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明頂上,很多人在等著看林淵的笑話。
隨著韋一笑的出現(xiàn),不屬于五行旗的教眾,便已經(jīng)動搖。
“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就跑來說要當教主。蝠王來了,正好收拾收拾這種狂妄之人!”
“蝠王十年前便是四大法王,論資歷論手段,不知比他高出多少。憑他,也配當教主?”
隨林淵來到光明頂?shù)奈逍衅旖瘫?,雖然沒有倒戈相向,但也是盯著林淵。
尤其是烈火旗掌旗使辛然。
他本身就是遵從強者的意志。
如果林淵在此刻退縮,他會毫不猶豫的選擇離去。
目光如火,他看向林淵。
“你口中說要帶著我們重啟圣火,如今便遇到了第一個阻礙,你要怎么做?”
眾人之中,唯有銳金旗的徐四等親信,真正為林淵著急。
林淵的武功雖然進步神速,但是比起老牌的青翼蝠王,肯定是不行的。
韋一笑身為四大護法之一,在教內(nèi)的聲望極高。
如果搞不定此人,林淵注定無法成為教主。
面對韋一笑的壓制,眾人都替林淵捏了一把汗。
“小子,明教不是你過家家的地方。憑著這點東西就想當教主,你還太嫩了!”
在韋一笑的眼里,根本沒把林淵放在他們同一階層。
“現(xiàn)在的你還不配得到我的認可,離開光明頂,我不追究你的狂妄行徑?!?p> “否則,可不要怪握按照教規(guī)處置你了!”
韋一笑的身上的陰寒真氣緩緩散發(fā),常七等人站在一旁也感覺到一股冰冷的寒意。
誰知林淵卻忽然笑了起來。
“蝠王,你誤會了?!?p> “我今日來此,并不是來征求誰的認可?!?p> 面對韋一笑的陰寒之氣,林淵猛地踏出一步。
身上九陽真氣隨之爆發(fā)而出。
九陽真氣何其強悍,瞬間就將韋一笑的陰寒之氣驅(qū)散一空。
周圍眾人,只覺得周身一暖,便似在寒冷的幽暗寒潭之中,忽然燃起一團圣火!
韋一笑的臉色微變,沒想到自己的寒冰真氣竟然被林淵輕易的破解。
這小子,什么來頭?
林淵的眼中,閃爍著淡漠的熾熱火焰。
“你武功雖高,又有何用?”
“你行事乖戾,讓明教在江湖上臭名昭著。”
“你吸食人血,被武林正道欲除之而后快?”
“你,憑什么不服?”
林淵的聲音傳進每個人的耳朵里。
他沒說一句,便上前一步。
竟然完全沒把韋一笑放在眼里!
“你若是不服,我就將你打到服?!?p> 瘋了!
所有人都覺得林淵瘋了。
常七徐四的眼中都透露著不可思議。
只有烈火旗的辛然,面色狂熱。
這才是他要的老大!
你不服,我就打到你服為止!
可是他的心中也閃過一絲疑問。
林淵,哪里來的勇氣說出此等狂言?
“他怎么挑戰(zhàn)蝠王???”
“不明白,蝠王打他,那不是輕松碾壓么?”
“蝠王現(xiàn)在可是本教第二高手,除了閉關(guān)的楊左使,誰敢說穩(wěn)勝他?”
韋一笑被林淵連聲質(zhì)問,臉色變幻莫測。
可是偏偏林淵說的沒錯。
他練功出錯,再加上多年前被一條陰蛇打傷,不得不吸食人血抵擋寒毒。
這是他最大的痛楚,如今卻被林淵毫不遮掩的說出來。
若不是明教之中不能內(nèi)斗,他立刻便會出手斬殺林淵!
忽然,他面色猙獰的大笑起來。
“好,夠膽!”
“我也不欺負你,我與你對手,不施展輕功,就站在這里讓你打。你若是能將我打退一步,老子就認輸!”
