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帥聽到教官的話直接破防。
一邊做一邊沒心沒肺的笑著:“噗,哈哈哈哈。”
駱詩煉滿臉的窘態(tài),也不再繼續(xù)偷懶,老老實實的繼續(xù)做起俯臥撐。
接近中午的太陽很是毒辣,魚總面前三人的汗水早已經(jīng)把綠色的軍訓服浸的通透。
司景的臉邊汗水不停的滑落。
余曉魚看著面前還在堅持的學弟,魚總想起手里的冷飲。
波~(吸管插入水杯的聲音)
司景還在艱難的做著,周圍的熱度突然少了幾分,變得陰涼。
司景抬頭一看就發(fā)現(xiàn)余曉魚已經(jīng)蹲坐在自己面前。
只見學姐從身后拿出什么東西放在了自己身下,小聲道:“學弟,給你的喔,別被教官發(fā)現(xiàn)了。”
司景赫然發(fā)現(xiàn)身下的一杯滲透著小水珠的荔枝果茶。
這一幕恰恰被旁邊的駱詩煉與張帥看見。
人與人之間怎么差距這么大呢?
駱詩煉自己要學姐的微信號被委婉的拒絕,甚至還是一副挺冷淡的模樣。
但司景又是因為什么?。烤鸵驗樗悬c小帥就能被學姐投喂?這兩類的對待差距咋這么大呢。
司景沒有拒絕,他自己的狀態(tài)已經(jīng)不容他來矜持,倒不如大方接受,帶著感謝的口吻說了句:“謝謝學姐。”
張帥,駱詩煉:“……”
余曉魚感受到兩人異樣的目光,頓時發(fā)現(xiàn)剛剛自己對司景學弟的行為太過于曖昧。
就像球場上,男孩子打球打累了,女朋友上去送水似的,雖說地點不一樣,但本質(zhì)是一樣的。
魚總一下子也有些慌了神,起身就跑,絲毫沒有注意兩人的乞求的眼神。
張帥:“我靠!學姐怎么就跑了?幫我也買一杯唄,我給錢,給跑路費啊,學姐你回來~”
教官:“最右邊的那個像鴕鳥的,等會一樣給我留下來!?!?p> 張帥:“……”
司景處于兩人中間,又背對著教官,教官根本沒有看到司景正大口的補充能量。
駱詩煉:“哈哈哈,還笑我,該遭?!?p> ……
食堂。
陳婧霖:“聽說青協(xié)會長說,這次校方很重視這次軍訓活動呢?!?p> 余曉魚吃著嘴里飯含糊不清的說著:“唔唔~嗯~嚶~”
陳怡月一臉嫌棄:“吃完嘴里的再問,等會別噎著了?!?p> 雖然嘴里帶著嫌棄,但語中的關(guān)心魚總還是看的出來的。
幾秒后,余曉魚重新問道:“霖霖,軍訓不一直都是個過場嘛,要說重視也就那樣吧。”
陳婧霖搖了搖頭:“校方今年的招生分數(shù)線不是給男生分數(shù)卡了十分嘛?!?p> “校方就想通過軍訓來給教育局看,這屆新生不會因為分數(shù)線下降而有各種負面行為想法之類的?!?p> “換句話說是教育局挺重視這屆新生的?!?p> 似懂非懂的三人齊刷刷的:“噢~”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男寢502。
司景看著已經(jīng)空掉的果茶杯子,像是在思考著什么,突然之間他眼睛出一現(xiàn)一抹神采。
拿出手機找到學姐的微信。
【愛吃棉花糖】:謝謝學姐的果茶。
叮咚~
很快手機就響了。
【嬌羞魚學姐】:嗯哼~
【嬌羞魚學姐】:音樂社福利喔~
司景今天倒沒看見有其他學生享受到這種福利,很快也明白這份福利是單獨的,魚學姐對自己單獨的福利。
既然如此的話,雖然不知道為什么學姐會對自己有不一樣,但是于情于理都得感謝一下。
【愛吃棉花糖】:那也要謝謝學姐,學姐的果茶很甜。
【嬌羞魚學姐】:彩虹屁夸的很好,下次別夸了,我也喝過那款果茶,除了解暑,根本不甜(傲嬌emj)(傲嬌emj)。
【愛吃棉花糖】:真的很甜!甜度也就比學姐遜色了一點點(認真)。
發(fā)出消息的兩分鐘后,學姐仍然沒有回自己,司景都以為是自己太輕浮了,才導致學姐不想回自己。
但是兩分鐘過后微信是撤不回任何消息,這就很狗血,萬一因此學姐厭惡自己那么就得不償失了。
然而司景根本沒想到的是,余曉魚根本沒有厭惡自己,只不過是臉上又浮現(xiàn)出一抹姹紅。
余曉魚看著學弟發(fā)來的最后一條消息,心臟跳的極快,甚至于自己都能聽到自己的心跳。
余曉魚內(nèi)心:“???學弟這算表白嗎?救命~”
旁邊的陳婧霖關(guān)心道:“小魚你怎么啦,臉怎么這么紅?”
王潔渺:“初步鑒定:發(fā)春了?!?p> 余曉魚白了王潔渺一眼兒,恢復平靜,但還是帶有那么一絲羞意的開口:“才沒有呢,渺渺你的春天才要來了?!?p> 王潔渺一臉疑惑:“什么我的春天?”
余曉魚:“嘿嘿,不告訴你!”她才不會傻到說自己把她微信賣給了一位學弟。
陳怡月像是想到什么,對著魚總說道:“小魚,聽龔琳社長說,明天要帶新進音樂社的新生去策劃軍訓的表演。”
余曉魚:“嗯?這么快嗎?”
陳怡月:“他在群里沒有細說,大概明天會叫我們過去吧?!?p> 余曉魚:“噢噢,行吧?!?p> 叮咚~
司景手機再次收到學姐的消息。
【嬌羞魚學姐】:學弟,明天準備跟我走吧,好事兒~(斜眼笑emj)(斜眼笑emj)
【愛吃棉花糖】:???
然而過了半個小時卻再也沒有等到學姐的回信。
“什么叫跟學姐走?去哪,干什么好事?難道!”
一個少兒不宜的想法瞬間浮現(xiàn)在司景腦海。
“學姐難道想把我騙到緬B噶腰子?。??”
還在司景瞎想的時候,兩個氣勢洶洶,攜帶著殺氣的人一把踹開寢室的門。
張帥:“哇呀呀!司景狗賊,納命來!”
駱詩煉:“司哥,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
旁邊的陳文杰不知所措的看著癲癇發(fā)作的兩人。
張帥直接一個強人鎖男把司景強行撲倒在地上,駱詩煉則是在旁邊鎖住了司景的雙腿。
陳文杰看著眼前基情四射的一幕,默默的把宿舍門上,津津有味的觀看起來。
司景一把推開壓在身上的張帥:“鴕鳥(教官給張帥的外號),你干什么,癲癇又犯了是不是?”
旁邊的駱詩煉聽到鴕鳥二字瞬間破防,直接松開了鎖住的雙腿。
司景直接一個起身,把張帥反壓在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