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新圣定
就在蘇辰抓緊修煉雷法的時候,新圣推選開始了。
圣子之位,從來都不是內(nèi)定。
在實力為尊的世界,地位自然也是靠硬實力爭取來的。
根據(jù)年紀,修煉時日,根骨,已有修為判斷其自身潛力,符合要求的人才有機會參與圣選。
僅是這一關,就已經(jīng)刷下無數(shù)人了。
能夠通過之人,無一不是各個地方來的天之驕子。
前圣子蘇辰,能從這么多天才中脫穎而出,也是自身實力和天賦冠絕同齡人。
雖然他打小跟在殷仞雪身邊長大,但殷仞雪也從沒有給他開過后門。
他是實實在在的靠拳頭打上那個位置。
“可惜,虎落平陽……”
“遙想當年圣選,黃金一代何等風采?!?p> “如今放眼望去,都是些什么歪瓜裂棗。”
“什么黃金一代,就是黃金一人而已,跟蘇辰同代之人,可有人能與他比肩?”
最早說話之人沉默良久,方才幽幽開口:“辣確實沒有?!?p> “差距太大,連灰都吃不到,又有什么可比性呢?”
羅非一邊走上臺,耳邊聽到的都是類似言論。
基本都是捧高蘇辰,貶低他們這些后來者。
“我會讓你們知道,后來者,也能居上?!?p> “蘇辰,已經(jīng)是過去式了?!?p> 初選很快過去。
圣子推選,不是尋常比賽。
一般有自知之明的人,都不會上去自取其辱。
所以參加的初選的人不會太多。
能通過初選的人,就更是寥寥無幾。
總共選出十二人,參加最后的圣戰(zhàn)。
圣戰(zhàn)總共進行兩輪,時間分為兩天。
第一天,隨機兩人一組進行對戰(zhàn),六輪比拼,勝者積一分。
六輪比拼后,選擇積分前六位進行最后一輪混戰(zhàn)。
混戰(zhàn)規(guī)則,第一位失去戰(zhàn)斗力或者掉下擂臺的人積一分,第二位積兩分,以此類推……站到最后的人積多一分,為七分,這是為了防止出現(xiàn)最后有兩人同分的情況。
兩天所獲積分總和最高者,便可當選為新一任圣子。
雖然人多的戰(zhàn)斗,難免就會有人想要抱團。
但沒有比賽能做到真正公平,只有相對公平。
在混戰(zhàn)中,能夠做到以一敵多,才更能顯出奪冠的含金量。
當初,蘇辰就是在前半場分數(shù)領先的情況下,后半場混戰(zhàn)遭遇了圍攻。
那場戰(zhàn)斗可謂慘烈。
蘇辰以一己之力,抵擋五人圍攻,打下四人后,已疲憊不堪。
剩下最后一人,乃是當時的積分第二,此人在混戰(zhàn)時還暗留一手,保存了不少體力,最后的決斗讓蘇辰幾乎陷入絕境。
可蘇辰仍是榨干身體的最后一絲能量,抓住機會,來了一招強人鎖男,兩人一起掉下擂臺。
平手,皆不得分。
最后,蘇辰以十一分的總積分,贏得圣選。
此時此刻,被蘇辰鎖過的那人又站回了臺上。
他也是此次奪冠呼聲最高的人。
“人生境遇是如此離奇,實在是讓人難以揣測。”
“誰能想到,我還能站上這個武臺,重新奪回那一年屬于我的榮耀?!?p> 視線從高處回落,站在他面前的是一個新人,名叫羅非。
據(jù)說是匹黑馬,與他一樣,贏了五場。
“你很不錯,可惜遇到了我?!?p> 他才不在意什么黑馬白馬,無論什么馬,在他面前都得趴下。
沒了蘇辰,他毫無疑問是這賽場上唯一的主宰。
在他眼中,羅非已經(jīng)是敗者,而他已經(jīng)開始暢想明天的混戰(zhàn),該如何設計才能避免被圍毆了。
“行了,這種沒有懸念的戰(zhàn)斗,趕快結束吧?!?p> 只要打敗眼前此人,他就能積六分,成為單人賽第一,離冠軍更進一步。
站在他對面的羅非,露出人畜無害的笑容:“如你所愿,師兄?!?p> ……
人是站著上臺的,也是躺著被抬走的。
整個賽場剎那安靜。
裁判回過神來以后,也是連忙舉起了勝利者的手。
“勝者,羅非!”
稀稀拉拉的掌聲這才緩緩響起。
羅非露出淡淡的笑容,表面波瀾不驚,內(nèi)心極度暗爽:“快了,屬于我的時代,它就快來了!”
臺上,大長老摩挲著自己頜下那一小撮白胡子。
“我天魔宗還是人才輩出,此子不比蘇辰差,為人還如此低調(diào),嗯…可以大力培養(yǎng)?!?p> 看了看臺上空白的主位,他心中已經(jīng)在盤算些什么。
翌日。
外面的圣選如火如荼進行著。
魔窟中,蘇辰周身雷電纏繞,紫色細電游走如蛇,不斷打入他的血肉里,肌肉內(nèi)部劇烈震顫,在雷力的作用下,淬煉升華,進行著蛻變。
雷電入體,尋常人難免痙攣抽搐,面部猙獰,可蘇辰卻依舊保持著風度,甚至眉頭都不曾皺一下。
“瑪?shù)拢樁冀┝?。?p> 輕吐一口氣,身旁所有雷電瞬間消失無蹤。
神宵雷法已經(jīng)入門,這一門功法的難度并不高,主要還是在于自己的身體能否承載神宵雷霆。
能承載,這就是一門神功,如若不能,那就是普普通通。
當然,這個普通,是相對于蘇辰如今身上三門神級功法而言。
放到外界,照樣是搶破頭的絕強功法。
送飯的獄卒走來,臨走時被蘇辰叫住。
“來,陪我下會兒棋?!?p> 獄卒似有些猶豫,可還是在門口蹲了下來。
欲言又止的模樣。
蘇辰扒拉開自制的木棋盤。
“有什么話,想說就說吧?!?p> “憋著對腎體不好。”
獄卒直言道:“今天是新圣推選最后一天了,您一點也不擔心嗎?”
蘇辰往嘴里扒了一大口飯:“有神么耗擔心的,下你的妻,讓你先揍?!?p> 獄卒只好閉嘴,將旗子往前挪了一步。
他本不會下棋,這棋也是蘇辰教的,說是叫斗獸棋。
還蠻有趣,象最大,卻能被最小的鼠給吃掉。
大能吃小是常理,小還能吃大,就很罕見。
蚍蜉撼樹談何易,老鼠卻能吃大象,很是符合他們這些底層人的念想。
于是很快就在獄卒間流傳開了。
沒事的時候彼此間還會斗兩局。
“你家沒了?!?p> 隨著他的“家”被蘇辰的棋子入侵,獄卒臉上出現(xiàn)一絲懊惱的神情:“跟您下棋我就沒贏過。”
蘇辰:“不要放棄,繼續(xù)努力,你只有努力過了才知道,智商上的差距是不可逾越的?!?p> 獄卒:“……”
“圣選結果出來了!”
而這時,另一個獄卒匆匆趕來,上氣不接下氣。
“羅,羅非拿到了十三分!比您之前的分數(shù)還要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