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0 顏值最低
“只要師傅收拾好了,隨時可以出發(fā)?!蔽闹裱劾锏墓庥种匦铝亮似饋恚液盟闹巧剃P(guān)鍵時候上線了。
“好好好,我們這就去收拾?!?p> 沈嚴上揚的嘴角怎么也壓不住。
見沈嚴那副樣子,沈宴歡滿頭黑線,她特別想問一句,族姨,你還記得你之前的立場嗎?
“老二啊,你還愣著干什么,趕緊去收拾東西啊?!?p> 見沈宴歡還站在原地看著自己,沒有動作,沈嚴著急了,還不趕緊收拾東西出發(fā),萬一這冤大頭反應過來后悔了怎么辦?
沈宴歡:…………
沈宴歡能怎么辦,她只能聽話的去收拾東西去了。
“妻主?”見沈宴歡轉(zhuǎn)身往這邊走,謝尋第一時間就迎了上來,他眼里的慌亂被不知所措取代,突然要去一個新的環(huán)境生活,謝尋心里是有些不安的。
不過在看到沈宴歡朝自己走來的時候,謝尋的不安突然就消失了,好像只要有眼前這個人在,沒有什么事情是解決不了的。
“不要擔心,比起未知的逃荒路,鳳鳴山是個不錯的選擇。”沈宴歡怕謝尋會排斥鳳鳴山這個去處。
謝尋比任何人都要相信她的決斷,他抬起頭看著她的眼,一字一句都極為認真,“都聽妻主的。”
沈宴歡被他用這樣的眼神,看的有些不好意思,明明平時臉皮厚的不行,一到關(guān)鍵時刻,就突然變薄了。
見謝尋帶著謝家人去收拾東西去了,雖然其實也沒什么好收拾的,不過周圍人都在忙碌,他們閑在那里好像也不太好。
而在沈家村眾人都在忙著收拾東西的時候,沈宴歡卻帶著她剛剛喂飽的荒民往旁邊的林子里去了。
就這人這副尊容,沈宴歡覺得她有點過于拉低她們家的平均顏值了,顯然此時的她已經(jīng)忘了自己的這具身體其實比這人好不到哪里去。
沈宴歡帶著這人找到了一出水源,她伸手從懷里,其實是從空間里拿出來一塊布,大致的給這人洗漱了下。
片刻后,沈宴歡望著水中的倒影陷入了沉思,拉低顏值的好像……并不是人家。
因為這人洗干凈了之后,沈宴歡才發(fā)現(xiàn)她竟然長的還不錯。
五官端正,劍眉鳳眼,再配上她那一身古銅色的肌膚,簡直是標準的定國安邦長相啊。
看著水中倒映著兩道人影,沈宴歡突然想起個問題,她好像成了她們家最丑的了?
這怎么能行?
她上輩子可是星際史上顏值最高的上將了。
她仔細的觀察了下原身,不,現(xiàn)在應該說是自己的五官,發(fā)現(xiàn)其實長得并不差,也就是身上肉太多億了點,把五官都擠沒了。
果然,想變美先減肥這句話不是白說的。
看來她也不能單只靠靈魂力的改造,她自己也得行動起來!
減肥這件事情迫不可待!
沈宴歡可不想以后和謝尋走在一起被人說,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
謝尋是鮮花,她是牛糞。
她想聽到的是,這兩人好般配!真真是郎才女貌!
見沈宴歡一直看著水面發(fā)呆,那荒民也跟著她學,一直到沈宴歡的腳都快蹲麻了,她才回過神,自己什么時候這么在乎容貌了?果然已婚跟單身不一樣了!
沈宴歡抬眼去看已經(jīng)洗干凈了的荒民,見那人也第一時間回望過來,她摸了摸下巴似乎在思索什么,過了片刻,沈宴歡猶豫的開口,“你叫什么?就是名字,你知道自己的名字嗎?”
那人定定的看著她,似乎一時沒反應過來她在說什么,靜默了幾瞬后,她才把自己的手伸了出來。
先伸出了三根手指頭,然后又伸出了七根手指頭。
沈宴歡:…………
這尼瑪是要猜謎語了?
“三……七?!鄙蜓鐨g沉吟著,見那人的視線一直放在自己身上,她試探的開口,“三七是你的名字?”
見眼前的人點頭,沈宴歡繼續(xù)開口詢問:“那你還記得自己姓什么嗎?”
又靜默了幾瞬,三七搖了搖頭,意思是她已經(jīng)不記得了。
沈宴歡摸著下巴看著三七,沉吟了片刻,“要不你跟我姓?”
沈宴歡也是很無奈,總不能以后要是有人詢問三七你貴姓啊,她直接搖頭說沒有吧?
“好,”三七嘴唇張合了一下,吐出了一道粗糲沙啞的聲音,好像她也意識到自己的聲音并不好聽,所以甚少開口。
“那你就跟我姓了,以后你就叫沈三七?!?p> 見三七聽話的點頭,沈宴歡滿意的帶著人回去了。
等沈宴歡回來后,她才發(fā)現(xiàn)沈家村眾人都已經(jīng)收拾好了,就只等她回來就直接出發(fā)了。
眾人雖然知道沈宴歡就在前面的林子里,可沒人敢去催,包括文竹,那怕她已經(jīng)被太陽曬得滿頭大汗了。
此時她抬頭看見沈宴歡往這邊走的身影,在心里狠狠地松了一口氣,這位大佬再不出來,她可能就要中暑了。
同時在心里狠狠松了一口氣的還有沈嚴,她見那位少幫主臉被曬得通紅,額頭上也布滿細密的汗珠,差點沒忍住想進林子里去拉沈宴歡出來了。
平常見這孩子挺機靈的,怎么一到關(guān)鍵時刻就掉鏈子,要是這位少幫主被太陽一曬,頭腦清醒反應過來后悔了那可怎么辦?
還好,在沈嚴腳步即將賣出去的前一秒,沈宴歡和剛剛那位荒民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了她們的眼前。
“出發(fā)!”
人已到齊,沈嚴走在沈家隊伍的前端,對著自己身后的人就是一揮手,莫名的,眾人從她這一動作中看出了些許豪邁之情。
文竹和她的護衛(wèi)在前面騎馬帶路,沈宴歡帶著自家人照常走在隊伍最后方,在她的后面,是一眾荒民羨慕的眼神。
鳳鳴山其實離此地不遠,只是她們?nèi)硕嘤旨由现荒芸客?,行進速度自然就慢了。
足足走了五天,眾人才見到了鳳鳴山。
而這五天,最提心吊膽的莫過于是沈嚴了,她每天早上睜開眼就在擔心,那位少幫主今天會不會突然反應過來,然后當場反悔。
幸好這樣的事并沒有發(fā)生。
甚至,因為有文竹她們騎馬在前,她們這一路上走得甚是安穩(wě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