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2章 欲言又止
“為什么?”蘇媚艷冷笑,“在你心里,永遠都是陸朝歌第一,而我,永遠都不知道排第幾!”
“小娘在這里拼了命又如何,賺到的錢,最終都是陸朝歌還有他未來小孩的!”
“不,不是這樣的……”夭娘直搖頭。
“別不承認!”蘇媚艷語氣冰冷,“不怕告訴你,我很快就要嫁給我的黃郎,成為‘黃氏生藥鋪’的少奶奶。到時候賺的錢,都是我的,還有我跟黃郎未來孩子的!”
“你說,我是該向著這邊,還是該向著我自己家?”
“原來……原來你要嫁人了,所以……你就向著夫家了?”知道了蘇媚艷的想法,夭娘心碎的搖了搖頭。
“就因為這樣,你就要把我娘,往火坑里推?”陸朝歌搖了搖頭,感覺跟這種人生氣,都不值得,“蘇媚艷!你這忘恩負義的小人!”
“你兒時被人遺棄在雪地里,沒有我娘抱你回家,你沒有餓死,也凍死了!”
“你十歲時得了大病,要不是我娘苦苦尋找藥方,堅持三個月不放棄,要不是我娘為了你向神祈福,寧愿自己折壽十年,也要為你續(xù)命,你,早就病死了!”
“要不是我娘,哪有你錦衣玉食的這十幾年?”
“豺狼且懂報恩,你,連野獸都不如!”
陸朝歌冷冷的看著蘇媚艷,好像眼前的根本不是個人,而是咬了親人的蛇蝎。
“兒,別說了?!必材餂]想到被最親近的養(yǎng)女出賣,眼中滿是淚水。
“哈哈哈……”蘇媚艷瘋狂大笑,“陸朝歌,你怎么不說,夭娘利用我,為自己打了多少廣告?!?p> “要不是利用我做廣告,夭娘慈善的名聲,關(guān)心弱小的名聲,怎么會整個廣陵郡的人都知道?”
“她用這些名聲,又賺了多少錢?”
“陸朝歌,你要我報恩。我成全了夭娘愛扶助弱小的慈善美名,替她打廣告,賺了這么多的錢,難道不算報恩?”
“難道要讓我死后捐尸,讓你們榨出最后一滴油水,才算報恩?”
“什么?我娘利用你?為自己打廣告?從中漁利?還要榨取你的利用價值?可笑,實在可笑!”陸朝歌活了上萬年,見識了無數(shù)忘恩負義的白眼狼,可是連他也實在想不通,一個人可以無恥,怎么會無恥到這種程度!
說實在的,夭娘之所以出名,哪里是因為‘利用蘇媚艷而博得善名’?
原因無它。
夭娘是廣陵郡三大絕世妖嬈之一。
“兒,不要說了,讓她走,娘沒她這個女兒!”夭娘對這個養(yǎng)女,已經(jīng)不抱任何希望了。
蘇媚艷聞言,畢竟心里有些發(fā)慌,就想奪門而逃。
“走?我娘養(yǎng)你、護你、憐你、愛你、疼你,到后來,你還要反咬我娘一口?”陸朝歌擋住去路,目光不善的盯著蘇媚艷,“不付出點代價,你就想走?”
“陸朝歌,別說我沒警告你。”蘇媚艷有恃無恐的瞪著對方,斥道:“你這個不能修道的廢物,竟然也敢擋小娘的道?”
“再不讓開,被我打死了,可要怨你自己!”
蘇媚艷仗著有聚氣一重的修為,自認為不懼對方。
到目前為止,陸朝歌確實不能修道,但是他前世修煉萬年,經(jīng)歷過多少腥風血雨,經(jīng)歷過多少慘烈的戰(zhàn)斗?
陸朝歌對肌肉力量的把握,對戰(zhàn)場形勢的把握,對敵招數(shù)的應變,又豈是蘇媚艷這個只活了十六年的無恥少女所能比的?