“相反,你如果輸了,我就親手將你從光明頂丟下去!”
“我送你下山,也不算教內(nèi)相殘!”
韋一笑雙手背負的站在那里,面色桀驁的看向林淵。
這姿勢分明是沒把他放在眼里。
周圍的人看到二人要比武,都走聚精會神的看了過來。
雖然韋一笑不施展輕功,但是也沒有人看好林淵。
境界的差距,戰(zhàn)斗的經(jīng)驗,不是憑空說說的。
“我也不欺負你,我只出一掌!”
“你若能腳步不動,就算你贏?!?p> 林淵把話說完,便上前一步。
右掌一番,帶著至陽的氣息拍向韋一笑胸口。
韋一笑雖然沒把林淵放在眼里,但不敢用胸口硬接。
寒冰綿掌隨之拍了出去。
二人手掌驟然相對。
發(fā)出啵的一聲輕響。
那林淵的一掌,看似沒有多大威力。
可是在與韋一笑觸碰的一瞬間,九陽神功與乾坤大挪移同時發(fā)動。
一股詭異的力量仿佛旋渦,瞬間轟擊在韋一笑的身上。
韋一笑的身子頓時不受控制的倒飛出去。
場邊的人大跌眼鏡。
辛然徐四等人,更是把眼珠子都等出來了。
他們都以為林淵要被韋一笑一掌拍飛。
可結(jié)果偏偏相反,竟然是青翼蝠王飛出去了!
沒有人認為韋一笑的武功不夠。
但是出現(xiàn)現(xiàn)在的情況,那只能說明一件事。
那就是林淵的強大。
雖然不知道林淵是怎么做到的,但是五行旗的眾人,看向林淵的眼中充滿了敬佩。
他們跟對了老大!
而其他的教眾,看向林淵的眼神也全都變了。
大家本以為他是死鴨子上架,沒辦法才出手比試,如今看來他還是有些能耐的。
人群注視之下,林淵看向韋一笑,冷聲問道:
“怎么樣,現(xiàn)在你可服了么?”
另一邊,韋一笑雖然倒飛出去,但是他輕功卓絕。
身子在空中輕輕一翻,便落在地上。
有幾個教眾圍了上去,虛扶著韋一笑。
他們轉(zhuǎn)身對著林淵罵道:
“你算什么東西,蝠王是讓著你,才讓你有機可乘?!?p> “小人得志!老子第一個不服!”
啪!
只見韋一笑面色冷清。
他一句話不說,猛地一巴掌將身旁的教眾扇飛。
“多嘴!
老子輸了就是輸了,我青翼蝠王豈是輸不起的人?”
看著眼前的一幕,林淵的眉頭一挑。
這韋一笑,倒是有點意思。
只見韋一笑面色變換,忽然開口問道:
“你剛才所用的功法,可是乾坤大挪移?”
此言一出,所有人盡皆震驚。
乾坤大挪移,那是只有明教教主才能夠修煉的功法。
自從上一任教主陽頂天消失之后,就失傳了。
別說林淵現(xiàn)在還不是教主,就算他當了教主,也沒處去學了。
怎么韋一笑會問出這個問題?
他們又怎么會知道。
身為護教法王的韋一笑,自然是知道乾坤大挪移的。
他雖然沒有修煉,但是也與身負乾坤大挪移的人切磋過。
在剛才交手的一瞬間,他就感受到那股特殊的功法了。
“沒錯!”
