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燁呢,陰差陽錯的一次出宮,倒是對楊墨上了心,看著每次看著她蔫了吧唧,病怏怏的模樣,為了讓她活得久一點,還是給找了一個神醫(yī)。
歐墨!
楊墨對歐墨就是有一種天然的磁場,接觸幾次,上一個檔的情況,在這個檔什么也沒發(fā)生,莫名其妙久攻略成功。
原主小時候見過一次歐墨,歐墨就稀里糊涂喜歡了原主十來年。
只不過上一個檔原主喜歡的是歐墨,這個檔原主喜歡的君明。
歐墨的愛和前世一樣無聲無息,他會不時露出關心,但除了醫(yī)治她身子之外的話,不會多說,每次過來治療完就走,頂多有時候會喝杯茶,吃塊點心。
可能是他們也有血有肉,不在是游戲里只有文案的紙片人,兄弟看上的,他就不能再沾。
君燁簡直就是把挖你墻角做到新高度,進忘憂感覺像進自己后花園一樣。
只要一有空,他就死七八咧,用冠冕堂皇的理由留下過夜。
“本王年紀比你大,你要敬老。”
“大逆不道,你幾個膽子敢趕本王?”
“沒大沒小,倒茶。”
“你應該女人,敢在本王身邊睡著,成何體統(tǒng)!”
除了吵嘴,君燁也帶來了一些朝堂的事情。
好比最近,后宮不可無后的事情,鬧了兩年,終于鬧上了所謂古代熱門。
傳得民間的大街小巷都在談,紛紛猜測是誰能做上那個位置。
當年進宮就被寵幸三個月的楊氏楊德嫻妃在這兩年銷聲匿跡,更多人猜測是趙微微。
上有老異王,下有太后。
更何況太后管理這后宮,現(xiàn)在議論太后的事情,太后自然更可能選趙微微。
趙微微也是這樣想的,而在這個關鍵時候,趙微微還懷孕了,君明登基三年后宮無子嗣,這兩年也沒一個能保得住。
這一胎,君明和太后看得極為重要,差點沒把趙微微供起來。
還特意開了一個家宴,為她賀喜。
君明一句承諾她,生出孩子后封她為妃,皇后也會在兩個妃子里面出來。
【宿主,您要輸了呀,雖然妃上面才是宿主,不過人家有兒子不是?】
楊墨在梳妝臺面前不緊不慢向臉上抹著水粉,也不回球球的話,轉頭瞇著一雙狐貍眼,輕輕開口:“本宮今日的妝如何?”
球球看了一眼,因為注意力不在這里就隨意應道:【死了三天都沒有你白,不過比昨天看起來有點精神。宿主,我說……】
“只是……有一點么?”楊墨疑惑地看著鏡子里的自己,修長的手指在系統(tǒng)界面說劃了一下:“那就用一支口紅好了,要用什么顏色呢?”
【宿主就是麻煩!】球球看見她又在她的系統(tǒng)化妝間界面游走,不理自己的話,飛過去拿出一支口紅:【可愛迷人的宿主,久病床中驚坐起,用一個談的,不要漏泄了,納!胡蘿卜顏色?!?p> 【本喵也是納悶,一只貓怎么會和一只兔子混了那么多年。】
楊墨瞇起眼睛,接過來輕輕涂了一層,很滿意地把口紅丟和系統(tǒng)里,不要臉地開口:“因為我們都是白色吶?!贝链燎蚯虻男《亲樱骸霸僬f,一開始,本宮也不知道那一團毛毛是一只貓納,人家要兔子的??上可惜~”
球球見楊墨這樣說,身為喵星人的脾氣一下子就上來了,直接炸毛:【胡說!本系統(tǒng)是跟隨宿主的成長進化的!要不是宿主一味覺得本系統(tǒng)是貓怎么會進化成這樣?你現(xiàn)在就感覺兔子可愛了?你這個背信棄義家伙!簡直大逆不道!】
“是!是!是!”楊墨整理了一下衣服向外面走去,“大逆不道,貓主子,那我走?”
【混蛋!等等本系統(tǒng)?!?p> 出了忘憂宮,楊墨坐上橋攆,一邊宮人馬上過來打傘,在路過秋千哪里的時候,她一挑眉:“本宮只是沒有出來兩年……零五個月,怎么?本宮的秋千呢?為什么換成花臺了?”
宮女看著用盆栽圍起來的小臺子,恭敬開口,可能是伺候久了的原因,語氣也有些不滿:“回娘娘,這里是趙嬪平日玩鬧的地方,仗著得寵,盡來忘憂宮門口撒野!”
“娘娘當初就不仁慈,皇上每次來都幫她說好話,現(xiàn)在得了些寵,就不知道當初是怎么爬上來的了!”
楊墨笑而不語,在這個宮里得寵就是老大,只是納~專寵物這方面本宮何時輸過?
