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么說定了!”孟千凝一拍夏晴雯肩膀,立刻轉身對江逸笑容甜美,“江先生是吧?實在抱歉,我們晴雯現(xiàn)在還有事情,還是我代勞帶你去吧?!?p> 夏晴雯無奈捂住額頭,她也不知道該如何收場了。
畢竟之前江逸幾人說話都跟謎語人似的云里霧里的,她也不確定江逸就真的是和一個有錢女人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關系。
若是自己想錯了,到時候攪黃了一段姻緣那就造孽了。
不過若是隱瞞下來,那到時候造成一段狗血的孽緣似乎更加造孽。
江逸笑容微微有一絲尷尬,他可是武修啊!
感官何其敏銳?
兩個女孩兒悄悄話在他面前就好像是在他耳邊拿著喇叭說幾乎沒有任何區(qū)別。
對于兩人的交流,江逸可以說是從頭到尾全部聽了個遍。
“好的,那就麻煩你了?!苯菀膊缓弥苯娱_門見山說自己聽見了兩人對話,否則未免也太過無情了一點,只能無奈道。
等到時候女孩兒表現(xiàn)出意思,自己到時候再委婉拒絕吧。
“好!”
孟千凝雙目微亮,連忙點頭道。
看著一臉開心的孟千凝,夏晴雯心中更愁了。
“你看,這不比你那個歪瓜裂棗的男朋友強?”那個微胖護士也是記仇,壞壞地在那刻薄護士耳邊笑道。
那原本看著江逸忍不住有些心動的刻薄女子自覺受辱心中瞬間大怒,“長得帥有什么用?還不是連一個自己妹妹都救不了的廢物?這一身西裝看著就不便宜,鬼知道怎么來的?還有他那個妹妹,長得不錯,也不知是染了什么怪病見不得人,就是不肯說到底是什么病,就說是什么怪病?!?p> 那刻薄女子言語惡毒,特別是提到怪病兩字之時咬的極重,都不是小孩子了,又是見不得人又是怪病,那刻薄女子在說什么,微胖護士自然清楚。
“你!”
微胖護士瞬間心中氣急,這女人說話未免太難聽了一點。
女孩子的名聲那么重要,怎么能那樣污蔑?
“你再說一遍試試!”
冰冷到讓人忍不住打寒顫的聲音幽幽傳來,微胖護士和刻薄護士都忍不住心中一驚,連忙看過去。
江逸正冷冷地看著那個在背后說江小楠的壞話的刻薄護士。
“你知道在我面前侮辱我妹妹,要付出什么代價嗎?”
看著江逸熟悉的冰冷臉色,夏晴雯瞬間想起了之前的事情。
想起副院長和護士長的凄慘下場,夏晴雯忍不住臉色一變。
“江逸,發(fā)生什么事了?你先別發(fā)脾氣,有事好好說?!毕那琏┲皇瞧胀ㄈ?,當然聽不見剛剛刻薄護士在背后的惡毒語言。
只是看到江逸突然大發(fā)脾氣,忍不住心中一驚想要調和。
“好,好帥……”
看著神色冰冷,眼神銳利如鷹隼一般的江逸,孟千凝瞬間忍不住感覺有些窒息。
不過不是因為懼怕,而是真真切切的心動。
如同電影里那些又壞又極富個人魅力的反派角色一般,江逸此刻的模樣,徹底征服了這個少女。
“你,你在說什么?我怎么了?你想干嘛?你要是亂來我可報警了!”那刻薄女子聽見江逸如此恐怖的神色,瞬間被嚇得后退好幾步,拿出手機色厲內(nèi)荏地威脅道。
不知道為什么,明明這個男人只是神色冰冷了一點而已。
但是那刻薄護士卻感覺自己好像面對一只隨時一口就要就要將自己一口吞下的猛獸。
這種發(fā)自骨子里的恐懼讓她被嚇得臉色蒼白連連后退。
“我最恨有人侮辱我的家人。”江逸冷冷地指了指自己的耳朵,“抱歉,我從小耳朵就特別靈敏,你以為你自己說話小聲一點我就不知道你在背后說什么嗎?”
那刻薄護士腦袋一懵。
自己那么小聲居然都被聽見了。
耳朵靈敏?
孟千凝臉色一變,心中忐忑自己之前和夏晴雯的對話這位究竟有沒有聽見。
悄悄看了一眼江逸,瞬間又是感覺自己的心臟被丘比特之箭瞬間射穿!
聽見就聽見算了……
夏晴雯一陣頭疼,那個該死的女人究竟在背后說了什么?江逸究竟有多緊張他的妹妹,下輕微再清楚不過。
該不會把事情鬧大吧?
上次江逸大鬧醫(yī)院就是為了江小楠,不成想現(xiàn)在又遇到這種事情。
頭疼地看向江逸,結果用余光就看到了滿眼小星星的孟千凝,夏晴雯捂住額頭不知道該怎么處理。
那刻薄護士心中雖然懼怕,但是轉念一想,現(xiàn)在可是法制社會。
這家伙難不成還真的敢對她動手不成?
何況這家伙說到底不過就是個小保安而已,自己男朋友有的是辦法對付他!
“哼哼!怎么了?你妹妹是公主嗎?說幾句都不行?我就說了又怎么樣?你難不成還敢打我不成?我告訴你,你要是敢有任何動作,我立刻報警!”
江逸嘴角露出一絲冷笑,直接上前一步。
刻薄護士被嚇得瞬間后退一步。
微胖護士滿臉愧疚,如果不是自己多嘴,事情本不會變成這樣的。
現(xiàn)在可怎么辦?
突然,微胖護士臉色微微一變。
“院,院長?”
刻薄女孩兒神色一變,要是院長看見自己和病人發(fā)生爭執(zhí),恐怕是要扣工資的。
算了,扣了就扣了,反正到時候多跟男朋友撒撒嬌這筆錢就回來了。
總之絕對不能跟這個該死的死保安妥協(xié)。
“怎么回事?”秦淵從遠處走來,看到這邊似乎發(fā)生了什么爭執(zhí),皺眉上前問道。
“院長,這個病人家屬突然就要對我動手,我剛剛差點就報警了……”刻薄護士臉色突然變得可憐兮兮,對秦淵哭訴道。
其他三個護士眼睛瞪大,這也太不要臉了一點吧?
刻薄護士眼神之中得意之色一閃而逝。
反正不過就是個臭保安而已,妹妹又現(xiàn)在重病,晾他也不敢真的把自己怎么樣,大不了到時候調節(jié)調節(jié)就是了。
“江先生?您這么來了?”秦淵卻是直接略過那個護士,連忙對江逸問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