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州魏郡這個地方是一個平原,“圍獵”的“觀看者”們可以在足夠安全的位置依然能夠看到清清楚楚。
“小帥?”
“收聲。”只見被叫小帥那個人,臉色極為難看然后喃喃自語道:“某的馬,我等從南匈奴買的馬!居然就這樣送人!崔光這個混蛋。”
周圍的人都不敢出聲。因為這個崔光可不是一般人,據(jù)說是渠帥朱雀請來的,這一次出來也是說想要展現(xiàn)以下才華,沒有想到會是現(xiàn)在這個情況!
“我等走?!边@部帥咬咬牙道:“去稟告渠帥,這冀州怕是不是吾等能夠再像現(xiàn)在這般做事的地方了,我等計劃要變!”
“爾等,現(xiàn)在才想著走嗎?不如留下來一起去與某說一說爾等計劃?”
“嗯?”
眾人還沒反應,只見自己身后出現(xiàn)一個人,一看就是風塵仆仆而至。
“你是何人?就憑你一個人想要留下我等?”
“某乃燕人張翼德是也。夠不夠留下爾等?”
“啊?”沒有人相信眼前這個人會是那個涿郡殺神。
“爾說是就是?某還是大良天師呢?”
來人確實就是張飛。張飛見對方態(tài)度呵呵一笑道:“看來某還是不夠唬人呀?!闭f罷,此人抽出環(huán)首刀沖入人群。
“爾等愣著做什么?要讓這廝沖到某的面前嗎?”那部帥氣急敗壞道。
而張飛很快就讓這幫人知道什么叫叫做虎入羊群;不到半刻。只剩下此人和這部帥了;張飛慢慢催馬向這部帥靠近,而這部帥已經(jīng)僵在當場一動也不敢動。
“爾喚作什么名字?似乎聽他們叫爾部帥?”張飛道:“也別裝不是爾,爾也算是頗有威望,居然沒有一個人棄你而去居然與某搏斗上了。而爾也算有義氣居然沒有自己走掉”
“呵呵,又如何。在汝張翼德面前不過都是徒勞罷了;某也沒有想蒙混過去?!蹦樕珣K白強作鎮(zhèn)定道:“某乃黑山白雀是也,今日......”
“某不殺爾。”張飛道:“某還有很多事情需要向爾討教?!?p> 白雀呵呵一笑道:“張翼德,你覺得某是那種....”
“哈哈。”張飛擦了擦環(huán)首刀上的說道:“爾可能不知道。某不讓死的人還沒有死過?”
白雀一聲冷笑剛要做什么。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脖進處一緊,自己已經(jīng)騰空而起還在不明所以的時候,已經(jīng)被張飛夾在腋下!
“爾可不要亂動哦?某一個不耐,讓你生不如死就不好了?!睆堬w單臂環(huán)抱著白雀道:“某的馬已經(jīng)精疲力竭了,還是滿多謝在這個時候遇到爾等,某才有馬騎?!?p> 說罷,張飛將白雀提放在馬上,自己在跨上馬。這個時候遠遠看到文丑等數(shù)人,已經(jīng)趕過來了。
張飛大聲問道是:“來人是文丑文叔惡嗎?”
“張翼德?汝為何在此處?”
當文丑發(fā)現(xiàn)這邊的動靜的時候,催馬過來正準備做些什么的時候,居然發(fā)現(xiàn)戰(zhàn)斗已經(jīng)結(jié)束了。這個時候聽見呼喊自己的聲音,不由得吃驚,張飛這個人一個人怎么就過來了?到底是什么情況?
“說來話長。汝等怎么會在這里?”
“這段時間冀州此處并不安寧,特別是魏郡這邊,所以吾等已經(jīng)在向魏郡處來,到時候朝廷要是真有所招也不至于慢?!?p> 這時候張飛已經(jīng)來到文丑身旁繼續(xù)問道:“汝等?還有誰?”
“還有冀州一些能攻善戰(zhàn)之輩的,比如過一會給汝介紹某的同鄉(xiāng),顏良顏公驥,當然還有麴義麴思明。還有河間張頜張儁義等等。”
“哦?”張飛把白雀扔給文丑繼續(xù)問道:“這是誰的手筆?汝等自然是不敢亂動,審正南也沒這個手腕?”
“呵呵,實在是什么都瞞不過汝,耿家的耿武號召,還有田豐田元皓、沮授沮公與兩人居中協(xié)調(diào)才有現(xiàn)在這個局面,汝廣武將軍一來,就可以名正言順統(tǒng)領(lǐng)這一軍了。”文丑接過張飛扔過來的人,微微皺眉說道。
“某已經(jīng)累了,不小心將其夾死就太得不償失了,此人是一個部帥?!睆堬w解釋道:“某等在河內(nèi)也有碰到一些人,其中還有幾個熟人。所以商量以下除了通報朝廷之外,我也想救一救張達等。
這一路上還算比較順,還能換得了馬,但是某心理實在不踏實,直到見到汝,吾才放下心來。張達他們應該無礙了?!?p> “呵呵,也只有汝張翼德說這話,我文丑無話可說。不過能夠救張達也不算湊巧。
雖然并州那邊討伐黃巾,主帥還沒有定,也是太原王氏在那個做事,那幫人只看門第,公孫度也沒有多少話語權(quán)。吾等自然也就不可能過去了。
審配這邊也算是老交情,也不迂腐。吾等自然就過來啦。著實沒有想到汝張翼德也在這里,而且那潘璋不是說汝等也在河內(nèi)遇到伏擊嗎?其他人汝不管了?
