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臨近皇城
保州城位于皇城西北方向,是整個北地通往皇城的必經之地。
所有北地之人南下,都需在這里交上一筆入城費。
此時保州城之南,已經封鎖了關卡,禁止所有行人通過。
這就導致鏢局商會行商等行當,人人面色皆愁。
保州城天香樓內二樓角落,坐著不少鏢師和行商,他們正小聲的交談著。
一名絡腮胡鏢師大口大口的喝了一碗酒,完全不顧被酒水灑濕的衣襟。
“我真是服了,最近怎么回事,竟然封鎖了此地關卡?”
“可不是嗎?我龍云鏢局,鏢鏢必達的名號都要斷了,這以后道上的生意怎么接啊?!?p> “你這算什么?我往皇城運的那批補腎壯陽之藥都沒法送了,聽說皇城里不少官員老爺,都和家里夫人開始大打出手了?!?p> “咳咳,你那藥給我留兩份,我有個兄弟……”
“我懂,我懂?!?p> “聽說是因為皇城出了大事,現(xiàn)在已經調動了十萬精兵拱衛(wèi)皇城。”
“什么大事?”
“好像是有人要刺殺國主?!?p> “不對不對,我聽得是國主要武碎虛空,所以調動精兵前來護衛(wèi)?!?p> “這個理由我倒是信,畢竟國主無心朝政,而且近些年的稅……”
“唉,近些年賦稅越來越高,每逢洪災旱災,易子而食之狀慘不忍睹啊?!?p> “老東,慎言?!?p> 此時沈白就坐在一旁吃著小菜,喝著小酒,將這些消息分析篩選。
對面的林秋雪毫無吃相,塞的臉頰鼓鼓的。
“你就不能有點吃相?”
林秋雪狠狠的吞了一口肉,“我跟你混,一天餓兩頓,吃了上頓沒下頓,我這次不多吃點,以后哪有力氣趕路?”
沈白夾了一塊花生米,防止自己喝醉。
隨后他輕聲道:“還是謹慎點好?!?p> “后面的事,我們怎么辦???”林秋雪便嚼著羊肉邊說道。
沈白看了看林秋雪的吃相,只覺得這女人往日面癱臉根本就是裝的,其實就是個話癆。
隨后他用傳音入密之法,“不是我們,而是我,你一個儲備糧,跟誰我們我們的?”
“……”
“我已經打算好了,既然這個副本中各大派,都要圍攻皇城,那整個北地的門派都會在此匯聚,我們接觸一下他們,最好和他們能一起潛入皇城?!?p> “你不是說沒有我們嗎?”
沈白一臉無語,“吃還堵不住你的嘴?!?p> 林秋雪咽下一塊魚肉,“但是,你有沒有想過,如果那些門派都像你說的,其中已經被大通國主滲透成了篩子,那他們不會和你合作的啊?!?p> “那也無所謂的事,如果真這樣,我也想看看他們有多少內力夠我吸的?!?p> “啊,你那功法真可怕,是吸星大法嗎?”
“吃你的,不該問的別問?!?p> “所以你帶我提前來這附近最好的酒樓,就是為了等下接觸各大派嗎?”
“恩,看來你沒我想的那么傻。”
就在這時,樓下傳來了一陣陣吵鬧的聲音,其中還夾雜著兵器出鞘之聲。
“二樓的所有人,都給我下去,這層小爺包圓了。”
下一刻,便有一個個穿著藍色衣服的武林人士沖向了二樓。
一名身背大環(huán)刀鏢師聽到這話,氣不打一處來。
“朋友,你們是哪個門派的,不知可否給我威震鏢局一些薄面?!?p> “去你*的,你算哪個狗窩里出來的狗東西,還敢管小爺要面子?!币幻麕е鴰追肿硪獾那嗄昱R道。
隨后青年身形連閃,一個巴掌,竟把鏢師打下了二樓。
“嘩啦”一下,二樓大半食客都下了樓梯。
他們走南闖北的,眼力都不差,剛才出頭的鏢師,在鏢行也算是一把好手,竟然連一招都擋不住。
眼前藍衣青年面露得意之色,最后他將目光看向還在吃飯的沈白和林秋雪。
此時的二人都是易容過的,而且穿著也都十分普通。
所以林秋雪的姿色也只是一般,不會因為長相被惡少盯上。
“你們幾個,怎么還不下去,要小爺像攆狗一樣把你們攆下去嗎?”
沈白放下了手中的酒杯看向青年,這飛揚跋扈的愣頭青是怎么活下來的,這讓他十分好奇。
下一刻,他曲掌呈爪,一股恐怖的內力直接將青年吸了過來。
青年面色略有慌亂,大喊道:“爹,救我。”
同時一道極快的身影沖向二樓,這身影手上帶著精鐵打造的掌套,一掌拍向沈白。
北冥神功全力發(fā)動,直接吸向眼前之人。
“嗯?你怎么沒有內力?!?p> 沈白的北冥神功,竟然對眼前之人一點效果都沒有。
隨后他直接以勁力將這人震退數(shù)步。
“好,好拳法,在下神拳門崔堅云,不知這位高人如何稱呼?”
沈白也未回應,只是看向了眼前趴在地上的青年。
很久以前,他就對這種情況有所疑惑。
老子還算禮貌,應該很難把兒子教的飛揚跋扈,可為什么會有這種情況呢?
后來他才知道,這種武二代根本不會把普通人放在眼里,因為他們從小成長的環(huán)境,導致他們接觸過許多所謂的高端武林人士。
以他們的眼光來看,普通人這輩子是沒機會學到高深武學的,所以根本不值一提。
甚至有那些底層江湖人士,手足相殘,獻妻獻女,拼了命也得不到的秘籍,武二代隨手便可修煉。
這種情況下,就導致了極少數(shù)武二代如果缺少正確引導,甚至有可能視人命如草芥。
從此可見,九年義務教育的重要性。
就在沈白沉思之時,那神拳門的崔堅云面色越來越沉重,陰沉的幾乎要滴出水來。
下一刻,崔堅云直接出手,恐怖的掌力打在青年的丹田處。
這一掌打的青年內力散去,幾乎快要昏死了。
“爹,你打我干,干什么……”
崔堅云怒斥道:“還不快給前輩道歉?”
看到這一幕,沈白也有些發(fā)愣,他確實想過給眼前這青年一點教訓。
但他沒想到的是,這崔堅云,竟然這般果斷,直接廢了自己兒子的內功。
其實沈白沒注意到的是,崔堅云藏在身后的右手顫顫發(fā)抖,握了數(shù)次都沒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