“走吧,妹妹如今有了皇上的子嗣,我們本來就該討好,額……說不定人家未來還是在本宮之上,就一地,又不是忘憂里面的,陛下寵她,我們便不該說什么了。”
見自己家娘娘這樣說,宮女們心里再有氣也只能放心里,沒辦法,誰讓她們娘娘人美心善,對下人又好呢。
家宴上,熱鬧非凡,每個人都圍著趙微微在聊,太后來呆了一會,見自己兒子來就找了一個借口離開。
君明喜歡楊墨是沒有錯,可是楊墨的身子不合適有孕,現(xiàn)在宮里難得又有了孩子,他臉上自然展顏歡笑,和趙微微聊得很是開心。
家宴,家宴,除了宮里的嬪妃,攝政王君燁也來了。
他是一個不愛湊熱鬧的,只是剛好在宮里和君明談事情,隨路就過來。
“陛下~您說姐姐會不會來?姐姐這些年在忘憂宮都不出,也不知道這次會不會賞臉來?!壁w微微依偎在君明身邊,柔柔說著,視線不時也看上一眼君燁的方向。
“姐姐好大的面子,楊德嫻妃的身子不好,你還這樣說,是含沙射影說楊德嫻妃不給您面子,還是不給陛下面子?好歹楊德嫻妃也是在姐姐之上,人家憑什么來看你?只因為你肚子有龍嗣?”
說話的不是誰,就是一個月剛剛失去孩子的柳貴人。
沒了孩子的柳貴人可謂是,天不怕地不怕,說起趙微微來,簡直就是恨之入骨。
要不是她!她的孩子怎么會……
“陛下,微微沒有……”趙微微眼眶一下子紅了起來,整個人似一只受驚的小兔子,可憐巴巴。
她的樣子要是給楊墨可見,簡直要被吐槽,這學了那么久怎么也沒有一點長進?
君燁看見這樣一幕,看著趙微微那一雙好似狐貍的眸子露出小兔子的模樣,深不見底的眸子不由閃了閃。
這個女人,有點眼熟。
“柳貴人!”君明帶了一些怒氣喊了一句,畢竟她也剛失去了孩子,他不想鬧的太難看,告訴她適可而止。
“陛下!”柳貴人不甘跺跺腳,想說什么,還是被平日交好的姐妹拉住,也知道,現(xiàn)在趙微微肚子里的孩子,皇上看得重,她也不過是因為自己也失去了孩子,心里不痛快罷了。
憑什么,她的孩子就和自己無緣,憑什么要這個賤人這樣逍遙!
“妹妹怎么哭得這樣梨花帶雨?”楊墨沒有讓人通報,聲音輕輕的,人未到聲先到。突然的聲音,讓眾人都安靜了下來。
轉頭看去,只見兩年未見,越發(fā)美得不似凡人楊德嫻妃在宮女的攙扶下,由遠及近看得眾人失了神,久久反應不過來。一眼萬年,大概就是說的是楊墨這個樣子。
宮里的嬪妃已經不多,反應過來的幾個嬪妃連忙行禮:“見過嫻妃娘娘,娘娘萬福金安?!?p> “妹妹們免禮,大家都是姐妹,這樣就生分了?!睏钅先ヌ摲隽艘幌铝F人,轉頭對君明行禮:“臣妾見過皇上……”側了側身體:“見過攝政王?!?p> 君明放開趙微微,過去扶她起來,還沒有開口就聽見攝政王君燁那個萬年不變的聲音傳來:“病成這樣,還來這里湊熱鬧。不知道是趙嬪面子大,還是這宮里沒來規(guī)矩?!?p> 這話說的就是意有所指了,明眼人都知道,他是在說前面趙微微說楊墨會不會來,給君明吹耳邊風的事情。
這話一出,嬪妃都轉頭看趙微微,君明看見楊墨小臉白得沒血色,連嘴唇都是煞白沒血色,臉色也黑了下去。
趙微微見事不對,撲通一下跪下了下去,眼淚就流了出來:“陛下,臣妾并無此意,只是聽說姐姐已經許久為了出門,心想著,姐姐病重,臣妾這個孩子也可以為姐姐沖沖喜。”看著楊墨:“姐姐,妹妹愚笨,但也沒有忘姐姐當年的恩,怎么會害姐姐呢?”
【嘖嘖嘖。這孩子兩年不見,沒了之前的唯唯諾諾,現(xiàn)在簡直就是歐斯卡影帝?。∫徽f了她有孩子,把炫耀硬生生說成是給宿主祈福。宿主,她是要給你一個仗勢欺人的罪名??!】
【要是宿主惱羞成怒,就是做實了,你就是給你在嫉妒。要是接受了她的意,有顯得宿主心毒,連一個孩子都不放過。即使宿主有皇帝的寵愛,可皇帝沒來您的宮也是很久的事情了啊,簡直就是死局??!】
死局?怎么會呢?裝柔弱,本宮才是祖宗。
楊墨心里嘲諷了一句,拿了帕子掩嘴,咳咳兩下,難受地在君明懷里拍心口,一手讓趙微微的嬤嬤把她扶起來:“快……快扶妹妹起來,什么沖喜,妹妹莫要亂說,你我姐妹情深,又是一起伺候皇上,本宮怎么能讓一個孩子沖喜?那可是皇上的孩子?。 ?p> “陛下,本宮果然不該過來,本宮上次見妹妹還是妹妹剛進宮那會,想著這兩年宮里的孩子一個個……臣妾果然是亂操心了。臣妾這就回去,免得陛下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