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

穿越后,她竟成了魚玄機(jī)

81 廣陵首富李近仁

  走進(jìn)書店,幼薇眼尖地發(fā)現(xiàn)皇甫枚喝茶的茶幾旁坐著一個身穿白色綢袍的青年。為什么用青年這個詞呢?因為這人二十多歲,看起來比王文木和皇甫枚小,但比黃巢要大,保守估計二十五歲。

  他的皮膚比幼薇見過的大多數(shù)男人要好,與韋保衡差不多,五官清俊,一雙黑曜石般的眼睛熠熠生輝,看到幼薇時那雙黑曜石一般的眸子亮了一下,隨即垂下眼瞼。

  他像是從江南水墨畫中走出來的,身上一股書卷意氣,但眉宇間一股濃愁。身上倒是不染塵埃,但眼角的疲憊和困倦掩都掩不住。

  幼薇心中已有猜測,他就是皇甫枚的朋友,廣陵首富。只是難以想象,廣陵首富竟然如此年輕,看起來不過二十五六歲,就已經(jīng)創(chuàng)下了巨額財富。

  據(jù)皇甫枚所說,他的這位朋友是自己出去打拼賺得第一桶金,然后才慢慢發(fā)展起來的。所以幼薇以為,廣陵首富即使不是老頭子,也該是油膩中年男。誰知人家這么年輕,還長了一張好看的臉。

  幼薇在茶幾旁站定,漂亮的眼睛一輪,道:“你就是皇甫君的富商朋友?”皇甫枚說過,這位首富朋友即日將到長安,幼薇記得他的姓名——李近仁。

  哦對,皇甫枚說過李近仁比他小,只是幼薇忽略了。因為說到首富,她腦海中閃現(xiàn)的就是香港的李嘉誠,騰訊的馬化騰。怎么著都是好幾十歲的人吧,誰能想得到,眼前這位一身儒服,俊秀雅致的年青人會是廣陵首富?

  何況,江南一帶自古繁華富庶,李近仁以二十多的年齡,榮居廣陵之首,該是怎樣的叱咤風(fēng)云,精明強干之人?!可眼前之人更像一個飽讀詩書的儒者。

  幼薇想起那輛墨玉馬車,里面的書應(yīng)該是他的吧,都說讀史可以明智,古人誠不我欺。

  李近仁一手執(zhí)袖,抬手給幼薇斟茶,緩聲道:“在下確實是皇甫君廣陵的朋友,為什么非要在朋友前冠一個富商呢?”他放下茶壺,做了一個邀請的動作。

  幼薇便在他手邊坐下來,笑道:“因為怕弄錯,你太像讀書人,這樣說呢,也是試探一下,事實證明你就是那個富商朋友?!?p>  李近仁揚眉問道:“你是怎么判斷的?”

  “這個嘛,”幼薇捧起茶碗,看了李近仁一眼,眨眼笑道,“我能讀出一個人的心思你信嗎?”

  李近仁身子往后仰了仰,一頭烏發(fā)隨之往后一蕩。幼薇注意到,這人的頭發(fā)烏黑發(fā)亮,比之一般人要黑亮很多,他白凈的手指在膝上敲了敲,抬眼笑問道:“你不妨說說我現(xiàn)在在想什么。”

  幼薇隨口答道:“你在想,世界上怎么會有如此自信的女孩?”

  李近仁“哈哈”笑了兩聲,不得不承認(rèn),這女孩如皇甫枚所說的那樣,明媚燦爛又聰慧可愛,這樣的女孩,怎能不讓人多看她兩眼?

  李近仁坐直身子,突然想更多地了解幼薇,于是道:“在下李近仁,字明德。因為從小性子不定,喜歡到處游蕩,所以書讀得并不好,有負(fù)小娘子的評價了?!?p>  幼薇把茶碗放下,正色道:“明德君這是妄自菲薄吧,有一句話是這樣說的,你的氣質(zhì)里藏著你走過的路,讀過的書。許多時候,我們以為看過的書都成了過眼煙云,不復(fù)記憶,但其實它潛藏在我們的氣質(zhì)里、談吐上、無涯的胸襟里。你的氣質(zhì)里早已經(jīng)藏了你讀過的書,我看得很清楚。”

  李近仁忍不住鼓起掌來,眼里漫上笑意,道:“難怪那家伙對你推崇備至,我看你只不過一個十幾歲的小丫頭啊,怎會如此聰慧?”

  幼薇心道,我兩世加起來都四五十歲了,走過的路,看過的世界比你只多不少。幼薇喜歡旅游,李近仁雖是走南闖北的商人,但幼薇也敢自豪地在心里說上這樣一句話。

  心里這樣想,嘴上卻道:“我是心理比較成熟的人,要不,你把我當(dāng)成三十歲的人吧,或者跟你同齡,這樣,我們兩個好交流?!?p>  李近仁笑了,他見過很多順桿子爬的人,幼薇這桿子爬得比一般人還順溜。

  幼薇見李近仁不說話,只是笑,于是抱起茶碗喝茶。茶雖然調(diào)得像濃湯,但這個時候卻是緩解尷尬或打破僵局的最好手段。

  皇甫枚從二樓上下來,他走到李近仁身邊,問道:“感覺怎么樣?”

  李近仁用湯匙攪了攪鍋里煮得沸騰的茶湯道:“刷新了我對小丫頭的認(rèn)知?!?p>  幼薇笑,“你的眼里,小丫頭是不是只會在家里撒撒嬌繡繡花啊,那你就跟不上時代潮流了,遠(yuǎn)的不說,就說近代的上官婉兒,公孫大娘,念奴,誰個不是行業(yè)中的翹楚?”

  皇甫枚道:“希望你也能位列其一,千古留名。”

  “哈~”說到千古留名,幼薇想起后代關(guān)于自己的傳說,什么千古第一奇女子,什么美女詩人,不過,人們似乎更愿意用蕩婦來形容自己吧,如果“蕩婦”也算千古留名的話,她在歷史上算是赫赫有名了。

  “如果可以,我本人更愿平平淡淡過一生?!庇邹北е柰氲?。

  皇甫枚笑了,道:“只要你本人不想青史留名,平平淡淡過一生應(yīng)該沒有問題?!?p>  皇甫枚的眼里,一個人要青史留名,要么有本事建功立業(yè),要么有能力著書立說,還有一種就是成為像孔子這樣立德的人。所謂立功,立言,立德是也,前者如各朝各代的帝王將相,中者如司馬遷、李白、杜甫等人,能在文壇擁有一席之地,后者則是孔孟,老道之類。

  幼薇雖則聰慧過人,然則與以上三者依然相去甚遠(yuǎn)。皇甫枚是以有以上言語。

  對于皇甫枚的言論,幼薇不置可否。因為她知道,無論她這輩子生活得怎樣,江湖上都有魚幼薇的傳說,而且版本眾多,而其中最為人認(rèn)可的說法就是,她是一位美女詩人,同時也是一位蕩婦,一個殺人犯。

  不過,那都是后人的傳說,到底情況怎樣,事隔千年,一切往事只待后人猜測與評說,誰都無法揭開歷史的真相。

按 “鍵盤左鍵←” 返回上一章  按 “鍵盤右鍵→” 進(jìn)入下一章  按 “空格鍵” 向下滾動
目錄
目錄
設(shè)置
設(shè)置
書架
加入書架
書頁
返回書頁
指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