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歸國
如今韓國朝堂在沒有什么大事的情況下,一般都沒有召集大臣開大朝會。
所以現(xiàn)在也就只有姬無夜、張開地、四公子韓宇、太子奐四人商議朝政。
這也是為了韓國政令通行而改革的一種方式,畢竟現(xiàn)在韓國的國土實在是不大。
只要韓王安等幾個核心人物做出了決定,剩下的人只需要聽命令行事就行了。
所以韓國一般是一個月舉行一次大朝會,到時候韓都新鄭大大小小的官員才有機會參加。
這樣做雖然能很大程度的提高行政效率,可是也增長了這些臣子的野心和權(quán)勢。
韓國如今的官職頗多,可是最重要的官職無非就是管理軍隊的大將軍、處理政務(wù)的相國、執(zhí)掌刑法的司寇等官職。
就比如軍隊方面,除了血衣侯白亦非的十萬白甲軍,就是現(xiàn)在南陽前線的大約五六萬人的守軍。
另外韓國都城新鄭也差不多有五萬人。
不過大將軍姬無夜如今權(quán)勢顯赫,血衣侯白亦非是其夜幕的一員,南陽前線守將姬一虎又是姬無夜的兒子,所以韓國大半軍隊都掌握在姬無夜的手中。
當(dāng)然了,韓王安雖然不算明君,可也不是笨蛋。
別看姬無夜明面上掌控了韓國大半的軍隊,可是血衣侯白亦非的軍隊并不受姬無夜控制。
另外新鄭城中最精銳的兩萬禁軍也在韓王安手里面,所以姬無夜能掌控的軍隊大約就是新鄭城中的三萬城防軍,然后就是兒子姬一虎的那五六萬軍隊。
當(dāng)然了,這不過是韓王安牽制姬無夜的一個小手段,最重要的一個手段就是軍餉和糧草是由張開地調(diào)撥的。
相國張開地所在的張家在韓國根深蒂固,韓國文臣大半都聽從張開地這個相國的吩咐。
如果姬無夜想要造反,恐怕姬一虎的軍隊根本就到不了新鄭城,直接就會在路上解散了。
韓人又不是傻瓜,抵御外國入侵時韓人還有點戰(zhàn)斗力,可是現(xiàn)在攻打本國,那完全就是一哄而散的結(jié)局。
畢竟韓國就這么大,許多士兵當(dāng)兵的地方離自己的家鄉(xiāng)根本就不遠,現(xiàn)在讓他們自己打自己的家人,有誰愿意?
說起來不管說四公子韓宇還是韓非自己,包括太子奐長得都還行,可偏偏韓王安自己一副肥頭大耳的樣子。
好吧,其實以前韓王安也是一副英俊的模樣,可惜歲月不饒人啊!
下朝后,張開地回到自己的府邸,面色凝重的看著滿天桃花。
張開地喜愛桃花,所以府邸中就栽種了這樣一個桃花林。
過了一會,一個輕微的腳步在張開地背后響起,張開地轉(zhuǎn)過身來,看著不遠處的一個少年,臉上露出了欣慰的表情來。
“子房,這次你帶兵去迎接九公子吧,去看看那位九公子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p> 張開地身后的正是被張家寄予厚望的嫡子張良。
張良是張開地的孫子,也是張家下一代的繼承人,張良自從出生開始就表現(xiàn)出了與常人的不同。
不過兩歲就開始學(xué)習(xí)文字,五歲就開始學(xué)習(xí)各家經(jīng)典。
到現(xiàn)在不過十六歲,就已經(jīng)精通儒、墨、法、名、道等各家學(xué)說,另外君子六藝也非常精通。
所以張開地對這個孫子可以說是非常器重,準(zhǔn)備直接讓張良接他的班。
“祖父,姬無夜恐怕不會放過這么好的機會,需要良帶上一些家臣嗎?”