對付修為高一點的敵人,陸朝歌或許不行。
可對付區(qū)區(qū)一個蘇媚艷……
“去死!”陸朝歌吐氣開聲,身體劃出一道殘影,掠向蘇媚艷。
蘇媚艷瞳孔一縮,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在她眼中一直是個廢物的陸朝歌,速度會這么快!
陸朝歌體內(nèi)沒有真氣,靠的全是肌肉力量。
他隨便使出一門上一世記憶中的武技功法。
黃級極品功法《疊浪掌》!
蘇媚艷立即出招迎擊,使的是黃級中品功法《催心掌》!
蘇媚艷出招狠辣,要一掌拍碎陸朝歌的心臟。
“歌兒!”看到卑鄙的蘇媚艷一出手就要殺人,夭娘表情驚駭。
身體弓起一個詭異的弧度,陸朝歌輕而易舉就避開了對方一掌,而自己的大手掌,已經(jīng)結(jié)結(jié)實實的拍在蘇媚艷的臉上。
‘啪’的一聲,蘇媚艷臉上立即出現(xiàn)一個五指紅印。
“歌兒,手下留情!”看出陸朝歌占了上風,夭娘急忙抬起玉臂,驚呼起來。
“啪!啪!啪!”
陸朝歌連續(xù)扇出三掌,一掌比一掌用力。
蘇媚艷吐出三口血水,身體被扇飛起來,砸在丈許遠的地上。
狼狽的從地上爬起來,蘇媚艷惡狠狠的瞪著陸朝歌。
她就像受傷的兇獸,恨不得要吃了陸朝歌。
“你這禽獸,要不是我娘讓我手下留情,我已經(jīng)扇死你了!”對于這個忘恩負義的女人,陸朝歌打死她,也是活該。
蘇媚艷咬牙切齒,目光充滿怨毒:“陸朝歌,用不著得意。方才你不講武德,我也是大意了,才會著了你的道?!?p> “接下來我會全力以赴,拳腳無眼,不小心打死了你,可別怨我!”
蘇媚艷臉上有著陰狠,要殺人的樣子。
“是嗎?”陸朝歌雙手抱胸,冷然看著對方。
看到陸朝歌有恃無恐的樣子,蘇媚艷心里有了不好的預感,連忙運轉(zhuǎn)了一下元氣。
“陸朝歌,你禁錮了我的修為?”
發(fā)覺體內(nèi)元氣無法運轉(zhuǎn),蘇媚艷的臉色霎時間變得鐵青。
她的內(nèi)心驚駭不已。
陸朝歌竟然變戲法一般,禁錮了她的元氣。
“憑你這點破修為,解決你其實易如反掌,不過還是禁錮了你的元氣好點,這樣省事些?!标懗枰磺斜M在掌握中。
方才扇飛蘇媚艷的一掌,陸朝歌順便使了《拂穴手》,指尖拂在蘇媚艷的太陽穴,禁錮了后者的元氣。
“陸朝歌,快解了我身上的禁錮!要不然,我的黃郎不會放過你!”蘇媚艷怒聲威脅。
“你的黃郎?不會放過我?”陸朝歌冷笑,“其實,你也不用管太長。你都快死的人了,還管別人干什么!”
陸朝歌說著,從懷中摸出一只存音石。
“你敢錄音!”蘇媚艷驚駭欲絕的,嘶聲尖叫。
她的表情終于變得恐懼。
“你敢做卑鄙無恥的事情,就不要怕錄音。”手上有了證據(jù),陸朝歌心情大快,“阿貴,把這個賤人,給我綁起來!”
“是!少爺!”伙計阿貴一臉的同仇敵愾,把蘇媚艷雙手反綁在椅子上,指著后者的鼻子,唾罵道:“你這豬狗不如的東西!從小把你養(yǎng)大的娘,你都出賣!”
夭娘怔怔看著陸朝歌。
美婦人眼中兒子的形象,一下子高大起來。
她的心里,也對這個兒子有了依賴。
“歌兒!”夭娘看著陸朝歌,欲言又止。
“娘!有話您盡管說。”陸朝歌說道。
“這件事,不能一直瞞著你……”夭娘終于鼓起勇氣,開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