的和自己想的一樣的話,今天這場比賽有意思了。
隨著給男子松綁,男子身體壓低匍匐在地上,渾身肌肉高高隆起,發(fā)出與野獸一般的低吼聲,卻沒有攻擊身邊的人,只是死死的盯著對面的赤焰狂獅。
赤焰狂獅算是比較大塊頭的妖獸了,此時定靈釘被從身體內(nèi)拔起,強大的力量重新涌入體內(nèi),伴隨著被撕破身體的痛苦,整只獸怒吼開來,獅鳴陣陣,鼓動人的耳膜。
“打起來!打起來!……”
四周的看客和賭徒躁動的心也被獅吼點燃了。
獸對人的比賽之所以受歡迎,是因為人們都盼望著搏獸奴被野獸撕碎吃掉的場景。
人類很奇怪,看自己的同類在野獸的利爪下痛苦掙扎,被撕碎吃掉,反而更加能夠從中找到樂趣。
隨著裁判的“開始”聲響起,被松開的赤焰狂獅率先一步怒吼開來,咆哮著撲向面前低矮的人類。
誰知道匍匐在地上的燕十七,不躲不閃,也大吼一聲,竟然四肢撐地從地上躍起,跳的比赤焰狂獅還高,一拳擊向赤焰狂獅飛撲的利爪。
可是,觀眾們期待的那相比之下渺小的拳頭被獅爪拍碎的場景沒有出現(xiàn)。
只見燕十七靈力無規(guī)則的噴涌下,一拳伴隨著渾身肌肉的調(diào)動被擊出,重重砸向赤焰雄獅的利爪。竟然如砸一個籃球一般,將赤焰狂獅的利爪拍歪而去。
隨后燕十七如發(fā)瘋了一般,也不喘息,直接趁著這個空擋撲向了赤焰狂獅的頭顱。變?nèi)瓰樽?,狠狠扣入赤焰狂獅的面門。靈力翻涌,狠狠從赤焰狂獅的面門連毛帶皮撕扯下一塊血肉來。
“嗷!”
場上瞬間傳來赤焰狂獅痛苦的哀嚎聲。
燕十七不管不顧,繼續(xù)雙手化爪,撕扯著狂獅四周的毛發(fā)和深陷下去的血肉,如一只地獄走出的厲鬼般,乘勝將一塊塊大片的血肉撕下,塞入嘴中。
血漿伴隨著碎肉從他的指縫中飛濺而出,狂獅怒吼哀鳴著擺動著透露,卻遲遲甩不掉僅僅扣在自己額頭上方瘋了一般撕扯吞咽的燕十三。
“嘶!”
賽場上的人一個個深吸一口冷氣。
他們能夠猜測到這場比賽應(yīng)該是燕十七獲勝,但那也是根據(jù)以往的數(shù)據(jù)判斷而出的,燕十三平日上臺也是一副蔫蔫的樣子,根本沒有今日這般瘋狂。
在他們心中,燕十七怎么著也得和赤焰狂獅大戰(zhàn)三百回合,禮尚往來爭斗一番,才能取得勝利。
誰知竟然這場比賽結(jié)束的那么快,在燕十七對著狂獅一頓撕扯啃食,如厲鬼般猙獰的驚心觸目的畫面結(jié)束。
“這個燕十七,攻擊動作非常有趣。似乎不像是依靠靈力搏擊的人,而是依靠蠻力攻擊的野獸?!?p> 霍衛(wèi)寧也怔了怔,看著燕十七野蠻的攻擊方式只覺得新奇。
“快快快,誰去阻止這個瘋子!今天他是忘吃藥了嗎?這么猛!快去把燕十七這個瘋子和狂獅分開!”
斗獸場的一個管理人員朝著后臺大喊,十幾個壯漢從場內(nèi)跑出,手提著鎖鏈,用長勾將燕十七勾住,密密麻麻的鎖鏈將其捆負(fù)起來。
“你干的?”
葉凌天看著看臺上慌亂的場面,挑了挑眉,看向霍衛(wèi)寧。
斗獸場一般設(shè)計比賽,絕不會出現(xiàn)這種碾壓性的一邊倒的快速勝利的比賽。
再看一邊珍貴的赤焰狂獅,面部已經(jīng)被撕裂出猙獰的白骨了。這絕對是斗獸場后臺不愿出現(xiàn)的場面。
所以這場比賽肯定有人動了手腳。
“我剛剛路過備戰(zhàn)場的時候,看見有人要給燕十七注射軟骨散。我花了點錢,就把那軟骨散買下砸了?!?p> 霍衛(wèi)寧實話實說道,不過他也沒想到,沒有注射軟骨散的燕十七這么彪悍。竟然徒手撕了一只獅子。
“哈哈,走吧,陪我去備戰(zhàn)場看看吧,我對這個燕十七還是很感興趣的。”
葉凌天站起身來,拉著霍衛(wèi)寧就到了斗獸場后邊的準(zhǔn)備場。
此時燕十七已經(jīng)被重新注射了軟骨散,一個中年男子手拿長鞭,正在一下下抽在燕十七身上。一邊抽還一邊怒吼著:
“養(yǎng)你這個吃干飯的,平時不言不語的,上了場把場上的獅子撕了。你知道我得賠多少錢嗎?敗家玩意兒,我今天非要抽死你!”
“大哥,別抽了,燕十七都快背過氣去了?!?p> 霍衛(wèi)寧皺了皺沒,看著皮開肉綻鮮血淋漓的燕十七,率先一步上前抓住了抽下的鞭子。
“起開!我教訓(xùn)我的搏獸奴,和你有什么關(guān)系?”
男子此時正處于極度憤怒的狀態(tài),渾身青筋暴起,惡狠狠的盯著忽然冒出來的霍衛(wèi)寧。
霍衛(wèi)寧無言以對,正想釋放出自己須彌大圓滿的威壓。
“大哥,你說這是你的搏獸奴,我看以后未必了。小弟不才,就是有些錢財。正好和燕十七有些眼緣,便是想要買下你的搏獸奴?!?p> 葉凌天先行一步上前一手按在霍衛(wèi)寧持鞭的手上,組織了霍衛(wèi)寧釋放威壓。一邊笑嘻嘻的向著持鞭的中年男子笑道。
“你想買這個賠錢貨?他可是每天都要注射價格不菲的軟骨散才能上臺比賽的?!?p> 持鞭男子錯愕,隨即喜笑顏開起來。
燕十七的售價是三千枚金幣,足足夠男子什么都不干揮霍大半年的了。
如今有冤大頭送上門來,想要買他在奴隸場低價買的燕十七,自然非常樂意了。
連忙停下手里的鞭子,笑盈盈的拉起燕十七脖子上的鐵鏈遞給葉凌天:
“你別看這個賠錢貨……這個燕十七比斗臺上那么猛,其實他在臺下是不亂攻擊人的。你要是買,我便宜一點,兩千七百枚金幣賣給你。我看你也不是缺錢的主,就帶這個小災(zāi)星走吧!”
“你確定,你要買這個家伙?”
霍衛(wèi)寧也有點驚訝,葉凌天算上剛剛在斗獸場贏的錢,也才三千出頭的金幣,此時竟然要花兩千七買一個和自己好不相關(guān)的搏獸奴?
他這是要干嘛?發(fā)展搏獸事業(y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