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 趕到
“呃!該死!”
在聽到胡文俊的這聲哭喊后,惡水原本揮到半空中的手突然止住了,大腦突然一陣疼痛。
捂住腦袋,惡水身影閃爍,一道女性的身影與惡水的身影分分合合。
“媽?!”
胡文靜看到惡水身上出現(xiàn)的身影之后立刻叫到,即便是很模糊的一道身影,她也能讓出來那是自己的失蹤已久的母親。
“該死的小鬼!”
惡水想立刻解決掉眼前的兩姐弟,但是身體卻不那么聽使喚,手停在半空中怎么也揮不下去。
“快跑!文靜!文??!你們快跑!”
惡水身上浮現(xiàn)的模糊女性身影朝癱倒在地的兩姐弟喊到。
不過還沒等她繼續(xù)說完,惡水就重新奪回了身體的掌控權(quán)。
“哼!區(qū)區(qū)人類還想跟我斗!”
“你把媽媽怎么了!”
胡文俊見媽媽消失,立刻揮動著小拳頭向著惡水沖去。
好在姐姐迅速反應(yīng)了過來一把抱住了他。
“惡心的小鬼,去死吧!”
惡水回想起了自己這次出來的目的,正是為了解決這副身體最后的隱患。
“住手!”
躺在地上的張勛看著遠(yuǎn)處的惡水竭力嘶吼著,現(xiàn)在動彈不得的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兩姐弟命喪惡水手中。
嘭!
一聲爆炸聲響起,惡水后背火花綻放,隨后被一股巨力掀翻到了一邊。
在張勛越來越模糊的視線中,一道熟悉的土黃色身影出現(xiàn)在了兩姐弟身邊。
“總算是趕來了.....”
張勛渾身一松,昏迷了過去。
“沒事吧?”
打量了眼眼前兩姐弟,鹿鳴松了口氣看來還算及時,兩人都沒有受傷。
“該死的鎧甲勇士!”
惡水重新爬起,朝鹿鳴怒目而視。
“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說完惡水便召喚出一柄通體漆黑的長槍朝著鹿鳴刺來。
“誰死可還不一定呢!”
鹿鳴用裂地爪擋下長槍,起跳到惡水背后一爪將她拍飛到一旁。
在戰(zhàn)場遠(yuǎn)離了姐弟二人之后,鹿鳴這才放下心來收起裂地爪。
“裂地刀!”
扭動腰間轉(zhuǎn)輪,鹿鳴一張土黃色卡片從乾坤腰帶彈出,提起卡片中漂浮的裂地刀,鹿鳴朝著惡水一刀劈下。
砰!
惡水僅僅是抬起長槍擋了片刻就再度被劈飛了出去。
“啊啊啊!地虎俠!”
惡水怒吼著從地上爬起。
“怎么樣?究竟是誰的死期到了?”
鹿鳴說完又是一刀劈下。
剛剛爬起的惡水又再度趴倒在地,手中的長槍也摔落到了一旁。
“可惡!”
惡水惱怒地從地面爬起。
五行相生相克,水屬性的惡水本就被地虎鎧甲克制,加上鹿鳴那變態(tài)的屬性,戰(zhàn)斗力并不算強的惡水被壓制得抬不起頭來。
鹿鳴再度上前一刀砍下。
砰!
一陣火花炸裂,這一次鹿鳴的裂地刀被擋了下來。
“惡土?”
鹿鳴看著和自己裂地刀差不多模樣的大刀立刻認(rèn)出來擋在惡水身前的異能獸。
“快走!”
