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老頭子微微點了點頭,拿起筷子,嘗了一口。
我也有點餓了,所以沒多想。
坐下就開吃。
吃飯的時候,老頭子也一直都在詢問一些關于那個賭場的事情,只不過,這個王莉莉知道的不多。而且大多數(shù)還都在迷迷糊糊的狀態(tài)里。
知道的也都不多。
不過去也提供了一些別的信息。
這個賭場出現(xiàn)的時間不長,最早的時候是一個叫王小寶的男人進去的,只不過,這個王小寶已經(jīng)死了,據(jù)說是心臟衰竭,病死的。死的地方是自己家里的床上。但是有人看到他去了那家賭場,第二天早上,在他家床上發(fā)現(xiàn)他的時候,人已經(jīng)沒氣了。
在村子里倒也沒有引起什么波瀾。
不過,尸體到現(xiàn)在也沒有火化,一直都停在醫(yī)院的太平間里。
這個王小寶家里也有點錢,不過妻子和他離婚了,唯一的女兒跟著他,不過,一直都在國外。雖然通知上了,但是想要回來估計要過上一段日子!
“在哪個醫(yī)院?”
聽到這里,老頭子停下了手中的筷子。
王莉莉略一思索:“應該是第一醫(yī)院吧?具體的我也不是很清楚。我一個婦道人家,對,村子里這種事情知道的也比較少!您要是想了解的話,我可以幫你打聽打聽。等到有了消息,我再和您說,這樣,您給留一個電話號碼,有消息了,我隨時通知你!”
“也好!”
老頭子頓了一下,微微點了點頭,答應著說道。
然后兩個人互相加了一下聯(lián)系方式。
我則是在旁邊也不言語。
“天色也這么晚了,這個時候回去只怕也沒車了,要不,你們就先在我家里休息一晚,等到明天再走?剛好,我這里空著的房間也多!平時一個人住也怪害怕的……”
“算了!”
老頭子笑了一聲:“我們夜路走慣了,趟兩腳就到家了,不礙事!”
……
從王莉莉家里出來,我抬起頭來看向老頭子,有些疑惑的說道:“你不是覺察她有些不對勁么?怎么不留下來?”
“呵……”
老頭子看了我一眼,緊接著嘆了一口氣:“咱們要去醫(yī)院里走一趟!”
“王小寶?”
我順著話問道。
老頭子深以為然的點點頭,接著說道:“現(xiàn)在各方面的信息都不明顯,我們必須要盡自己所能去挖掘,這個王小寶的死,應該是和賭場有關聯(lián)的?!?p> “人死在床上,不是死在賭場!”
“不,只是人死在了賭場。而后又重新被架回到了床上而已?;蛘撸约鹤呋氐搅舜采?,也有可能!”
老頭子嘆了一口氣:“現(xiàn)在還沒見到尸體,一切都為時過早?!?p> “那可是醫(yī)院,太平間。”我有些無語的看著面前的老爺子,而后補充道:“可不是,咱們這幫人想進就能進的!”
“沒事兒!”
老頭子神秘的看了我一眼:“咱上面有人?!?p> 說話之間,老頭子掏出自己那已經(jīng)有些老舊的手機,在里面翻了半天,找到了一個電話,看得出來,這個電話應該是不經(jīng)常聯(lián)系的。
電話撥過去!
“喂?”
老頭子笑著說道:“我,對,對……”
“黃勝!嗯,放心吧,一切都好。有我呢,出不了事兒……”
“對了,我有一個事情想要麻煩一下!”
“……”
說完之后,老頭子簡單的說了一下,我們需要去醫(yī)院里找一個名字叫做王小寶的死尸。之后,就直接將電話給掛斷了。
“這就好了?”
我有些好奇的看著老頭子,而后詢問著說道:“電話那頭是誰呀?”
“一個朋友,好久不見了!”
老頭子嘆了一口氣,而后接著說道:“走吧,咱們到了,事情也就辦得差不多了!”
我特別想要知道,老頭子口中的這個朋友到底是什么人?居然有這樣的本事!之前沒聽說老頭子有什么朋友的。
即便是逢年過節(jié)什么的,也不見老頭子去見誰。
就在我們快要出紅石村的時候。
一陣引擎的嗡鳴聲傳出,緊接著,一輛紅色的MINI停在了我們的身邊,王莉莉從里面探出頭來,笑著說道:“那個,大師啊。我實在是不放心你們自己回去,我還是送一送你們吧?”
“……”
我有些無語的看了一眼這個王莉莉。
家里有車不早說?留我們過夜干什么?這不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么?
不過,話也不能說的太明白。
老頭子只是笑了一聲:“倒是不用,我們也沒打算回鎮(zhèn)子上,要往市里走一趟!”
“那我就更要送了,這么遠的路,你們靠腳走的話,只怕到了中午也到不了!”王莉莉殷勤的說道:“你們這是要去哪?”
“人民醫(yī)院!”
老頭子輕聲道。
王莉莉打了一個寒顫,似乎是有些畏懼!
“行了,別送了。你還是回去吧……”老頭子能夠看得出來王莉莉的擔心。我們這一次去肯定是為了王小寶的事。
那可是醫(yī)院,太平間。
王莉莉的膽子本身就不大,所以會退縮也是人之常情!
“沒事兒!”
這個時候,王莉莉強笑了一聲,而后接著說道:“我將你們送去,然后就自己回來了。不跟著你們瞎摻和!”
“也行!”
師傅看了一下,要靠我們兩個的教程走到市區(qū),確實有些費勁。
這么晚,也不好打車。
我和老頭子二人上了車,王莉莉和老頭子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
“年齡這么大了,也沒想過找個伴兒什么的?”王莉莉旁敲側擊著說道。
我坐在車的后座上。強忍著笑意。將頭扭向車外!
老頭子有些尷尬的咳嗽了一聲:“一直以來也沒什么功夫,我這行當,是個人就犯忌諱,開棺材鋪的,聽著就不好聽,這些年和我徒弟兩個人,也都已經(jīng)習慣了!暫時沒這方面的打算!”
“嗯!”
王莉莉也不失望,就好像是好友聊天一樣:“有時間啊,還是找一個。小寧以后也要娶媳婦的,總不能一直陪在你的身邊。他結婚了以后,總要有個人照顧你,你說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