張開地轉(zhuǎn)過身來,緩緩的撫摸著自己的胡子,過了一會才說道:“公子韓非不簡單,這次只帶王上的兩百精騎去就行了,你也注意看看公子韓非到底有什么底牌?!?p> “祖父,良知道了。”
此時的大將軍府,姬無夜臉色陰沉的看著半跪在地上的墨鴉。
“這次你和白鳳一起去,另外持我的令牌去雪衣堡借五百精兵,務(wù)必在韓非抵達新鄭之前干掉他?!?p> 墨鴉領(lǐng)命下去了,不過他的心里可真是有苦說不出。
就算是自己和白鳳聯(lián)手恐怕也不是那個女子的對手,另外現(xiàn)在韓非身邊還有兩百精騎護送,那就更難刺殺成功了。
但是這是姬無夜的命令,他又拒絕不了。
姬無夜看著杯中的酒,一臉兇狠的說道:“韓非、張開地,這次我看你們還怎么蹦噠!”
這次姬無夜本想讓自己的兵馬去護送韓非,然后直接把韓非在路上干掉。
可惜韓王居然讓張開地這個老東西來護送韓非,不過這也更好。
只要自己的人在路上把韓非給干掉,把張開地這老東西就一定會被韓王安治罪,到時候直接一石二鳥。
至于墨鴉說的那個女子,姬無夜非常不屑,女子在厲害又能厲害到哪去,而且自己還找白亦非借了五百精兵。
如果不是自己掌握的軍隊都在新鄭,軍隊調(diào)動又十分顯眼,他又何必去找白亦非借兵。
而且這次借兵或許以后還有用處,等自己除掉張開地和韓非,接下來就是四公子韓宇,最后就是血衣侯白亦非。
等到時候,自己完全可以用刺殺韓非的事情做文章,把血衣侯白亦非也除掉,到時候韓國就在他的掌握之中了。
墨鴉走出將軍府后,立刻出了城。
在城外,數(shù)十只烏鴉向四周飛去。
烏鴉是墨鴉的標(biāo)志,也是百鳥傳遞消息的通道。
大約半個時辰后,數(shù)十名百年殺手聚集在新鄭城外,靜靜的聽候著墨鴉的號令。
“三日后出發(fā),諸位回去吧?!?p> 墨鴉下達完任務(wù)后,看著還沒走的一個白衣少年說道:“這次小心一點,目標(biāo)可不好對付?!?p> 白鳳點點頭,對于墨鴉上次受傷回來的事情他可是很清楚的。
三日后,韓非在馬車上面看著這些護衛(wèi)在自己馬車旁的韓國精騎,打趣的對繹心說道:“阿姐,你說我韓國兵卒比起魏趙如何?”
韓非說話的時候還用手指輕佻的勾起來繹心的下巴。
而繹心聽到韓非的那句阿姐,居然羞紅了臉。
繹心的年齡并不大,不過二十三四歲,可是奈何韓非的年齡卻更小,韓非現(xiàn)在可從剛剛十九歲呢。
所以韓非這句阿姐真的叫的繹心非常羞澀。
繹心沒好氣的拍下韓非的手,有些羞澀的說道:“不要叫我阿姐……”
韓非笑了起來,絲毫不理會繹心有些羞紅的臉。
“等到了新鄭,阿姐總得有個身份吧,如果你不想當(dāng)我阿姐,就只能做侍妾了?!?p> 繹心聽到韓非的話,奇怪的問道:“我現(xiàn)在的身份不就是你的侍妾嘛?”
韓非嘴角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來,靠近繹心的耳邊輕聲說道:“哪有侍妾不侍寢的,以后你可就要乖乖的服侍我了?!?p> 繹心臉上露出笑容。
繹心似笑非笑的問道:“夫君,你說什么呢?”
韓非一會激靈,立馬求饒道:“我錯了,我喝醉了,求放過!”
繹心看著絲毫不顧及顏面的韓非,捂著嘴笑道:“你這樣子可真夠無恥的,就像一個花花公子一樣?!?p> 韓非反問道:“我不就是一個花花公子嗎?”
繹心給韓非倒上一杯酒,然后那雙小手輕柔的韓非按摩起來。
“等會需要我出手嗎?”繹心的話在韓非耳邊響起。
韓非把酒杯中的酒一飲而盡,似醉非醉的喃喃道:“最好不要死人,畢竟這些人都是新加入我麾下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