你怎么單槍匹馬過來了做什么?救張達他們幾個?”
“潘璋?”張飛實在是沒有想到這個人居然會在自己的部曲之中。
“汝不知,潘瘋子這個人?”文丑也是一愣,沒有想到張飛對這個名字反應這么大然后繼續(xù)道:“實在是一個機靈之人,若不是他,只怕某也救不了張達他們!汝一個人單槍匹馬不會就是來救張達他們的吧!”
“吾派范疆給朝廷送信。然后穩(wěn)妥起見,讓子儀和賈文和、諸葛君貢在河內(nèi)找司馬家補了士卒再走。某想要自己想去尋審正南,能夠有一些郡卒也好呀!”
“汝說來說去就是沒想到尋吾呀!”
“汝又不能舉家與吾等去青州,叫汝有何用?某又不知道汝沒有回安平!
不過現(xiàn)在汝是在冀州魏郡就不一樣了。要是真的要是要在這魏郡做一場,豈不是手到擒來?”
“汝是說國家會讓汝就地為帥?”
“某只是上報今時現(xiàn)況,國家會怎么做誰能知道呢?只是這冀州的情況只怕,不會讓吾等輕松去青州北海,無論國家怎么想!”
“張翼德汝……”文丑正要再說什么。只見顏良、張達等人已經(jīng)崔馬過來。張達等人一見張飛立即下馬道:“將軍,卑下等未能……”
張飛揮一揮手制止道:“情況突變,自然是讓吾等措不及防!”然后指一指顏良問文丑道:“這位就是汝的同鄉(xiāng)?”
“正是吾的同鄉(xiāng)顏良顏公驥?!敝灰婎伭捡R上也挎著一人正是那崔光。
顏良一手扶住崔光對張飛道:“某不便像張將軍行禮?!?p> 張飛揮一揮手道;“無妨,吾等去尋審正南,好好審一審汝馬上哪位和這位部帥!”
“嗯?”顏良詫異道:“張將軍。這兩人怎么的也要與郡守一起審問。這里是冀州不是青州北海。”
“嗯?”張飛一愣,轉(zhuǎn)頭問文丑道:“還有這樣的規(guī)矩?”
文丑沒有回答而是說道:“無論如何吾等還是先回去休息,之后再做打算?!?p> 張飛更加不明覺厲,真張飛直接出現(xiàn)在道:“張飛要不要在這里就弄死他?誰知道他會不會還要投袁紹?”
張飛暗罵道“閉嘴。”然后突然靈光一閃問道:“顏公驥,汝與那顏盛什么關(guān)系?”
“汝也知吾祖父?但直呼其名不妥吧?而且國之法度與吾的家族淵源有何干?”
張飛多少有些無言以對,這廝還真的是瑯琊顏家的人,難怪顯得如此的格格不入而且傲慢。
張飛不得不答道:“吾邊郡之人哪有這么多忌諱,見諒。”然后看一樣已經(jīng)有些尷尬的文丑繼續(xù)道:“吾等先去尋審正南,隨后再說如何處置這些人!”
顏良正準備不依不饒說些什么突然見一個隨從摸樣的人崔馬而來,大喊道:“各位可算找到汝等;有詔書到,諸位都要去接旨!”
張飛一個人奔付魏郡之時。天子劉宏破天荒的召見自己的一位親戚。要對一些事情下決心了。
“皇叔,那皇甫真義、董仲穎還沒有想出退退敵之策嗎?”
“國家,此事應招大將軍……”
“咳咳,好。皇叔,汝覺得汝上奏那件事情合適嗎?”
“國家現(xiàn)在已經(jīng)非合適不合適,而是朝廷無能為力了。”劉焉沒有想到自己匆匆被招到這崇德殿中,自己這個一向獨斷專權(quán)的侄兒居然問自己這么一個沒頭沒腦的問題。但是自己知道除了自己提出的刺史改州牧之外應該沒有別的事情了。
“呵呵,寡人沒想到最后居然只能這樣。哼,那些人推薦的鮑鴻只能落一個慘敗而回,又萬分不愿意啟用劉玄德……”劉宏說到這里便咳嗽起來不能言。
劉焉沒有想到,劉宏突然說對自己說出這么貼己的話,一時也不知道該怎么接話。
“皇叔,汝說那幾個人可以當此重任?”
“臣不知。但是臣愿意為國家分憂。”
“哦?”劉宏看著對著自己行大禮的劉焉又輕輕咳嗽一下道:“好吧,那么皇叔先回去吧?!?p> 劉焉感到莫名其妙只得行禮告退。
看著走遠劉焉的背影,劉宏冷哼一聲道:“看到了吧,不是任何人都是劉玄德的?!?p> 在旁邊伺候的蹇碩微微一皺眉,沒有回話。劉宏繼續(xù)道:“一個個都只想著自己,不過人本就只會想著自己,向劉備、張飛這種純良之人是少數(shù)而已。
朕等不了啦,要將這些事情盡快解決然后才能夠……咳咳”。
“國家…….”蹇碩再也按耐不住,正準備不顧禮儀做點什么。
劉宏擺擺手道:“快去吧?!?p> “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