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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樂劍

第四章 刺客

永樂劍 向日葵設(shè)計局 2977 2016-07-13 00:32:25

  這些人打了一通也就作罷,而黃瓜則一直不言不語,只知道抱頭低聲的哭。其中一個對他道:“我告訴你,就你這種貨色,沒資格吃大汗的俸祿,你寫的那都是什么玩意兒?給我們抹黑呢。你老老實實刷你的盤子去,就你也配和我們一起舉義?如果你再敢冒充我們,有你好瞧的,聽見了么?”

  問了好幾遍,黃瓜才唯唯諾諾的應(yīng)了一聲。然而突然旁邊一個人那個恐嚇黃瓜的人說了幾句話,那人點點頭,又踹了踹黃瓜,道:“喂,你想跟我們一起吃飯是不?”

  黃瓜忙搖搖頭,那人又踹一腳,罵道:“怎么又不想了?廢物……”黃瓜抬起頭,茫然的看著他,那人給了他一個耳光,道:“現(xiàn)在我給你一個機會,你怎么還不識抬舉?”

  黃瓜忙道:“太好了,我一定盡力而為的。”

  那人給他一個瓷瓶,道:“明天有個叫戴法古的會來你這里打酒,打你們那里釀的杜康酒。你把這個下他的酒里面,這事情辦成了,你就跟我們一塊兒混,要是干不成,那就罷了,你繼續(xù)刷你的盤子去,明白么?!秉S瓜連聲答應(yīng),揣起那個瓷瓶,逃入黑暗之中。姚少勇就在這上面看著這一切,他明明可以一聲令下,就把這些人全部打盡,但他并沒有這么做。

  戴師古是這里一個有名的老儒生,頗有文風(fēng),好在市井間講學(xué),宣揚忠君之理,而他最喜歡登天樓的杜康酒,由于他的言辭得了朝廷喜愛,所以他也得了頗多賞賜,因此也擔(dān)得起這筆花銷,今日他正到了登天樓,打了一葫蘆杜康酒,然后繼續(xù)去講學(xué),然而去到會場才發(fā)現(xiàn),早有傾慕他的人主動送了登天樓的杜康酒來,他這個葫蘆也就用不上了。他于是弄了一壺酒在案旁,開始講學(xué),講到興頭,偶爾喝一口。

  恰好此時龍戟偶爾路過,也聽了聽,他覺得此人講忠義,倒是不錯。但于軍史一類,謬誤實在太多,但他考慮到他心意還好,加上不愿意傷他面子,因此一直隱忍不發(fā),當然如果換做姚少勇,此時早就上臺把這人駁得體無完膚了,才不管你什么立場。

  然而龍戟畢竟想與之爭論一番,于是趁著人都走遠了,他便上臺來,施禮道:“戴先生的高論,確實震人肺腑,但卻有一些地方,在下不敢茍同?!?p>  戴師古道:“哦,愿聞其詳。”

  于是龍戟就和這個戴師古討論了起來,龍戟侃侃而談,戴師古倒沒有架子,虛心接受,最后討論的兩人都口干舌燥了,戴師古一看,眼前的酒已經(jīng)沒有了,于是他掏出腰間的葫蘆,倒了兩碗酒,笑道:“今日論道,實在是痛快,年輕人后生可畏,老夫敬你一杯?!?p>  龍戟笑道:“客氣了?!闭f罷端著碗,與戴師古一飲而盡。

  戴師古看了看天,道:“老夫還有事情要做,今日先到這里,以后有機會,定然好好再論一番。”

  龍戟也施禮與戴師古告別,往自己的住所走去,打算拿些東西再出門,然而走到住所半路,他突然感覺身子不適,他感到渾身發(fā)熱,腦袋也有些暈,看周圍的景致,也感到和往常不一樣。

  他心想,莫不是那個戴師古恨自己反駁他,于是在酒里下了什么?不可能,自己突然上臺,他哪能有準備,而且這酒兩人都喝了。戴師古又不是江湖人物,怎可能不動聲色的把給他的酒里下了毒,而他還看不出來。

  發(fā)熱的感覺越來越深,最可怕的是,一股熱流開始涌向臍下,他身體里一股原始的欲望開始涌現(xiàn),他突然大概知道自己中的是哪方面的東西了,此時計較這個到底是在那里中的,重要的是,必須快點回到家中,千萬不要在街上發(fā)作,不然自己就徹底完了。

  終于他彎著腰,兩腿蠕動著,好容易進了門,他把門嚴密鎖好,然后走到屋里,盤腿坐下運功,試圖把毒逼出來,他知道,這不同于往日單身許久帶來的問題,這個是中了毒,不能自己解決的。如今唯一的解決之道,就是要運功把毒逼出來。

  他艱難的通體內(nèi)的毒以及自己雄性本能做斗爭,過了一陣子,他突然身子一顫,癱倒在地,他知道自己似乎失敗了。然而此時他卻有一種本能的直覺,好像在窗外,有能夠幫助他脫離苦海的東西,就好像沙漠里的水源一樣,他看著那里,突然那窗子紙破開,一只弩箭射了過來,他想都沒想,身子一翻,躲了過去。

