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鬧
秦父打小就沒了媽媽,娶了秦母后,甄老夫人對他很好,甄老太爺在世時對他也多有助力,所以秦父對甄老太爺和甄老夫人是從內(nèi)心里尊重的。
秦父說完就率先走了出去,其他人也都跟著出去了,秦母最后出去,她留下又和甄老夫人說了幾句話后,這才把甄晴,甄雯也帶了出來……
甄晴,甄雯一跟著秦母出來,眾夫人忙圍了上來,甄家直系女眷有幾年沒在圈里走動了,如今一出現(xiàn)自然備受關(guān)注……
有些人前幾年和甄家走的近,再看到甄晴兩姐妹,都夸她們越長越漂亮了。
隨著人越到越多,秦母看人都到了差不多,就讓開始抓周吧!
抓周儀式開始的時候,甄老夫人也從屋里出來了,看著棉棉在那東抓一下西抓一下的,就是不把東西拿起來,可愛的不行。
甄老夫人笑著轉(zhuǎn)頭和甄夫人道:“也不知道咱們家什么時候也能有這喜事?”
甄夫人道:“咱們都回來了,遜文的婚事也該張羅了,要是順利的話也是很快的。
遜文的婚事,我倒不操心,就是晴兒和雯兒這兩丫頭,那才是頭疼的,這兩丫頭心太野了。”
甄老夫人笑道:“別擔心,那兩丫頭心里有成算的……”
甄夫人苦笑著搖頭,“我擔心也沒用??!那兩丫頭的主意多大……”
“小棉棉,快把東西給媽媽……”
小棉棉東抓西抓了一會后,終于拿起了她的第一件東西——玉如意,蕭漓一看到忙激動的讓她拿給自己……
小棉棉將玉如意遞給蕭漓,見蕭漓激動,以為蕭漓在跟她玩,忙又隨手拿起旁邊的東西就遞給蕭漓,有時候也會拿給秦宵,亦或者給秦母……
總之她每拿一樣,旁邊的人就說一句吉利話。
熱鬧的抓周禮結(jié)束后,眾人這才移步去了花園,花園已被布置成簡易用餐場所,一道道美食都已擺上桌……
眾人一到花園后,就推杯換盞了起來……
就在花園內(nèi)正在歡聲笑語時,別墅的大鐵門處卻有人鬧了起來……
蔣麗和方青怒斥著攔門的陳叔,“姓陳的,你不過是個看門的狗,你竟敢攔我們……
今日秦家擺周歲宴,我們兩個是正兒八經(jīng)的長輩,你敢攔我們……
你憑什么攔?
你一個看門的狗,難不成還比我們這主人家大了。”
陳叔是薛婷嫁進秦家后,請的第一批下人中的一個,當年薛婷過世,林靜進門,陳叔看不過林靜的做派,在秦父搬出老宅的時候,他就跟著一起離開了。
如今的陳叔已經(jīng)六十幾歲了,早就退下來了,平日里就在別墅里剪剪花,有時候再和秦父下下棋……
秦父和秦母去C市這兩年,他在別墅里待著無聊,還會出去釣釣魚……
今日秦家擺宴,陳叔就是知道另兩房的人肯定會來搗亂,所以特地來這守門,趕那兩房人,他最有經(jīng)驗了。
陳叔笑看著對面的兩人,不屑的道:“我是看門的狗,可是我知道我看的是哪個門?
是誰家的狗?
該咬什么人?
你們二位在我這,吃的虧不是一回兩回了,確定還要在這站下去,再站下去,我可不保證等會兒你們還有沒有臉?”
蔣麗和方青氣的半死,正要開口理論,她們身后的車門打開了,一只顫顫悠悠的腿先伸了出來,緊接著又伸了一條腿出來……
蔣麗和方青見狀忙走過去扶人……
下車的正是已病入膏肓的林靜,在蔣麗兩人的攙扶下,慢慢的走到陳叔的面前,“陳福,你這條狗倒是夠忠心的,幾十年如一日的守著這個門,就不知道今天你守不守的住……
我已是將死之人,多活一日少活一日,都已無所謂了。
可今日是秦家?guī)状聛砦ㄒ坏男」鬟^周歲,這種好日子,我要是死在了這里,你覺得會如何呢?”
陳叔聞言皺了眉頭,正不知該如何開口時,有個清冷冷的聲音響了起來,“不如何……因為你不會死?!?p> 隨著話音落,秦母帶著蕭漓從門后走了過來……
早在蔣麗她們一來鬧騰,秦母就知道了,秦母本想帶蕭漓來這認認蔣麗和方青的臉,免的改天在外頭碰到了,因著不認識反而著了她們的道。
沒成想等她們走近了卻發(fā)現(xiàn)林靜也來了,還在那威脅陳叔。
林靜看見秦母出來,心里暗道可惜,差一點就能進去了。
就如秦母所說的,她壓根舍不得死,越是感覺身體不行了,她就越是想活,剛剛不過是想威脅一下陳福罷了。
秦母冷冷的說了一句后,就對著陳叔道:“陳叔,這會兒沒人來了,把門關(guān)著就行,你和我們一道進去熱鬧去……”
說著就領著蕭漓和陳叔走了,把林靜三婆媳就這么丟在外頭了。
蕭漓看了一場表演后,突然覺得秦母好帥??!
先前在S市時,秦母說有她在,定不會讓蕭漓受委屈,現(xiàn)在蕭漓信這句話了。
在S市的秦母和在B市的秦母完全是兩個氣場,一個就像隔壁的鄰居阿姨,一個卻是氣場全開的女王。
秦母帶著蕭漓往回走,發(fā)現(xiàn)蕭漓眼睛亮亮的看著自己,就笑著道:“小漓,是不是被媽給帥到了?”
蕭漓笑了笑,“是呢,媽可真是帥呆了?!?p> 秦母聞言捂嘴笑了起來,“哈哈哈……那你剛剛可看清了,以后學著點,在外頭誰要是敢不長眼欺負你,你只管給她頂回去。”
蕭漓笑著點頭,“是,媽你親自授課,我自然是緊抓精髓……
媽,你就放心吧!”
來到B市,蕭漓要學的東西的確很多,畢竟前世她可沒有在B市貴族圈生活的經(jīng)驗,一切自然得學著來了。
可是蕭漓并不怕,有新生的機會,學著往前走又能如何?
日子再怎么都不可能過的還不如前世吧!
三人正走著,只是才想了兩步,就聽到后面鐵門處一聲巨響,秦母和蕭漓轉(zhuǎn)身望去,就見林靜裝死的躺倒在鐵門邊……
蔣麗和方青跪在其旁邊,一個哭哭啼啼的叫“媽”,一個在那指著秦母等人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