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沒有消息
朱武的問題很白癡,容卿卿耐著最后一絲性子,道:“別人給你的吩咐,是讓你在我回城的路上做手腳。”
“如果我沒猜錯,你今晚的行動,是自作主張吧?!?p> 朱武嗯了一聲,聲音再度低了些:“是,我只想盡快完成任務(wù),就擅自做了主?!?p> “那么你回去該怎么說?”容卿卿低聲笑道:“沒完成任務(wù),還打草驚蛇,派你來的不管是不是四皇子,都不會輕易放過你吧。”
“再說,一旦你妄圖殺了將軍府嫡女的事情傳出去,神劍山莊的又該怎么對你?”
朱武身上顫了顫,這才道:“您放心,我什么都不會說出去的?!?p> “那你該如何對別人交代?”容卿卿接著問。
朱武低聲道:“我就說是自己惹了仇家被人追殺,不會提及您半分,我那隨從定然也不會多言?!?p> “這就對了,忘了今日的事。”容卿卿笑了一聲。走到朱武身邊,再度揮了揮衣袖。
朱武只聞到一股子淡香,緊跟著身子一軟,癱倒在地。
那股蝕骨錐心的痛楚是過去了,可痛過之后的酸軟依舊,疲乏無力,他試了幾次都沒能站起來,低聲道:“容大小姐,我身子還起不來?!?p> “能不能容我緩一緩?”
“我可不是圣人,你想殺我,如今放你一馬都是不錯的?!比萸淝涓糁p紗,瞟了眼地上的人:“滾吧?!?p> 朱武強(qiáng)撐著從地上起身,眼神陰鷙的盯了容卿卿一眼:“好!”
他嘴上是不敢說,可今日這份痛苦和侮辱,他是緊緊銘記了,有朝一日他一定要將容卿卿折磨的比這個更慘,更痛!
“還在看我?”容卿卿厲聲道:“要是不服,現(xiàn)在就可以報仇!”
朱武趕緊收回眼神,不過狐疑更甚,小心翼翼問:“容大小姐的眼睛……不是看不見了?”
“是啊?!比萸淝涿鏌o表情:“我人盲,可心不盲,你站著沒有動靜,肯定在想著將來要怎么對付我?!?p> 朱武心下大駭,也顧不得太多,一瘸一拐的出了門。
容卿卿將門閉上,久久不能入眠。
朱武對她出手之前,還有神劍山莊的人出手,那人幫著徐雪茹,可到底是誰?
還是說,是赫連岸準(zhǔn)備的障眼法?!
一夜沒怎么睡踏實(shí),天剛亮就起來了。
外邊下了一夜雪,將昨晚打斗的痕跡全部掩蓋,容夫人起身出門,瞧見她靜靜的站在長廊上,不由道:“天寒風(fēng)大,這么早起就看雪景,小心著涼?!?p> “云髻那婢子伺候的周到,怎么這會子連個斗篷都沒給你披?”
“天剛亮我讓云髻回盈都去了?!比萸淝湫χ溃骸疤K葉陪著我,一樣的。”
“明兒咱們就回去,你今兒將她派回去做什么?”容夫人狐疑道:“難道盈都發(fā)生了什么事?”
“是我自己有些私事,臨走前忘了,叫她回去幫我處理下,母親不用擔(dān)心?!比萸淝湓掍h一轉(zhuǎn),說起來別的:“我瞧見樓下有新煮出來的豆汁兒,去嘗嘗?”
“好啊?!比莘蛉藳]有懷疑,道:“一起去吧。”
蘇葉被派出去查壑都有無容正則的消息,一夜沒回,直到她們母女吃完早膳回了房,才出現(xiàn)。
“怎么樣?”容卿卿抬眼,問。
蘇葉搖搖頭:“沒有任何大公子的消息,而且翰林學(xué)院奴婢也仔細(xì)查過,二公子一切照舊,想來也是不知道?!?p> “還要繼續(xù)查嗎?”
容卿卿微微沉思,道:“不查了,還有別的事情讓你去做,一會我給你藥粉,你將之全部灑在馬車周身,再想法子將另外的藥丸,參進(jìn)所有隨侍的飲水中。”
蘇葉不知道主子葫蘆里賣的什么藥,應(yīng)聲道:“是?!?p> 中午和晚上,容懷瑾照舊從翰林書院出來陪著母女二人用膳,沒有半分異樣。
沒查到容正則的下落,留在這容懷瑾分心,第三日,容家母女啟程回盈都。
早膳后就出發(fā)了,出發(fā)沒一個時辰,就到了壑都和盈都交界的位置。
交界的地方雖然是官道,可卻是荒山野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