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樹兒笑得花枝亂顫,突然一臉認真地問道:“采訪一下,喻霧霧小姐,今天碰到了三大帥哥,真養(yǎng)眼啊,哪一個走進了你的心里?”
喻霧霧回想一下,同一天遇到三個帥哥這種幾率的確蠻低的,(等等,第二個沒有見到人好吧?。┎恢浪麄儠粫谌松能壍郎显僖淮蜗嘤瞿??她在心里說:我相信第一眼的緣份,然而我們一輩子要和那么多的人相遇,究竟誰才是第一個走進我們心里的那個人呢?也許有的人需要用一生的時間才能懂得,我呢?需要多久明白?想想她又笑了,平凡如自己,這身土得掉渣的裝束和平凡的面容應(yīng)該很難吸引異性的目光吧!
對新工作滿心熱情的時候,她不知道在出門后的一小時三分鐘遇到的那個冰冷聲音的主人,成了他踏入社會后新人生的第一個主角,后面的故事也由此展開。
喻霧霧和樹兒手拉手走進辦公樓,裝潢氣派的辦公大樓讓兩個剛畢業(yè)的小姑娘看呆了,兩人帶著好玩的心情跟著人群從旋轉(zhuǎn)門走進去,大廳兩排高大上的古董花瓶差點讓他們以為進了陶瓷店,難道這家公司的老板是個喜歡收藏古董的人?然而從電梯走出來以后,喻霧霧才知道他們猜錯了,老板是個商人,地地道道的商人!那滿世界的鞋子和忙碌的同事就是最好的證明!
“霧霧!”樹兒拉住喻霧霧,擠眉弄眼。
喻霧霧一臉迷茫地望著樹兒,拍拍她的臉,奇怪地問道:“你臉抽筋?這表情也太猙獰了!”
“不是啦!那個人,不是被你稱為不認識字的人?”樹兒一臉悲哀地說道:“如果我沒有記錯我們上班地方的話,那個不認識字的人將會是我們的主管?!?p> “?。俊膘F霧哭笑不得地說:“捉弄一下路人甲,誰知道是主角?樹兒,咱去買彩票吧,保證中獎!”
“為什么面試的時候沒有見到路人甲,最后一關(guān)不是由主管面試的嗎?”樹兒怔怔地望著坐在主管位置上的那個被稱作不認識字的路人甲。
“好像聽面試官說,主管回臺灣休假了?!庇黛F霧腦子終于搭上了線。
伸頭一刀,縮頭一刀,兩人朝著主管的位置挪過去,再不去報到,會被認為遲到,第一天上班就遲到,那后果不是更慘?
項騰來到人事部原本是想找林林算賬的,待看清走近的兩人才想起這兩個花癡居然是自己親自面試招進來的。天!那個腦殘的人不是林林而是自己!他黑著臉向林林道了個別就離開了。
項騰從喻霧霧身邊走過,喻霧霧被這個人渾身散發(fā)出來的尊貴氣質(zhì)和冰冷氣息所嚇到,怎么會有人冷得這么徹底,冰塊臉也就算了,連走路帶起的風都是冷的。還有那囂張的氣焰,目空一切的樣子,只怕來頭不小吧?
“哎,霧霧,這個人就是上次面試我們的人,還記得不?”樹兒小聲地說道。
“原來是他啊,我不記得了,當時因為害怕沒敢抬頭?!庇黛F霧在心底傻笑,嘿嘿!還好沒有抬頭,面試不上事小,被嚇出心臟病來就事大了好吧?
“一個字,帥!霧霧,我找到我人生的目標了?!睒鋬河珠_始犯起了花癡。
喻霧霧欲哭無淚,大小姐,你要犯花癡能分一下時間地點不,現(xiàn)在我們還命懸一線呢。
林林看著走近的兩個人,臉上也露出了尷尬與欣慰,看對眼的女孩原來是新招的員工,但是剛才那么糗的事情讓他如何面對這位新員工?
