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星沒有覺得有什么不對,很少有人會去評價自己的歌,即使再舞臺上,評委說出來的評語也都是那樣,什么繼續(xù)努力奮斗的話,卵用沒有,難道他們不說,他就不努力了嗎?
只是他沒有想到模樣才10歲出頭的女生會對自己的歌進行修改,而修改過后竟然讓人驚艷。
他本人就興奮了,他少時出道,快要20歲了才小有起色,他很珍惜舞臺,也很珍惜自己的羽毛,歌詞他向來都是規(guī)規(guī)矩矩的,而面前的神態(tài)恣意的少女,隨隨便便就將他歌詞中的不完美進行了徹底的修改。
藍星看盛年簡直就是看菩薩。
他說過要在歌詞作寫上盛年的名字,可是被拒絕了,他也拗不過,也只能暫時那樣了。
“真噠!”之前打電話的時候盛年說過不給歌詞的事藍星就沒當真過,畢竟他認識盛年也近6年多了,她答應的事就沒有毀約過。
盛年雙手插著兜,吊兒郎當?shù)?,妥妥的一副紈绔少女,“嗯,我有朋友在,先走了?!?p> “您走好!”藍星給盛年讓路。
最開始認識藍星那年,盛年也沒想過會給他改歌詞那么久,當時只是走在路上等人,覺得無趣又看到了街上響著的歌,就順便的改了改,后來他的創(chuàng)作風格基本定型,跟她最開始改的風格有些相似,盛年就看著給他改了。
再者,藍星能走到今天,靠的也是他自己,跟她沒什么很大的關系。
……
包廂內(nèi)。
秦一照收到秦屹和盛年被襲擊的事情,趕忙就找了過來。
“屹哥,你沒事吧?”秦一照上下看了兩眼秦屹,也沒有看到什么。
就坐了下來,把插在耳上的煙拿了下來,掏出了個打火機,點煙。
“這件事查到了,那人做的?!鼻匾徽照f著看了眼面前的人,覺得有點扯,對自己的孩子下手,真是夠能的。
對面的秦屹煙頭咬在嘴邊,神色被煙霧給模糊朦朧了一般,看不清什么,也看不出什么,不知道是在意還是不在意。
抬手將煙夾在指尖,輕點了點,點掉了煙灰,猩火逐漸燃進香煙,一下燙到指,留下了淡淡的印。
包廂門開了。
秦屹抬手將煙扔在了煙灰缸里,起身拿過椅子上的外套,“走了,回酒店?”
“盛妹子好。”
秦一照叼著煙笑吟吟的跟盛年打招呼,盛年向他點了下頭,“你也回京城了?!?p> 他笑了,“對了,盛妹子,我還沒有告訴你我也是秦家的,跟屹哥同個哦。”
盛年倒是沒有想到秦一照也是秦家的,“堂弟?”
叫秦屹哥,又性秦,大概是堂弟了。
秦一照哈哈的笑了,“你猜錯了,我的輩分可是很大的?!?p> 盛年挑眉,“哦?”
秦一照笑瞇瞇的將煙取下,摸了摸腦袋,笑的狗腿,“這個你還是問屹哥吧?!?p> ……
酒店。
秦屹再來之前就讓人開好了酒店,盛年進去就可以入住了。
他在京城倒是有房子,但盛年來前就說她住酒店就好了,她這么說秦屹也就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