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卿先生又在哭唧唧尋安慰了?。?7)
邢齋齋在他們談?wù)撟啡司偷搅?,出于好奇想聽聽聊什么。說實話,經(jīng)紀(jì)人附身看卿先生那瞬,她這個角度看兩人就像在親吻。
心里知道兩人沒什么的,目睹這種場景,她剛剛心沉了一下,自己在意他跟女性親近接觸。
“別誤會,我喜歡女的,你們慢慢聊?!奔俚?。
經(jīng)紀(jì)人快言快語解釋完溜了。
卿蘇:“齋齋。”
卿先生可能不知道,他看自己的雙眼很亮,唇角一直都是上揚的,俊臉白里透紅,很是好看。
“嗯?!毙淆S齋進(jìn)來,手里小蛋糕放他面前,“聽說你喜歡吃小蛋糕,水果味的喜歡嗎?”
“喜歡,謝謝,齋齋我和經(jīng)紀(jì)人很清白?!?p> 卿蘇對會影響感情的事很認(rèn)真,他和經(jīng)紀(jì)人沒什么,剛剛畫面容易誤會,他就是想解釋,不愿她多想。
“好,最近我要離開首都幾天。”
他解釋,邢齋齋有點意外,兩人都沒在一起,剛剛稍微想一下就知道他們沒什么,也不用特意解釋。
剛剛逛街,女經(jīng)理在旁邊盡力解說,凝視著無人商場,自己被原主同化的感覺深切真實。
不能等了。
“什么時候回來啊?”
“看情況?!?p> “回來可以跟我說一聲嗎,我想接你?!?p> 卿蘇對她的喜歡,不會遮遮掩掩,也不顯刻意為之,而是熱烈且直白。
就像現(xiàn)在,不會隱藏心里想法去假裝不在意,他會說出來,征求她同意。
邢齋齋意外發(fā)現(xiàn)自己挺吃他這一套的,側(cè)過臉:“好,我先回去準(zhǔn)備了?!?p> “齋齋?!毖劭粗S齋要出去了,卿蘇喚住她,“我等你,一直等你?!?p> 邢齋齋回頭靜靜地看他幾秒,無言走了。
卿蘇很想刨根問底她要去哪兒,做什么,為什么眼里含著他猜不透的淡然,像隨風(fēng)漂流的旅人,世間萬物都留不住她。
目送人離開,他默默地吃著小蛋糕。
向日葵奇怪瞟兩眼他,穿墻追崽崽去。
回到家。
邢齋齋讓蕓姨收拾好必帶東西,自己上去洗漱換套衣服,進(jìn)入鋼琴房,坐在常練手的鋼琴面前,閉上眼睛,雙手在黑白鍵上跳舞。
這首曲子是原主最喜歡的,她故意一遍遍彈奏,放空自己,尋找那絲不適感。
【崽崽?】
崽崽略微瘋狂彈奏鋼琴,雙手不知疲倦想要溺斃其中,太反常了。
向日葵大概猜到崽崽在懷疑什么,可是,它不是用高級測魂儀器了嗎?崽崽為什么還會懷疑呢?
不知彈了多少遍,邢齋齋掀開眼眸,迫切尋找下一個原主熟悉點,她要再確認(rèn)一下,就一次,證明自己不是胡思亂想。
畫畫,對,原主還有畫畫是最熟悉的。
邢齋齋進(jìn)入存放繪畫的畫房,里面她畫的原主畫的都用畫框裱起來,日期整齊想找哪天畫的輕而易舉。
邢齋齋拿起原主常用的A4紙大小畫板:“去花園?!?p> 李保鏢:“去東門花園嗎?”
小姐常去的是西門花園,其次是東門花園。
“西。”
“好的?!?p> 邢齋齋停在修剪過的薔薇花架下,陽光落在身上,溫暖不灼人,她俯視著下面一片粉魘菊。
不知過了幾許,太陽落下,余暉散去,晚霞留在天邊,幾個花匠進(jìn)入花園,熟練的搬花換花。
她像是剛回神,提筆在畫板下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