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幾杯酒下肚之后,吳曇很明顯已經(jīng)進入了快要嗨起來的狀態(tài)——這會兒她目光直盯著舞池中央的DJ臺,似乎下一秒就要沖上去在還未開門的酒吧擔當起DJ的角色了。
賀祥也有些暈乎了。但在看見吳曇這種狀態(tài)之后他又立刻清醒了起來,一把拉住了她。“別喝了,還有正事要干呢。”賀祥把吳曇手中的酒杯奪了過來,然后示意酒保過來將酒杯收走,“趁著人還沒多起來之前,我們得去找這些酒保談一談,看看他們對我們的受害者還有沒有什么印象?!?p> 酒保手里拿著桌布朝兩人走了過來。
“多少錢?”賀祥下意識地問道。這句話脫口而出之后才想起自己身上現(xiàn)在一分錢也沒有,卡也沒帶。
“可以刷臉支付嗎?”賀祥趕緊補了一句。
“可以的先生。”酒保的眼睛發(fā)出藍光,“姓名和銀行名,先生?!?p> “賀祥,里奇國際銀。。?!辟R祥話還沒說完,突然身后傳來一陣沉穩(wěn)的女聲。
“金牌調(diào)查員有幸光顧本店,消費全免?!?p> 賀祥和吳曇回過頭去。
眼前站著的是一個看上去三十多歲的中部黑種女人;她身后還跟著兩個健碩的保鏢。她有著一頭高貴的血紅色的頭發(fā),五官立體俊俏——應該是個混血,穿著也是十分犀利的貴婦形象。
見來人后酒保的眼睛立馬恢復了正常顏色,帶著略顯驚愕的表情微微鞠躬,說道:“蔡斯女士?!?p> “蕾哈娜.蔡斯?!蹦桥顺鴥扇讼蚯耙徊讲⑽⑿χR祥伸出右手,“我是永遠的丹利的老板,非常有幸見到兩位?!?p> 吳曇和賀祥同時皺了皺眉頭。
蕾哈娜伸出這只手的姿勢不太像是想和兩人握手,更像是針對賀祥,等著賀祥去親吻她的手背。
賀祥笑了笑,伸出他冰冷的機械右手將蕾哈娜的手微微偏轉,然后兩人以握手的方式完成了這次打招呼。
“賀祥?!辟R祥說道,“這位是吳曇?!?p> 見賀祥的舉動,蕾哈娜非但沒有惱怒,反倒是笑了起來。
“不知能否耽誤兩位一些時間,去樓上的vip包廂坐一坐?”蕾哈娜笑著說道。
“帶路吧。”吳曇突然面帶著微笑向前一步走在賀祥身前將兩人隔開。
賀祥愣了一下。蕾哈娜倒是不改神色,微微點頭后轉身領著二人向電梯走去。
電梯門打開,蕾哈娜率先進入,兩位保鏢隨后,將吳曇和賀祥兩人與蕾哈娜隔開。
“已檢測到持有‘SVIP’權限的客人進入電梯;您現(xiàn)在可以前往任何樓層,祝您玩得愉快?!彪娞莸膹V播突然傳出這樣一句話,并且整個電梯內(nèi)的光線都從之前普普通通的白色光變成了充滿科技感的藍色光。
電梯的門是透明的;電梯井也是透明的。站在電梯里面隨著電梯緩緩上升,賀祥這才更全面地看到了這里的具體情況。
永遠的丹利有八層樓高。由于它特殊的設計以及每層樓天花板上都要安裝各種設備以及裝飾——各種類型的射燈、音響還有各種用朋克風格惡搞后的宗教浮雕或是壁畫:賀祥能看明白的不多:他看見有披著人皮的尸鬼跪在一顆原子彈前祈禱——這是原子教;他還看見有身穿西裝、全身戴滿了各種珠寶而且還手拿紅叉的人——這應該說的是新神圣教,永遠的丹利每一層樓都有十米左右的高度。樓層和樓層之間似乎都是用那些巨大的大理石柱支撐起來的。
