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走出小院,王曜看到巷道里面有一群城衛(wèi)軍兵卒快速涌進巷道里面。
那領頭之人,正是王平,面露焦急神色,眼中隱隱有暴怒之意。
“堂哥?剛剛什么情況?我聽說這里有幾個鍛力境高手的強悍刺客?!蓖跗郊鼻性儐?。
“嗯,不錯。那些刺客都是沖著我來的。已經(jīng)沒事了,大家都很安全。我剛剛抓住一個刺客,準備過去看看。你先去和家里人見見,安撫一下他們?!蓖蹶c點頭。
“那好!我待會兒去找你。今天晚上,我讓一支巡邏隊徹夜守在這里,以防意外?!蓖跗郊膊酱掖胰ネ硗庖粋€巷道小院。
王曜也從巷道側(cè)面返回青石樓大院,一路徑直來到監(jiān)房位置。
一個安保隊成員馮渤正守在監(jiān)房門口。
“堂主!”馮渤上前問候。
“嗯,情況怎么樣?”王曜點點頭問道。
“厲寒松和馬鐮他們幾個兄弟正在里面審問,這個家伙雖然是鍛力境高手,但可沒那么硬氣?!瘪T渤解釋。
“有審問出來什么重要信息?”王曜語氣有些冰冷,微微瞇眼,神色陰寒。
出了這種事情,他當然不會這么輕易過去。
不用猜,他也能夠知道,就是幫里那些人下此毒手。
只是暫時不知道具體是誰操作這個事情,但無非就是單鳴鶴和賀滿慶這幾個分壇黑衣護法,還有單鐵錚和牛萬龍這兩個堂主。
而能夠請動這么多鍛力境高手半夜刺殺出手,最大可能就是單鳴鶴和賀滿慶這兩個分壇黑衣護法。
只有同為鍛力境高手,才有這個臉面和這個財力能夠一下請動四個鍛力境高手刺殺。
“這個刺客代號叫黑蝎,真名說是叫鐘燾,也不知道真假。以前是盜匪出身,和他一起來的另外三個代號是青蛇、藍鷲和禿鷹?!瘪T渤稟報。
“都是代號?不知道真實身份?”王曜微微蹙眉。
“剛剛我在里面,那黑蝎說,他們相互之間都不知道真實身份,只有代號?!瘪T渤道。
王曜神色有些陰鷙。
就在這時。
厲寒松推開門,大步走出來,看到王曜以后,面露一絲喜色,快步上前。
“堂主!好消息!那黑蝎知道其中一個人身份?!眳柡尚χA報。
“他知道誰的身份?”王曜神色一凝,眼中閃過驚喜神色。
“那黑蝎有一次偶然得知,那個代號禿鷹的人就是南星城梁家那個鍛力境高手梁照貴!”厲寒松笑道。
“梁照貴?好!”王曜臉上寒光一閃,面露一絲兇殘笑意。
“對了。堂主,剛剛那個黑蝎還說,之前圍攻你那個蒙面人就是叫做禿鷹,也就是那梁照貴。而且之前就是這黑蝎、藍鷲和禿鷹三人一起圍攻虞堂主他們?!眳柡傻?。
“嗯!很好!你去和那黑蝎說一聲,只要他愿意配合,我可以留他一條性命,以后也可以放他一條生路?!蓖蹶追愿馈?p> 他需要從這黑蝎口中能夠獲得更多一些信息,或許對他有一些幫助。
“要是他不配合,那就也不用管死活,盡量多問出一些信息。”王曜又道。
要是這黑蝎或者說是鐘燾一點不識時務,那他也絕不會手軟,直接殺了了事。
“是!堂主,明白了?!眳柡赊D(zhuǎn)身向著監(jiān)房走去。
隨后,王曜直接回到青石樓二層。
他靜靜坐在屋內(nèi),心中尋思,眼中浮現(xiàn)兇戾寒光和殺意。
沒多久。
鹿嬌玲突然來到青石樓。
兩人在二樓客堂見面。
“聽說你這里剛剛遭遇了刺客。”鹿嬌玲道。
“呵呵,你們白雀堂這種事后消息倒是知道挺快。怎么?你們白雀堂知道那些刺客身份和消息?”王曜淡淡道。
“不知道,對方都是鍛力境高手,來歷不清,我們白雀堂也不可能知道?!甭箣闪釗u搖頭。
“那你這半夜前來,有什么用意?”王曜隨口詢問。
“我想和你聯(lián)手,除掉那個梁照貴?!甭箣闪岢谅暤?。
“那梁照貴可是鍛力境高手。能有那么好殺?”王曜眉頭一挑。
“堂主,你剛剛可是生擒了一位鍛力境高手的刺客?!甭箣闪嵛⑽⒁恍?。
“你們白雀堂在還在監(jiān)視我?”王曜神色一寒,目露兇光。
“堂主,你也不用生氣。我們白雀堂在整個南星城都有很多暗探,一直隱藏在普通人當中,很難被發(fā)現(xiàn)。
如果不是我們白雀堂之人,根本不可能知道到底誰是我們白雀堂暗探。我手下一位親信剛好看到你和那些刺客交手?!甭箣闪峤忉尅?p> “這么說,你是想要借我之手,幫你除掉那梁照貴了?倒是想得真美。”王曜輕輕一笑。
