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個小時前,乾海鎮(zhèn)江。
黑壓壓的一級喪尸、二級餓貓、三級地獄犬、四級大獄蛇、四級獄天猿……無盡的怪物組成洶涌的黑暗浪潮,從城市當中如潮水一般向鎮(zhèn)江南岸匯聚。
無盡黑暗怪物化作洶涌的滔天巨浪。
喧天的吼聲如潮洶涌,震撼人心,守衛(wèi)北岸戰(zhàn)士的臉一下子全都白了。
隔江望去!
滔天的黑暗巨浪已成鋪天蓋地之勢,覆蓋了鎮(zhèn)江南岸目所能及的每一寸土地,根本看不到盡頭,只有黑暗,無盡的黑暗,令人想死的黑暗!
乾海軍方第一大將站在一處高臺之上迎風(fēng)而立,怒視著滔天浪潮,大手一揮,大吼:“擊戰(zhàn)鼓!雄軍心!”。
一名英氣勃發(fā)的女兵聞言,手握鼓槌,悍然敲響戰(zhàn)鼓,奇怪的律動從她的腦海中散發(fā)出來,融入到鼓聲之中:“咚?。?!”
“咚?。?!”
“咚?。?!”
……
鼓聲綿長而雄渾,涌向四方,傳入北岸的所有乾海戰(zhàn)士的耳中,奇怪的律動卻有神效,戰(zhàn)士們壓抑的心臟漸漸隨著鼓聲漸漸平緩下來,崩潰的斗志,在一聲聲雄渾的鼓聲一分分的重新建立。
鎮(zhèn)江大橋下方,江面寬360米,一條條大獄蛇有攀爬著落入江中,有如翻江的蛟龍,瘋狂翻騰。
“這么大的陣仗,還是頭一次啊,爽,看老子這回將它們干的連個毛都不剩,怎么樣,還是老規(guī)矩?”第三大將眸子怒瞪,狂暴的怒意從他身體狂涌出來,空氣中的溫度一分分燥熱起來。
第二大將目光陰沉,周身散發(fā)著古怪、陰冷的氣息,啞聲道:“情況不對啊,這個數(shù)量級的獸潮會把我們給全部殺了的!”
第四大將悶聲悶氣地道:“將軍,下令吧,已經(jīng)沒有時間了!”
第一大將怒目而視,鎮(zhèn)定自若地望著,滔天的浪潮只需要一次拍擊就會將軍方好不容易建立的鎮(zhèn)江防線給完全沖毀。
第一大將不停在心中問自己:怎么辦?我應(yīng)該怎么辦?我們付出巨大的犧牲,好不容易才將這鎮(zhèn)江防線建立起來,可是這滔天浪潮一到,軍方已經(jīng)失去了所有固守的可能。
放棄嗎!
真的只能放棄嗎!
難道之前的犧牲就這樣白白浪費了嗎!
第一大將的眸子不忍地顫了一下,握緊地拳頭隱隱發(fā)白,多少對他來說還是孩子的戰(zhàn)士,就是死在這些怪物的爪牙之下,就那么活生生的死在他的眼前啊。
一直盤膝坐在一旁的男子忽然大聲吼道:“報告將軍,水將軍傳來精神訊息,防御塔到,重頭再來!”
第一大將眼睛猛地一亮,堅定銳利,再無一星半點的猶疑,大吼:“傳我口令,第二大將,第四大將及兩將部下負責(zé)斷后,其余所有戰(zhàn)士隨我撤退,最快速度,若有人延誤撤退,立斬不赦!”
“是!”那名盤膝而坐的男子雙目緊閉,道道波動從他的腦海中透射出去,一個個小組的精神通訊員,完成訊息接受和通傳,四部近兩萬戰(zhàn)士迅速運作起來。
第三大將嘆了口氣,無奈地望著離開高臺向前線走去的第二大將和第四大將。
第二大將身形高瘦,面頰和印堂上都透著一絲絲古怪、陰沉的黑氣,就聽他啞聲道:“老四,聯(lián)手用‘那個’吧。”
第四大將愣了一下,驚訝地望著第二大將:“你瘋了嗎?!”
第二大將的面無表情地啞聲說:“老四啊,我們不‘死’一回,難道你想讓我們苦心建立的部隊都交待在這里嗎!”
“哎!”第四大將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道:“老二,你是‘死’一回,我估計就要去閻王爺那里報到了?!?p> 第二大將干笑了兩聲,大喝一聲:“‘閻王’,第四大將問你,要是他死了,你敢不敢復(fù)活他的尸體?!?p> 一名渾身上下透著比第二大將更加陰冷氣息的特戰(zhàn)隊隊長聞言回過頭來,冷笑道:“二號,你就別開我玩笑了,四號的尸體除非得到將軍的授權(quán),否則給我一百個膽子,也不敢??!”這陰冷刺骨的男子是軍方第四特戰(zhàn)隊隊長,代號閻王。
第四大將重重冷哼了一聲,大聲喝道:“通傳下去,讓木營和土營兩部準備,我們要讓北岸成為死亡絕地!”
“是!”
木營各土營各五百人以極快的速度在二人身后完成集結(jié)。
第二和第四大將,小心翼翼從懷中掏出了一個無光的“暗盒”,輕輕打開,非常非常地小心。
暗盒剛一打開,細縫中就透出一絲璀璨的光芒,兩人小心翼翼的將一個光團取出,手掌猛地往胸口正中一按。
璀璨的“光團”一下子就沒入了二人的體內(nèi),胸口的正中,隔著衣服透出瑩瑩光輝。
“?。 眱晌淮髮缀跬瑫r悶哼了一聲,可是狂暴的氣勢從他們的身體中涌現(xiàn)出來,甚至乎產(chǎn)生了一瞬間的錯覺,眼前的滔天浪潮都是虛張聲勢的。
“咚!”就在這時,一聲鼓聲突兀地響起,二位大將的目光為之一清,其余各戰(zhàn)部都已經(jīng)集結(jié)完畢,而第一大將和第三大將正凝望著他們。
第二大將和第四大將對視一眼,點了點頭:“木營,土營,全體都有,開始吧!”
