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九章 回城成親
“今日天氣不錯?!蓖匕涎嗍嬲沽讼卵舆^了侍從遞上來的外袍。
她正想去練武場晨練,可還沒走兩步就在院中看到了君陌辭。
“小辭?!彼稗o武藝不低,含著笑意就喚了他。
“你今日可有空?”她朝他走了過去,“若無事便去練武場與姨母切磋一番可好?”
“姨母知道你……”拓拔燕的話在看見君陌辭的左臉后戛然而止。
君陌辭的左臉泛著紅,甚至有些微微腫起。
拓拔燕看著君陌辭的臉瞪大了眼,說不出話。
君陌辭卻低著眉眼,并沒有絲毫生氣的意思。
拓拔燕瞧他如此,心中立刻有了個猜測。
“你昨日去找沈小姐了?”她問這話時,目光仍在君陌辭的左臉上。
她雖與自己這個侄子相處不久,但也多少了解他的性子。
在這世上,他恐怕也就只容許沈琉吟對他這般動手了,若是旁人,恐怕剛靠近便被他解決了。
“我昨日把兵符給她了。”
“既如此,她該開心才是。”拓拔燕皺眉,“你們這是又怎么了?”
君陌辭不答,只是輕提了下唇角。
拓拔燕看著他唇角的弧度,險些以為自己看錯了。
自己這個侄子……是被打傻了嗎?
眼看著君陌辭頂著紅腫的左臉,在自己府邸逛了一上午,拓拔燕終于忍無可忍的給君陌辭扔了個銀制面具。
“戴上?!蓖匕窝嘁а赖溃骸拔疫€真沒見過,有人被打了臉還這般開心的。”
“不一樣?!本稗o含笑地應了聲。
雖是被打了一巴掌,還被罵了聲流氓,但他確實親到了……
“戴上!”拓拔燕忍無可忍。
君陌辭這才戴上了那銀制面具。
他長得極好,面具更襯的他下顎線條清晰,遮了那紅腫的半邊臉,便又是個俊秀的公子了。
“這樣多好看,你非……”
“公主?!?p> 拓拔燕的話才說了半句,外頭就急匆匆的走來了一侍從。
“怎么了?”見他腳步匆亂,拓拔燕微皺了下眉。
“沒什么大事?!笔虖倪€未答話,拓跋烈的聲音就從外頭傳了來。
“只是我來找姑姑辭行了而已?!?p> 君陌辭和拓拔燕對視了一眼,一齊朝門口看了去
拓跋烈緩步走了來。
“這短時日在姑姑府中多有叨擾,今日特來向姑姑辭行?!?p> 許是因為拿到了兵符,拓跋烈的笑意里隱含著一絲得意。
拓跋烈的離開也本在君陌辭和拓拔燕的意料之中。
畢竟他想要的兵符已經(jīng)到手了,那自然要在他們發(fā)覺兵符丟失前,趕緊離開。
“今日便走嗎?”拓拔燕有些做作的表達了自己的意外。
可拓跋烈或許是沉浸在自己的拿到兵符的喜悅中,并未發(fā)覺什么不對,甚至還笑著從兜里掏出了幾瓶藥,放到了拓拔燕和君陌辭的面前。
“這是我新得的幾瓶藥,姑姑,咱們到底是一家人,我分幾瓶給你?!?p> 拓跋烈笑得別有意味,“萬一這下屬不聽話,可以給他喝這個,雖然只有幾瓶,只能給幾個人喝,但聊勝于無,我想,姑姑應該用得到它?!?p> 拓跋烈這是在譏諷拓拔燕。
他怕是真覺得兵符在手,拓拔燕手中的兵往后便都要聽他號令了。
拓拔燕含著冷笑,正想讓他收回去,卻忽然看到君陌辭朝自己使了個眼色。
拓拔燕能自立為王,自然也機敏,眨眼間就聯(lián)想到了沈琉吟身上的毒。
她微抿下唇,到嘴邊的話一繞便又咽了下去。
“那就多謝了?!?p> 再抬眼,拓拔燕自然地收下了拓跋烈的這份大禮。
拓跋烈未注意到拓拔燕和君陌辭的眼神交錯,見拓拔燕真收了藥,臉上的笑意更深了,“姑姑,你可得千萬收好這藥。”
“自然,好東西我自然會放到?!蓖匕窝嘁е亓撕脰|西三個字,半垂的黑眸里滿是厭惡。
她就說五毒圣教不是什么好東西,這種殘害人心智的東西竟也研制得出。
一個人若是沒了自己的心智,那于傀儡又有何區(qū)別?
想到傀儡二字,拓拔燕神色一頓。
許是她錯了。
五毒圣教想要的,或許就是聽話的傀儡!
這藥若是廣泛使用……拓拔燕的后背都冒了冷汗。
她握緊了收到袖中的藥,得快些讓大夫來研究研究這藥的成分。
“姑姑,其實我倒也不想這么快就走,畢竟姑姑這地界與皇城相距甚遠,你我二人平日里也實在難以見面?!蓖匕狭移沉司稗o一眼,又笑著開了口。
“只是眼下有要事,只能先回皇城一趟了?!?p> “有何要事這般著急?”拓拔燕不知道他又想做什么,只能順著他的話問了下去。
拓跋烈看了眼正在低眉喝茶的君陌辭,臉上掛著說不出的得意。
“我著急回去是因為要成親了?!蓖匕狭倚Φ溃骸爸劣诔捎H的對象你們也認識?!?p> 君陌辭喝茶的動作一頓,略掀起了眼皮,看向了拓跋烈。
拓跋烈朝君陌辭得意地挑了挑眉,“我要回皇城,與沈琉吟成親?!?p> “砰!”
君陌辭手中的茶杯生生化成了灰,散了一地。
他瞇著漆黑的眸子,眼中盡是冷意,“你說什么?!”
拓跋烈被他這架勢嚇得一愣。
反應過來后,他立刻怒了。
他手中握著拓拔燕的兵符,身后還有五毒圣教的支持,他怕他做什么?
“公子沒有聽明白嗎?”拓跋烈一字一頓道:“我要和沈琉吟回皇城成親了。”
“你再說一遍!”君陌辭死死地看著他。
縱是給自己心里打了氣,拓跋烈還是他眼底的寒意看的心底一亂。
他咬著牙,移開了目光,昂著下顎繼續(xù)道:“看來公子的耳朵不太好,那我就再重復一次。”
“我與沈琉吟姑娘一見鐘情,再見傾心,已經(jīng)決定回皇城成親了?!?p> 拓跋烈頓了下,猶覺不夠,繼續(xù)道:“這婚事可是沈琉吟姑娘親口答應的,我也覺得驚訝,畢竟我們二人才相識不久,不過她卻說,相見那日她便傾心于我了,這幾日相處下來,我們亦覺合適,便也無需計較這些時日問題了?!?p> 說著說著,拓跋烈笑得越發(fā)挑釁了,“我代替她,歡迎公子和姑姑來皇城參加我們的昏禮,畢竟你們二人也是瞧著我們兩人互相傾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