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那個時候是二月末,如今已經四月了。”
江嶼算了算時間,他與景傾卿已經認識一個多月了。
一個多月并不長,也不短。
景傾卿忽然轉身看向了江嶼手中的風箏。江嶼又買了新的風箏,是一只飛鳥。
景傾卿溫柔的笑了笑,“我們出發(fā)吧。”
“好?!?p> 景傾卿今天難得和江嶼打車去湖濱公園,倒是讓江嶼有些意外。
“我還以為我們今天也要坐公交車去公園?!?p> “當然不會了,今天是特殊的一天。”
景傾卿說話時并沒有看著江嶼,而是平靜的直視著前方。
江嶼偷偷看了一眼景傾卿,隨后又立刻收回了視線。
江嶼不太明白景傾卿所說的“特殊的一天”是什么意思,于是打開手機看了看日歷,但今天并不是節(jié)假日。
景傾卿察覺到了江嶼的疑惑,卻并沒有說什么。
出租車很快就到了湖濱公園,景傾卿和江嶼下車后直接去了湖濱公園里人比較少的草坪。
江嶼放風箏時,景傾卿一直跟著江嶼,寸步不離。
風箏平穩(wěn)后,江嶼停下了腳步,一只手卻牢牢牽著風箏線。
景傾卿抬頭看著在天空中自由飛翔的風箏,極其淺淡的笑了笑。
“江嶼,你有沒有喜歡過一個人?”
景傾卿突兀的詢問讓江嶼牽著風箏的手微微一頓,心中也隱隱浮現出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沒有。”
江嶼的回答很直接,甚至可以說是不假思索。
江嶼的答案確實讓景傾卿很意外。
景傾卿抬起頭認真的注視著江嶼的眼睛,似乎要將江嶼的心事全部看穿。
可江嶼的目光異常堅定,看不出任何猶疑。
景傾卿清純恬淡的臉頰上仍然帶著淺淡溫柔的笑容,可眼神卻夾雜著些許悲涼。
“可我有。”
景傾卿的這句話像一把鋒利的匕首,深深刺入了江嶼的心臟。
江嶼清澈的眼睛中劃過一絲明顯的傷感,像極地冰川瞬間融化,冰冷易碎。
江嶼努力讓自己保持平靜,看著身側的景傾卿輕聲說道,
“原來你約我來公園放風箏是為了和我說這個?!?p> 江嶼清俊的臉頰上依然帶著溫柔的笑容,但那雙清澈的眼睛此時卻暗淡無光。
像無色之海,悲傷黯然。
景傾卿安靜的直視著江嶼的眼睛,平靜的讓江嶼恐懼。
“江嶼,你應該問問我喜歡的人是誰?!?p> 景傾卿剛說完,江嶼忽然自嘲般的笑了笑。
“景傾卿,即使我問了,你會告訴我你喜歡的人是我嗎?”
“應該不會吧。”
江嶼說完,將手中的風箏線松了好幾圈。
掙脫了風箏線的束縛,風箏飛得越來越高,而江嶼的心也和風箏一樣在風中飄蕩無依。
就在這時,景傾卿安靜的走近了江嶼,溫柔的看著表情略微有些傷感的江嶼。
“如果我說我很喜歡你呢?”
景傾卿的這句話讓江嶼瞬間失神,江嶼迅速轉頭看向景傾卿。
景傾卿表情堅定,似乎并不是在與他開玩笑。
“你說的是真的嗎?”
“你喜歡我嗎?”
江嶼有些擔心是自己理解錯了景傾卿的意思,于是很小聲的詢問景傾卿。
江嶼的目光單純青澀,分明是情竇初開的少年。
景傾卿溫柔淺笑,認真的回答了江嶼的問題。
“當然是真的?!?p> “我很喜歡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