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3章 三喜臨門
“娘,有事您就說?!?p> 江文海不知道蘇梅要讓他做什么。
可前幾日她帶著二弟跟三弟去縣城前,留給自己那二兩銀子給彩娘養(yǎng)身子的事,江文??墒怯浽谛睦?。
他覺得,從那日彩娘生產(chǎn),他娘就像變了個人似的。
人還是那個人,就是性格,和說話的方式都跟以前大相徑庭。
這幾日,彩娘也悄悄的跟他說過,蘇梅曾親手喂她吃飯。
這樣的事放到以前,他娘是根本不會做的。
江文海對于蘇梅的轉(zhuǎn)變,心中既欣喜又擔(dān)憂。
“你去打聽一下,我要建剛才跟你說的房子,要花費多少錢。至于磚瓦,屋子都用青磚,屋檐上點綴一層紅磚即可?!?p> 蘇梅想了想,在鄉(xiāng)下這種地方,還是不易太過扎眼為好。
她也考慮了,既然要蓋房子,那就一步到位。
青磚紅瓦,在這眾多土磚房屋里,也算一道亮麗的風(fēng)景線。
江文柏被蘇梅的話拉回神思,一口應(yīng)下后這才想到,他娘手里,還有錢嗎?
“娘,您去給二弟看病,手里還有錢嗎?”
猶豫了片刻,江文海還是多嘴問了句。
“我還聽說,您明日要在家里布席,請村子里的人來吃席。那也要花不少錢的,娘您...舍得?”
不怪江文海懷疑,要是原主的話,定然是舍不得花錢請村子里的人吃席的。
可蘇梅不一樣。
她既然以后只能留在那,那總要出門見人的。
光是改變家里這些人對原主的印象,是可以讓她在這個家的日子好過沒錯。
可村子里的人也是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她還想以后沒事出去逛逛,看看這個朝代跟前世有何不同呢。
那鄰里關(guān)系,也得處好才是。
這只是蘇梅的打算之一。
另一個原因,是江文柏的腿。
回來時蘇梅聽到了那些村民的話,他們不相信原主會拿錢給江文柏治腿。
可她已經(jīng)不是原主了。
趁著明日布席的機會,既能讓人看到她不僅僅給江文柏治了腿,又能花點錢堵住大部分人的嘴。
一舉兩得的事,蘇梅覺得不虧。
所以江文海試探的問話,對蘇梅來說根本沒什么。
“那有什么舍不得的?錢財都是身外物,沒了再賺就是。”
這一刻的蘇梅巧笑嫣然,渾身散發(fā)著淡然自信的光芒,看得江文海怔然一愣。
“剛好,你弟妹也有了,我們家這是三喜臨門!”
蘇梅想到床上還沒醒過來的葉可琴,還有在坐月子的張彩兒,一臉開心的說道。
她的情緒感染了江文海,江文海剛咧嘴笑了笑,就聽到蘇梅又豪氣干云的說了一句。
“等你媳婦兒出了月子,我們家就大辦一場。到時候來個三天三夜的流水席,慶祝我們家三喜臨門!”
這話直接讓江文海傻眼了。
他娘剛才說“三天三夜流水席”?
別人家除非是孩子中了秀才或是有大喜事,才會這么鋪張浪費的設(shè)個流水席。
如今僅僅是他媳婦出月子,弟媳有喜,蘇梅就要辦流水席?
江文海不敢想象會花多少銀子,他心里只有一個想法:他娘是不是瘋魔了?
“娘,您...現(xiàn)在是清醒的嗎?”
正興奮著可以看到古代所謂的流水席是什么樣的蘇梅,被江文海這句話直接從云端拉到水底。
“什么意思?你看我像喝多的樣子嗎?”
蘇梅想不通,自己對他們好了,他們還懷疑東懷疑西的。
現(xiàn)在竟然還質(zhì)疑她腦子有問題!