好吧,雙方都覺得老天和他們開了個玩笑!
待兩人走到跟前,林林仿佛不認識她們一樣,沒等兩人說話,用手指指他辦公桌前面的兩張空桌子,然后低頭處理手頭上的公文。
喻霧霧和樹兒馬上向辦公桌飛奔過去,祈禱他快點把早上發(fā)生的事情忘記掉。
林林低下頭處理公文,當然他并沒有多少公文需要處理,公司的老員工都清楚,林林在公司只是個擺設(shè)。
林林,在大家眼中是個不務(wù)正業(yè)的富家子弟,在兄弟姐妹七個人中,他最聰明,也最受父親喜歡??墒橇至质莻€喜歡自由,隨性的人。他從沒有注意過家里有些什么產(chǎn)業(yè),也從不插手管理。
林林的父親就是前任董事長,卻只是掛名的董事長,實權(quán)在妹夫——也就是項騰的父親手上。鞋廠對于林林的爸爸來說,一直是塊心病,這么多年鞋廠一直不賺錢,他很想知道是由什么原因引起的。對親情的看重讓他沒辦法撕破臉利用董事長的頭銜強硬盤查,其實就算他要查,大家也是陽奉陰違,他甩手多年,從當初放心地交給妹夫打理開始,他就該知道會是這個結(jié)果。
林董事長是帶著遺憾離世的,他希望林林能查出問題來,又舍不得給兒子這么大的壓力,所以咽下最后一口氣之前,他始終沒有和守在病床前的林林說半個字。
林林的媽媽知道這些事情,在老公去世以后,他和林林分析了這些問題,希望林林能把這些問題給查出來。然而林林并沒有重視起來,他是在蜜罐里長大的孩子,他不知道生活的艱辛,不知道人心的險惡,爸爸的離世并沒有讓他的生活變得窘迫,爸爸留給他的遺產(chǎn)夠他吃幾輩子的,他何必那么辛苦地去查那些有的沒的來難為了自己。
爸爸去世之后,他接手了爸爸的股份,在姑父的安排下,在臺亞集團擔任了一個無關(guān)痛癢的職務(wù)——行政經(jīng)理。他沒有任何實質(zhì)性的工作要做,每天來晃一圈,然后下班,在大陸呆一段時間,回臺灣休息一段時間,沒有人管他在不在公司,也沒有人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找他。
聽說他在臺灣有一個交往多年的女朋友,這個女朋友是父親的安排,父親希望他和鴻恩集團的千金羅小瑜能“開花結(jié)果”,作為孝子的林林就和羅小瑜交往至今。至于為什么這么多年還沒有結(jié)婚就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然而林林遇到了喻霧霧,他突然覺得人生不能再這么閑散下去,他得有一番作為來打動喻霧霧,他希望讓她看到他成功的一面。
“喻霧霧?”林林拿著手中的人事資料。
“經(jīng)理,你找我?”喻霧霧隱約聽到經(jīng)理在叫自己的名字,她忙跑過去,上班第一天,她得耳聽六路,眼觀八方。
林林一愣,他并沒有找她,難道是他剛才看她的資料的時候不知不覺中發(fā)出了聲音?想到這,他用笑來掩飾尷尬,順手把手上的資料遞了出去,“你幫我把這些影印一下。謝謝!”
“好!”第一天上班,喻霧霧當然得老老實實了,她露出一副任勞任怨的乖乖模樣,滿口答應(yīng)下來。然后轉(zhuǎn)身向復印機走過去,好奇心的驅(qū)使下,她隨手翻了翻文件,然后她折返回來,一臉好奇地問道:“經(jīng)理,我的個人簡歷也要影印啊?”
林林終于裝不下去了,從見到喻霧霧來上班,他就努力地保持好的形象,希望給霧霧留個好的印象,然而一直出糗,他的定力也是有限的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