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贏云號召八荒縣大秦黎民向前任知縣韋星河哀悼,可是,縣城之內(nèi),卻根本就沒有多少百姓聽從。
韋星河在八荒縣擔(dān)任知縣數(shù)十年,他是怎樣的一個人,可以說,八荒縣城內(nèi)這些普通的黎民百姓,最清楚不過。
在他們的印象之中,韋星河完全不管事,尸位素餐。
這種知縣禍害了八荒縣數(shù)十年,八荒縣的黎民百姓早就恨不得韋星河早點被調(diào)走,如今跟匪首同歸于盡,黎民百姓反倒是拍手稱快。
“這才是真正的養(yǎng)虎為患,韋星河從來不剿匪,結(jié)果如今離任了,反倒是死在匪首之手,真的是蒼天開眼!”
“依我看,這個韋星河平日肯定跟這些土匪有勾結(jié)。結(jié)果如今離任要走,跟匪首是分贓不均,如今落得一個同歸于盡的下場,真的是天道好輪回!”
“我覺得這一切,都還是我們縣主的功勞。你們看,自從縣主到來之后,如今八荒縣的情況,變得好多了。尋常那些欺行霸市的紈绔子弟,如今也不敢在大街之上招搖撞騙。更不敢隨意欺男霸女,這一切,都是殿下的功勞!”
“的確,殿下自從來到我們八荒縣后,八荒縣的確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而且,許多的二代,聽說都死在縣主之手。他們想要趁著殿下突破地階之時,截取地脈精華,聽說全部都死在了殿下之手!”
“殿下殺得好,這些二代,作惡多端。平常的時候,在八荒縣內(nèi),無惡不作,可以說,每個都是罪孽滔天。”
百姓的心中,都有一口明鏡。
誰都他們好,他們內(nèi)心都清楚。
哪怕平時他們不說,但只要他們內(nèi)心知道,這就代表,八荒縣還有民心,民心可用。
贏云很明確能夠感受到,八荒縣的氣運,正在逐漸復(fù)蘇。
而這個時候,贏云則正在清點戰(zhàn)利品。
無論是韋星河還是單興,他們的儲物戒,都落入贏云的手中。
而他們作為武道第九主宰階強者,可以說,身家都無比豐厚。
單興不必多說,作為八荒縣第三匪首,生前乃是天璣寨寨主,又是出自大晉圣朝。
哪怕這段時間山寨缺乏物資,但作為寨主,又是武道主宰階強者,單興可不缺各種修行寶物。
韋星河更不用說,搜刮八荒縣數(shù)十年,他的積累,可以說無比豐厚,足以讓贏云輕易裝備起一支百萬大軍。
可想而知,韋星河到底在八荒縣搜刮了多少寶物。
但如今,這些通通都便宜贏云。
不過,贏云并沒有想著獨吞,而是想著取之于民,用之于民。
贏云打定主意,要好好發(fā)展八荒縣。那么,這就需要天文數(shù)字一般的靈石。
而韋星河儲物戒這些寶物,剛好可以用來啟動建設(shè)。
當(dāng)然,贏云要首先滿足他的修煉。
建設(shè)八荒縣很重要,但更加重要的是自己的武道修煉。
在這一點上,贏云有著極為正確的認(rèn)知,不會出現(xiàn)本末倒置的情況。
封神榜內(nèi),贏云惡趣的將韋星河的真靈跟單興的真靈,放置在一個空間。
只不過,他們無法移動,就只能互相看著。
“老匹夫,看來我們是被算計了!”單興冷冷道。
“論年紀(jì),誰還不知誰大,你恐怕才是老匹夫!”韋星河冷冷道。
“你多少歲,老子又不是不知道。不過你枉為星河體,連被人算計都不知道。如今落得跟老子一個下場。”單興冷冷道。
這個時候,韋星河已經(jīng)猜到是誰。
可是,人在屋檐下,他不敢說出來。
否則的話,韋星河怕對方惱羞成怒之下,直接湮滅他的真靈。
到那時,那他可就真的徹底湮滅。
“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你們七大山寨缺物資,你們可以想很多種辦法,可偏偏要找上本座。你們以為本座是泥人,怕你們不成嗎?”韋星河直至此刻,依然都對單興這個莽夫很生氣。
要是沒有單興找上門來,那么贏云絕對不敢對他下手。
可如今,他淪落囹圄,大秦帝朝,是不會去管一位跟匪首同歸于盡的卸任知縣,除非他在任,或許黑冰臺為了給政事堂一個交代,還會查一下。
可他區(qū)區(qū)一個離任的知縣,地位已經(jīng)沒有那么重要。
現(xiàn)如今,他就只能寄希望于背后的家族,解救他。
而韋星河最大的希望,就寄托在韋一心之上。
可是,韋星河恐怕萬萬沒有想到,此時此刻的韋一心,沒有逃走,反而是主動來到縣衙,欲要投效贏云。
贏云饒有興趣接見韋一心,“你說你曾經(jīng)是韋星河的心腹幕僚?那你要如何才能證明!”
韋一心一副文士打扮,可實際上,他的氣質(zhì),一點都不像是文人墨客,反倒是有些像出自縱橫家的鬼谷謀士。
“殿下,在下無法證明。殿下愿意相信在下,那么在下就是真的。如若殿下不信,那在下無論怎樣說,殿下都不會相信!”韋一心侃侃而談。
“孤很奇怪,如今韋星河韋大人跟匪首同歸于盡,你作為他的心腹幕僚,你不馬上趕回韋家去報喪,然后帶著韋家高手重返八荒縣,徹底踏平天璣寨,替你主人報仇,你反倒是來孤面前,孤可有些猜不透你??!”贏云淡淡道。
“殿下有所不知,他從來都不是我的主人,而是我的仇人。如若殿下愿意聽故事的話,那在下可以給殿下講一個故事!”韋一心沉聲道。
“孤不想聽你的故事,孤只想看你的表現(xiàn)。既然你曾經(jīng)為韋星河韋大人的心腹幕僚,那你就暫且留在縣衙之內(nèi),目前擔(dān)任孤的記事文書。孤現(xiàn)在給你第一個任務(wù),替孤起草一份孤自領(lǐng)八荒知縣的文書!”
贏云越來越有人王的自覺,他手握重權(quán),坐擁高位,既然韋一心主動來投,那就直接吩咐他做事情即可,剩下的,贏云自然有他的考慮。
韋一心才華橫溢,很快洋洋灑灑就起草了一份文書,贏云看了一眼,沒有從這篇文書之中找到任何紕漏。
“那就馬上下發(fā)出去,告知八荒縣所有黎民!”贏云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