幾十秒后電梯到達了最頂層。這里的景象非常奇怪:在其它樓層時從透明電梯向外看去,能看到的都是裝飾風格各異的室內(nèi)環(huán)境;但從這里看去,賀祥發(fā)現(xiàn)自己似乎是到達了室外——賀祥透過玻璃朝外面看去,發(fā)現(xiàn)這一層似乎只有一個房間;房間之外則是沒有任何防護措施的第七層的圓環(huán)樓頂——但是同樣這里也是有著不少的大理石柱,托起了上面的圓盤式的樓頂。這個房間非常大,估計得有兩百平米左右;房間通體都是由通電玻璃構成的——這種玻璃在不通電的時候是通體黑色的,就好是普通墻面,但材質是玻璃的;但在通電之后,這種玻璃也會變成透明狀——這種玻璃在時下的電影院、酒吧、或是音樂廳里的VIP室都有用到。
電梯門開了,兩位保鏢伸手示意讓賀祥和吳曇二人先出去。
吳曇翻了個白眼,然后抓著賀祥的胳膊走了出去。
隨后,兩個保鏢和蕾哈娜也走了出來。
房間的右側是一張巨大的辦公桌。辦公桌的前側有著不少珍稀的藝術品作裝飾,后面則是一臺小方塊形的海爾默便攜個人計算機和一個煙灰缸;煙灰缸里有著幾根雪茄蒂。
吳曇看向桌子上的那些奇珍異寶,突然目光鎖定了其中一件。
她拍了拍賀祥的肩膀,示意賀祥也看一看。
賀祥轉過頭去。吳曇示意他看的是一個透明的小玻璃柜,里面有一個精致木雕的小供臺;供臺上供奉著的則是一塊雕著神龍的帝王綠翡翠。那神龍怒目圓睜、張牙舞爪,仿佛那玉石是它的封印,而它馬上就要沖破束縛,然后騰云駕霧呼風喚雨了。
賀祥先是一愣,然后哈哈笑了兩聲。
“怎么了賀先生?”蕾哈娜走到賀祥身邊來,笑著問道。
“我以前曾受雇于一個家族。那家族很強,就連好幾百年的避難所生活也沒有磨滅他們的實力。這家族中有一件寶物叫玉龍翠,已經(jīng)有好幾千年的歷史了。那玉石是極品,上面雕的神龍更是栩栩如生。”賀祥緩緩講道,“兩百多年前,戰(zhàn)時,這件寶物在轉移的過程中被人攔截,丟了,負責押送的隊伍則全軍覆沒。我當時受命去調(diào)查并追回寶物。。。。。。但是搶走寶物的人很聰明,他在我就快找到他們的時候利用戰(zhàn)區(qū)阻斷了我的追蹤。后面我四處調(diào)查找遍了線索。但那人很厲害,我最后也只找到了一個姓氏。。。。。。幕后主使的姓氏,蔡斯。”說罷,賀祥帶著一臉意味深長的微笑看向了蕾哈娜。
蕾哈娜聽完賀祥的話也是一愣,隨即尷尬地解釋道:“我只知道這件物品來自于我的祖先,并不知道它的真實出處?!?p> 吳曇翻了個白眼。
過了幾秒鐘,蕾哈娜又笑了起來,說道:“沒事,過段時間我會去聯(lián)系該家族,將此物奉還——如果賀祥先生愿意提供一下聯(lián)系方式的話?!?p> “順便再搞個什么夸張的儀式鬧得全世界都知道,增加你的名氣對吧?還能和別人搞搞關系拉攏人脈?”吳曇開口說道,“那我勸你還是等戰(zhàn)爭結束了再來搞,現(xiàn)在全世界的視線都在這次即將演變成又一次世界大戰(zhàn)的戰(zhàn)爭,沒人會關心你手上的這塊石頭的?!?p> 蕾哈娜此時看吳曇的眼神有些敵意了,但她還是做出滿臉的微笑。
“兩位跟我來吧,我們坐沙發(fā)上,聊一聊兩位此行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