“你有什么條件,大可以說出來。再怎么說,大家都是血蛇幫弟子?!甭箣闪嵝Φ?。
“我提的條件你根本又做不到?!蓖蹶椎馈?p> “什么條件?”鹿嬌玲眉頭一挑。
“條件很簡單,黃金千兩,或者幾株百年野參也行。你能做到?”王曜反問。
“堂主,你這可是沒有什么誠意了。這種條件,你也應該明知道我做不到吧?”鹿嬌玲失笑一聲。
“那好,我就說一個你能夠做到的條件。讓你們白雀堂為我效力,如何?”王曜面露笑意。
他感覺自己現(xiàn)在需要一個消息來源的途徑,要不然太過被動。
不管什么時候,信息都是最重要的東西,有時候甚至一條消息價值千金。
他現(xiàn)在自己操作一時間也來不及,而且也沒有那么多可靠人手。
這種事情,往往都需要很長時間才能夠做到。
而白雀堂就是一個很好的目標,本身就已經(jīng)有完整的體系和人手,都是同屬血蛇幫。
“這個事情,我沒辦法做主,而且虞堂主也不可能答應。白雀堂一直都是屬于四長老手上的勢力,聽命幫主行事。
不過,我有一位親信手下,可以安排她到你身邊做事。她是白雀堂一位大蛇頭,而且手上也掌握著白雀堂一條重要暗探線網(wǎng),應該能夠滿足你的要求?!甭箣闪峤忉?。
“好!我可以答應你這個條件?!蓖蹶茁砸粚に?,點頭答應。
他感覺如果能有白雀堂這樣一條完整成熟的暗探線網(wǎng),會有不小作用。
在血蛇幫中,白雀堂一直都掌握在原來老幫主手上,可見那老幫主也極為看重白雀堂這個幫派內(nèi)重要堂口勢力。
“那好,我現(xiàn)在讓她馬上過來。安排她跟到你身邊做事?!甭箣闪嵝Φ馈?p> 說完,鹿嬌玲來到屋里靠近窗口位置,取出一個小巧奇特竹哨,放在嘴唇邊緣,急促吹響兩聲。
啾啾……
一種低沉哨音短促響起,然后快速消失。
外面街道拐角一條巷道之中,突然出現(xiàn)一道身影,腳下一點,一個輕飄飄飛躍來到青石樓跟前。
緊接著,這道纖瘦身影腳下又是一點,身體騰空而起,落在旁邊青磚墻壁上,再次借助墻壁腳下一蹬,飛身上到青石樓二層。
這一系列動作輕如燕雀,悄無聲息,幾乎沒有發(fā)出任何一絲動靜。
“鹿堂主!有什么吩咐!”這一道迅捷黑影來到青石樓二層客堂門口,低聲稟報。
“你進來吧?!甭箣闪岱愿?。
“堂主,在外人面前,我不能暴露身份?!蹦抢w瘦黑影低聲說道。
“王堂主不是外人,你以后就跟著他做事。”鹿嬌玲解釋。
“這……鹿堂主……”纖瘦黑影略有一絲猶豫,略一尋思,隨后邁步走進客堂之中。
此時,這纖瘦黑影仍舊是一副黑衣勁裝打扮,臉上遮著一層黑紗。
“王堂主,她叫葉曼婷,是我身邊一個最得力手下,和我也是親如姐妹,都是當初由白雀堂從小收養(yǎng)一起在幫中長大。
她主要修煉我們白雀堂飛雀步達到大成層次,還有一手精準暗器手法,還掌握白雀堂一手精妙易容手法。
而且性情溫婉穩(wěn)重。她在南星城這里隱藏生活了有八年之久,可以說對整個南星城都是了如指掌?!甭箣闪峤榻B。
“好!”王曜點點頭,感到比較滿意。
這個葉曼婷掌握這么多能力,而且還對南星城極為了解,當真是一個人才。
“小葉,從今以后,你就單獨跟在王堂主身邊做事,一切都聽王堂主命令。我相信王堂主絕不會虧待你。
以后你獲得什么消息,第一時間向他稟報傳達,就不需要再向我這里傳信,你手上掌握那一條暗探線網(wǎng)也都不用再向白雀堂傳達任何信息。”鹿嬌玲吩咐道。
“堂主……”葉曼婷眼睛有些微微泛紅,心潮涌動,卻又無語凝噎。
兩人十幾年的親密情誼歷歷在目,一幕幕猶如眼前,卻又仿佛遙遠無窮。
兩人都是自幼被血蛇幫白雀堂收養(yǎng),年幼無依無靠,相依為命,在白雀堂一起成長,吃在一起,睡在一起,練功一起,就連第一次殺人也都在一起。
這種感情常人無法理解。
“小葉,這或許對你來說,也是一件好事……”鹿嬌玲微微笑著,縱有千言萬語涌上心頭,心緒凌亂,無從說起。
兩個女子簡單交談一番之后。
鹿嬌玲又和王曜商量一番,最后起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