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新的舉動讓駱太太一頭霧水,旁邊的小丫也被這幾聲“媽媽”搞蒙了,吃驚地看看小新,又回頭瞧瞧駱太太。
“喂,別喊了!”小丫趕緊開啟意念勸說:
“你現(xiàn)在是胡小新,不是駱晚秋!”
駱太太將小新仔細端詳了一番,突然間覺得這個孩子特別的親切,說不上來的感覺,反正就是那種沒理由的喜歡。
跟著感覺走,就這樣,兩個小家伙跟著駱太太就進到了別墅大院里。
駱太太左手摟著小新,右手牽著小丫,開心得像個孩子。她將兩個小家伙帶到竹林旁,扶著他倆在秋千上蕩來蕩去,把小家伙們樂得咯咯直笑。
很快保姆就端著泡好的茶水來給駱太太,人還沒到就聽見小孩子的笑聲了。
保姆很疑惑,緊著走幾步,拐個彎立馬被眼前的場面鎮(zhèn)住了。她張大著嘴巴,眼睛瞪得溜圓。
怎么我這才離開一會兒,太太就生了兩個娃兒了?不會呀,凡人生娃哪里一出來就這么大的,又不是李夫人生哪吒!
不行,我得去給老爺報告一下,這事兒太離譜了!
保姆顧不得手里的茶水,一個向后轉(zhuǎn)齊步走,就噔噔噔跑回了別墅里。所有人都知道,每天這個時間,駱飛一定在書房里。
自退休回家以來,他幾乎每天在家做著千篇一律的事。上午除了陪太太在院里溜達就是給太太彈奏一曲。
下午太太喜歡一個人獨自坐在竹林里喝茶發(fā)愣。這個時間駱飛就不會去打擾,他自己待在書房里,有時候跟朋友通過視頻聊聊天,更多時候是一個人揮毫潑墨練練字。
“老爺不好了!”保姆瞅見駱飛的身影慌忙喊了一句,駱飛手中的毛筆應聲落到紙上。
蘸滿了墨汁的毛筆很快就在宣紙上彌漫成黑乎乎的一坨。
駱飛皺了皺眉,大步走向書房門口,迎著保姆驚慌失措的目光大聲問:
“太太怎么了?!”
“不,不是,是...”保姆見駱飛有些擔憂的眼神,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唐突,心里一咯噔,說話也開始結(jié)結(jié)巴巴了:
“老爺,太太她,她突然就生了兩個孩子!”
“什么!”駱飛等不及聽保姆詳細解釋了,抬腳便沖向竹林。保姆連忙跟著追了上去。
主仆二人跑到竹林的時候,駱太太跟小家伙們已經(jīng)不蕩秋千了,而是玩起了捉迷藏。
竹林里一片嘻嘻哈哈的笑聲。駱飛記不得太太已經(jīng)多久沒這么開心了,聽到一老二小的笑聲,他自己也忍不住咧開嘴笑了起來。
保姆見駱飛背對著自己,看著竹林里一動不動,還以為老爺是被嚇懵了。
“太太!太太快出來吧,老爺來了!”保姆喊了一聲,心說,可憐的老爺,我只能幫您到這了!
駱太太笑嘻嘻地抱著孩子們從竹林里走了出來,只見兩個孩子一左一右趴在她的兩個肩膀上。
三雙眼睛一齊看著駱飛,小新奶聲奶氣地喊著:“爸爸!爸爸!”
“乖乖,那不是爸爸,叫爺爺!”駱太太輕聲細語地跟小新說著。
論年齡,叫爺爺確實很合適。駱飛表情立刻僵住了,這不是胡力的一對龍鳳胎兒女嗎?怎么出現(xiàn)在我家了?
按說駱飛自打那次帶著太太去胡力家吃飯,然后太太回來又發(fā)病很久之后,就再也沒有跟胡力一家人有過交集了。
他之所以認出這兩個孩子,完全是因為胡力把孩子的照片放到了朋友圈。
但駱太太對此是一無所知的,她生病之后根本不會去看朋友圈發(fā)生了什么事,或者說那些事她不會去關(guān)心。
她已經(jīng)陸陸續(xù)續(xù)發(fā)病一年多了,最近一個月才重新好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