  緊接著,一個黑影殺了進來,使著雙刀就向龍戟殺了過來,龍戟翻身躲過殺招,轉(zhuǎn)身飛回,抽出放著的一把狼頭吞口鋼鞭,這是他的武器。

  只見那來人是個女子,一身勁裝,手中兩個前臂長的魚頭刀,那女子便是那天扮作乞丐的人,看來此時她的目標換做龍戟了。而那殺手本想借著龍戟運功之時偷襲,沒想到龍戟居然能躲了過去,不過看這人雖壯,但似乎中了毒,肯定戰(zhàn)力大減,這是自己千載難逢的機會。千萬莫等到他毒發(fā)身亡,那就算不得自己殺的,按照行規(guī),自己是得不到錢了。

  然而她也隱隱感覺到不對,眼前這個人似乎不太像是中毒導(dǎo)致的虛弱,乃至命不久矣,而是……大喘著氣,眼睛通紅,直挺挺的盯著他,就好像是一頭餓了幾天的狼,突然看到眼前有一只小肥羊一般。

  她正猶豫著,突然龍戟身子一晃,拿起鋼鞭就上了來,兩鞭下來那女子就感覺不對,這鋼鞭使得實在是太快,她根本不敢硬接不說,在速度上居然也沒法占什么便宜,就這樣雙方拼了幾招,龍戟大喝一聲,鋼鞭一砸,生生把那兩柄魚頭刀打斷。

  龍戟見那女子沒了兵器,把鋼鞭往旁邊用力一扔,然后赤手空拳沖了上來,那女子也不知道他怎么這么放水,但也雙拳一揮,迎了上去。

  那女子雙掌上下翻飛,打了許多掌在龍戟身上,龍戟左躲右擋,這些掌幾乎全部落空,那女子又一腳踢向龍戟腦袋,龍戟伸手一抄就抓住了那只腳,用力一甩,那女子的鞋被生生扯了下來,她也飛到一旁,赤腳差點扭傷了。

  龍戟又上前,這次他招招兇狠,沒過兩下,就一掌打在那女子肋下,那女子頓時氣不夠,身子一晃,龍戟又伸出雙掌,一齊打在她胸前,把她打得整個身子撞到背后的墻,坐倒在地。龍戟此時的眼睛已經(jīng)徹底失去了神智,雙臂伸開撲了上去,只聽見“刺啦”一聲。

  半個時辰后,陸越銘與姚少勇二人走在街上,情況也不知是好是不好,總之這些日子的明察暗訪,可以肯定那個紫玉觀音并沒有出北平一帶,還留在這里,那就仍然有一線希望。

  兩人路過龍戟的住所,順便想拜訪一下龍戟,于是就敲了敲門,結(jié)果這門居然一敲就開,原來那個鎖已經(jīng)被撬開,門是虛關(guān)著的,兩人頓時感覺不好,沖入里面,只見龍戟光著膀子,坐在院中,低頭不語。

  兩人忙上前問究竟,龍戟低聲道:“兄弟我……犯了大錯?!?p>  兩人不解,忙問原因,龍戟道:“是這樣,有人要來殺我,是個女的。然而我……”

  陸越銘問道:“然而怎么了?”

  龍戟道:“我把她……就地正法了。”

  姚少勇道:“哎呀,那叫什么事兒啊,她要殺你,你給她正法了不就對了么。你啥事這么濫好人了?你是為防身殺人,兄弟我還能讓你吃官司么?喂,你怎么不說話……”

  龍戟極其艱難的突出幾個字:“但之后……我……腿之間沒管住……是我的錯?!?p>  這下兩人驚呆了,龍戟看著他們,苦笑道:“你們也覺得我太混賬了吧?!?p>  姚少勇道:“老兄……我一直以為……咱們平時說的趁熱來……那就是說說而已的?!?p>  龍戟大叫道:“哪里的事,我可不好那一口兒?!?p>  陸越銘道:“那個……都已經(jīng)就地正法了,當然只能趁熱了?!?p>  龍戟道:“我說就地正法,是給她制服的意思?!?p>  兩人長出一口氣,抱怨道:“你這詞的用法也太新了點?!?p>  姚少勇頓了頓,道:“那么那人呢?”

  龍戟一指身后:“在屋里呢。”

  姚少勇問道:“綁著的么?”

  龍戟道:“沒有?!?p>  姚少勇叫道:“沒綁著?那她跑了怎么辦?”

  龍戟道:“她跑不了,暈過去了?!?p>  姚少勇忙問:“怎么暈的……啊……你莫非給她……弄得暈過去了?”

  龍戟低頭道:“反正……弄完后她就……暈了?!比缓笏痤^,只見姚少勇與陸越銘二人看著他,也不說話,臉上強忍住笑,不住的對他作揖,挑大拇指,周而復(fù)始的循環(huán)著,讓他更感覺十分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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