惡土發(fā)力逼退鹿鳴,一把攙扶起惡水轉(zhuǎn)身逃進(jìn)身后的黑域。
一陣黑霧消散,兩人連同黑域一起消失不見。
“嘁!逃跑倒是挺快。”
鹿鳴并沒有追擊的想法,收起裂地刀走到已經(jīng)昏迷過去了的張勛身前蹲下,引導(dǎo)著異能量進(jìn)入他的體內(nèi)。
“又救了你一命,這也算是緣分吧?!?p> 在確定了張勛不會死亡之后,鹿鳴轉(zhuǎn)身離開了現(xiàn)場。
剛剛惡水與兩姐弟的對話他都聽到了,沒想到五護(hù)法還是和劇中一樣需要附身于其他人。
“這樣一來就又多了五條人命?!?p> .......
再度聞到熟悉的消毒水味道,張勛緩緩睜開眼睛。
“又撿回一命。”張勛喃喃自語。
“你這是上輩子小強轉(zhuǎn)世吧!好幾次從鬼門關(guān)前走過,閻王爺估計都記得你了。”
耳邊響起熟悉的吐槽,張勛側(cè)目看去,詹博通和之前一樣坐在一旁。
“要不是經(jīng)歷的事情不一樣,我還以為是時間倒流回去了。”
張勛開口說道,腦袋傳來一陣陣刺痛,身上卻毫無感覺,就算是麻木了一樣。
“少說點,你這次可傷得不輕?!闭膊┩ㄕf道,“身上麻醉藥藥效應(yīng)該還沒過吧?”
“文靜他們怎么樣?”張勛強忍著腦袋的刺痛感問道。
“地虎俠及時趕到,他們倆沒事,就是被嚇到了?!?p> 詹博通伸手摸向趴在床邊睡著了的兩個小腦袋。
張勛這才注意到趴在床邊的兩姐弟。
“兩人可是熬了一夜沒睡,剛剛才睡著?!闭膊┩ㄊ栈厥謴淖郎夏闷鹨槐耙灰赛c水?”
“謝了?!?p> 在詹博通的幫助下張勛喝完水,喉嚨也沒有那么干涸了。
整理了一下思路,張勛看著詹博通說道:“惡水附身的人類就是之前你讓我去找的張玉梅?!?p> “這是怎么回事?”
“我現(xiàn)在腦子不是很清醒,但是我記得昨晚確實是見到了張玉梅,我可能會看錯,但是這兩個小家伙絕對不會認(rèn)錯?!睆垊装欀碱^強忍著疼痛說道。
“張玉梅....她是怎么被異能獸盯上的呢?”詹博通回想起有關(guān)張玉梅的資料。
當(dāng)初張勛回來告訴他張玉梅被人提前帶走了,而且還是被市政廳的人帶走的。
然后詹博通的調(diào)查就被迫中止了,涉及到市政廳他也很難查到相關(guān)的信息。
詹博通曾經(jīng)推測有可能參與其中的人物牽連太多才導(dǎo)致他們會那么團結(jié)一致,像是個鐵桶一樣密不透風(fēng)。
“那幫家伙該不會還有勾搭吧?”
詹博通心底思索著。
許白羊死后,市政廳應(yīng)該就徹底和白羊科技沒了聯(lián)系,雖然可能還有些藕斷絲連,但都是無關(guān)緊要的小事。
不過張玉梅的事情是發(fā)生在許白羊死之前,倒也能說得過去。
現(xiàn)在就只能希望當(dāng)事人還活著了,這樣他還能想辦法追查。
“老張,你好好休息,我去打個電話?!?p> 和張勛說完,詹博通起身離開病房。
站在走廊詹博通撥通了趙正陽的電話。
“喂?”電話那頭傳來趙正陽疲憊的聲音,詹博通不在的時候特勤局的事情就全壓在他身上了。
“老趙,麻煩你幫我辦件事,盡量不要讓其他人知道?!?p> “你說!”趙正陽的回應(yīng)很干脆。
“具體是這樣....”
“.....”
一番述說后詹博通將自己的猜想說了出來。
趙正陽聽完后頓了頓才接著說道。“這件事就交給我吧,不過我也不能保證一定能查到?!?p> “情況我也清楚,盡力就行?!?p> “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