“喝!”第四大將高聲狂吼,雙掌拍在大地之上,胸口的光芒瘋狂閃耀,爆發(fā)出近乎恐怖的土元氣,有如實質(zhì)的土黃色元氣幾乎已經(jīng)實現(xiàn)“晶化”,瘋狂涌入大地之中。
而在他的身后,五百人幾乎同時將手掌拍向地面,狂暴的土元氣從五百名已經(jīng)完成了二次演化的土元素類技能二級戰(zhàn)士體內(nèi)瘋狂涌出,海量的土元素透過大地涌向第四大將雙手下方的土地。
第四大將就有如漏斗的卡口,將五百人的元素匯聚成一股,引導(dǎo)向鎮(zhèn)江的北岸。
轟轟轟轟!?。?p> 震天動地的轟響中,水泥地面寸寸崩裂,一道蔓延數(shù)上千米的土墻在轟天巨響中一分分拔高。
“木營!讓我們一起‘死’吧!”
第二大將嘶啞的聲音在當空響起,深沉、晦暗的墨綠色從第二大將的身體中透出來,這晦暗、死灰的墨綠色透著濃郁的死氣,一沾染到它物,便會立刻將其腐蝕、枯死。
胸口正中的光芒,猛地爆閃了一下,立即就暗淡下去,變的晦暗、深邃、死氣沉沉。
第二大將渾身上下飄飛出一點點的墨綠光點,這些光點,星星點點地向他的頭頂匯聚,一個墨綠的光團在頭頂匯聚,而后五百木元素技能戰(zhàn)士體內(nèi)飄出星星點點翠綠,匯聚向墨綠光團,翠綠一沾染上墨綠立刻就就被其“感染”,瞬間化作墨綠,墨綠光團越來越大……
第二大將身子劇烈顫抖,墨綠光團向前飄飛。
“轟!”一聲轟響,當空爆炸,化作往前萬千墨綠光點融入到不斷拔高的土墻之中。
“啪啪啪!”詭異的爆音密集的從土墻中爆鳴,就這片刻,數(shù)萬條墨綠藤蔓掙扎著瘋狂生長,轉(zhuǎn)眼已經(jīng)密布了整棟土墻。
近一公里高百米的超級土墻橫阻在了鎮(zhèn)江的北岸邊上,墨綠藤蔓有如妖魔狂舞,瘋狂滋生。
“轟轟轟轟?。?!”兩營戰(zhàn)士,以及二位大將連看一眼都來不及,當即就全部昏死了過去,第二大將和第四大將的皮膚隱隱出現(xiàn)了不同程度的木質(zhì)化和泥土化。
第一大將大手一揮,留下的其余戰(zhàn)士將兩部人馬全部帶上,向軍方戰(zhàn)堡方向急速撤退。
……
滔天浪潮以大獄蛇當先,海量的巨蛇直接撞向擋路的“堤壩”。
“呲呲呲”詭異的聲響突兀響起,攀附在土墻堤壩上的墨綠藤蔓有如聞到血腥的鯊魚,瘋狂一卷,瞬間絞住了一條條大獄蛇。
大獄蛇驚恐狂吼,瘋狂地扭動身軀,可是恐怖的墨綠藤蔓越絞越大力,最可怕的墨綠的汁液流出,大獄蛇的身軀的寸寸腐爛,轉(zhuǎn)眼就被絞成了數(shù)段!
橫死當場!
可惜這些普通的地獄怪物沒有恐懼之心,瘋狂地撞上來,恐怖藤蔓瞬間展現(xiàn)出了它們嗜血恐怖的一面,如同絞肉機一般將所有撲上來的怪物的絞碎。
“吼吼吼?。。 豹z天猿發(fā)出恐怖尖叫,迅速拔高。
呲!
一聲尖銳的破空聲響徹當空,一條條指頭粗細的藤蔓,從土墻的頂端電射而出,瞬間困住獄天猿的魁梧的身軀。
“轟轟轟?。?!”一頭頭獄天猿當空被扯了下來,落入粗大的墨綠藤蔓中,被瞬間絞碎。
數(shù)萬條細長藤蔓從土墻堤壩的頂端破土而出,在土墻的上方當空妖嬈狂舞。
滔天大浪被一千零二人以徹底昏死為代價成功的擋了下來,為大部隊的撤離爭取了足夠的時間。
獸潮前進的進度嚴重受阻。
就在這時。
“吼吼吼吼!?。 斌@天的狂吼中,數(shù)百頭、上千頭完全體從獸潮中緩步走了出來,瘋狂沖向由第二大將和第四大將合千人之力創(chuàng)造的“死亡之墻”。
……
“滴滴滴?。?!”尖銳到刺穿耳膜的警報聲中,李小白等人跟著張遠恩快步向2樓沖去,不用想也知道出大事了。
李小白暗暗發(fā)愁,好像每一次他到到一個據(jù)點就出大事。
方寸啊方寸,你的主角論要不要這么靈驗啊,難道這次我該迎戰(zhàn)五級獄鬼了嗎!
這!
李小白越想越覺得可能,再這樣下去非得被這主角論玩死?。?
筆墨將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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