林淵朗聲說道。
隨后,他就從懷中拿出那封陽頂天的信。
說明了陽頂天的死訊,以及自己獲得乾坤大挪移的事情。
眾人聽到上一任教主已經(jīng)去世,心中既有驚訝,也覺得理所當然。
畢竟他失蹤了那么多年,很多人心中都覺得他已經(jīng)死了。
只是不確定。
如今從林淵身上確認了這一點,眾人都沉默下去。
而林淵,能夠獲得乾坤大挪移,又打敗了蝠王,他們也沒有理由再反抗林淵。
眾人之首的青翼蝠王韋一笑,此刻的腦海中卻在想著另一件事。
剛才他與林淵對了一掌,便感覺到一股溫暖的真氣送進了自己的體內(nèi)。
他體內(nèi)一片寒冷,寒毒肆虐。
那溫暖真氣所到之處,特別的舒服,就好像溫泉暖流一般。
這種感覺,實在是太爽了。
他想讓林淵再給他一掌,但是他說不出口。
而最要命的是,剛才他催動功力,導致體內(nèi)的寒冰真氣又變得不受控制起來。
平日里他每次發(fā)功都要吸食人血,但是他從來都不吸明教眾人的鮮血。
如今在光明頂上,又哪里能找到別的門派之人?
瞬間,韋一笑的臉色變得煞白。
他的身體也不受控制的發(fā)抖起來。
在他周圍,一股冷氣擴散開來。
韋一笑發(fā)病了!
眾人的臉上都露出驚恐之色。
剛才撲上去扶著韋一笑的教眾,更是躲到人群之后。
群雄無計之時,林淵忽然來到韋一笑身前。
“韋一笑,你可愿奉我為主?”
“你若愿意,我便替你祛除寒毒!”
韋一笑忽然想到林淵那一掌之中的溫暖之氣。
畢竟自己是輸了的,韋一笑暗自搖頭。
輸了就得認。
忍著身上的寒冷,他顫巍巍的躬身道:
“明教護法之青翼蝠王韋一笑,嘶……拜見教主!”
光明頂上的教眾,見到韋一笑對著林淵叩拜,便都躬下身子,認主。
五行旗眾人臉上帶著興奮,朗聲喊道:
“拜見教主!”
林淵的一只手掌輕輕摁在韋一笑的后心,一股溫和的九陽之氣緩緩傳進韋一笑的體內(nèi)。
隨著九陽真氣的游走,韋一笑的臉色漸漸浮出血色。
他體內(nèi)肆虐的陰寒之氣,正在被這道真氣壓制。
韋一笑的臉上露出震驚神色,困擾自己這么多年的寒毒,竟然被林淵輕松化解了!
光明頂上,林淵獨自站立,身前是萬人叩拜。
一邊祛除韋一笑身上的寒毒,林淵朗聲道:
“此后!愿天下所有人都擺脫冷氣,只是向上走。
能做事的做事,能發(fā)聲的發(fā)聲。有一份光,發(fā)一份熱。
就如螢火一般,也可以再黑暗里發(fā)一點光。
不必等候炬火。
此后如竟沒有炬火:我便是唯一的光?!?p> 他,便是唯一的光!
眾人的心中重復(fù)的默念著這段話。
他們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話。
他們不知道,這是一段來自黑暗年代的警醒之言。
這段話,代表著一個人,代表著一代人的心聲。
那時候家國動蕩,比之當下元廷暴虐更加難言。
可是便有這樣一群人,愿意燃燒自己的身體,成為黑暗中的光。
此后如竟沒有炬火:我便是唯一的光。
他們雖然不知道那段歷史,但是此刻,所有人都聽出這段話之中的熱情和堅決。
雖然與那一群人不同,但是相同的意志,卻以這段話傳遞進所有人的心中。
徐四、常七,以及他們身后的教眾,還有寒毒漸漸褪去的韋一笑,他們的眼中都看到了火。
黑暗中,他們看到了圣火重燃。
如果林淵是炬火,那么他們也要貢獻出自己的熱。
“焚我殘軀,熊熊圣火?!?p> “焚我殘軀,熊熊圣火?!?p> 【明教之主任務(wù)完成,獲得潛力點數(shù)*2000】
五花肉愛好者
引自魯迅先生。 可能寫的不好,有失先生風采,但五花肉真心的,咱們都做自己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