果然,這些孩子都被原主給欺壓的腦子不正常了。
她這個當(dāng)“后娘”的,得好好給他們矯正矯正!
“老大啊,娘也知道,你會好奇,娘為何會變成如今這般?!?p> 演戲的事,一回生二回熟。
蘇梅之前在張彩兒生產(chǎn)時演過,這次在江文海面前,張嘴就來。
她抬手裝模作樣的擦了下眼角并不存在的眼淚,抽抽噎噎的對江文海施以柔情攻勢。
“在你媳婦兒生產(chǎn)那日,我做了一個夢?!?p> 裝柔弱的蘇梅說完頓了下,見江文海被她的話吸引,這才把之前編好的理由娓娓道來。
“夢里我見到了一位老神仙,他說我前半生造孽太多。如果我繼續(xù)如以前那般對你們幾個孩子磋磨的話,那我死后將入十八層地獄,受盡層層折磨才能再投胎。”
“后來我受老神仙點化,虛心受教之后,決定痛改前非,也就成了你現(xiàn)在看到我說話做事的樣子?!?p> 蘇梅真真假假的說了一通,見江文海臉上似是而非的表情,她決定再添一把火。
只要把江文海的心拉回來,那剩下的兩個兒子,多多少少都會聽他這個大哥的一句,那自己就省事多了。
“老大啊,你可還記得,彩娘生產(chǎn)時你誤會我要害她的事?”
說到這個,蘇梅有點心虛。
但江文海一心都沉浸在蘇梅編織的故事里,沒有注意到蘇梅的表情,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我給彩娘喂的東西,就是那位老神仙賜給我的。他讓我在緊要關(guān)頭才能拿出來救人,所以......”
蘇梅再怎么說也是個現(xiàn)代人,看過的小說、電視劇數(shù)不勝數(shù)。
說話說一半,留個懸念的事信手拈來。
江文海人老實心不傻,蘇梅的話聽著像是沒有問題,可經(jīng)不起推敲。
但要說是假的吧,蘇梅在彩娘生產(chǎn)時,的確給她喂了東西吃,這才讓彩娘有力氣把孩子生下來。
最終,江文海心中一番掙扎之后,轉(zhuǎn)變后的蘇梅占了上風(fēng)。
他臉上閃過一抹堅毅肯定的神色,準備開口時,被蘇梅抬手打斷了。
“文海,我不需要你現(xiàn)在就做什么決定?!?p> 蘇梅斂起笑意,表情認真肅然的對江文海說道。
她見江文海眼中閃過一抹釋然,這才又接著說:“以后,你只管監(jiān)督我就是。我要是還像以前那般對你們兄弟幾個,你就只管說?!?p> 說著說著,蘇梅走了心。
眼淚不自覺的溢出眼眶,蘇梅紅著眼望了江文海一眼,別開頭哽咽的說:“以前娘做的錯事太多,以后我改?!?p> “我不僅改,我還會加倍對你們幾個孩子好,還有彩娘和琴娘?!?p> 越說越心酸的蘇梅,想到了前世她的父母和兄弟姐妹。
生于新時代的她,在父母那里也不是很受寵。
這才導(dǎo)致她在經(jīng)歷過一場失敗的戀愛之后,就斷了結(jié)婚的念頭。
如今穿越到這里,沒有男人尷尬相處,多了兒女媳孫,蘇梅覺得余生滿足了。
“娘......”
江文海聽完蘇梅的話,冷硬的漢子也不由紅了眼眶。
“好了,以后我們家的日子會越過越好的?!?
白白卡丘了
蘇梅:等我有錢了,就讓你們一人拿一個銀錠子丟著玩兒! 江文海:娘,那可是錢,不是石頭。 蘇梅:怕什么?老娘以后會不差錢的! 江文海:......他娘瘋了。 二白:梅梅不是瘋了,是飄了! 親們的小手指動動,送票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