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乘風聽了林真念的話只是笑笑對齊天說道:
“大圣兄弟別介意,這是我堂妹林鳳玲、我妹妹林真念,真念這丫頭之前還吃了你一點小虧?!?p> “原來之前那是真念小姐呀,我不會介意她無禮的?!?p> 齊天一副很大度的口氣說道。
他的聲音控制的很好,不是耳力特別好的話隔三個位置之外就聽不太清。
不過這只是正常人的情況,在座的可都是高手。
頓時機會所有人都看向了齊天,怎么整的像是林乘風在替林真念道歉一樣。
這不是應(yīng)該齊天做為男人對林真念表示歉嗎?
“你......真是個無賴,我勸你識相的話還是趕緊滾吧?!绷终婺畋积R天氣的直接想趕齊天走。
“你確定還讓我滾?”齊天一副挑釁的笑容問道。
“哼,懶得理你?!绷终婺钸@下沒有再說讓齊天滾。
之前齊天真滾了一下,結(jié)果是整個晚宴已經(jīng)耽誤了大半個小時,那個守衛(wèi)還被自己害的很慘。
她自己也被惡心的難受。
更何況她又不傻,齊天現(xiàn)在要是真被自己氣走了,自己肯定會被爺爺罰的。
林家這些規(guī)矩還是有的。
這時對面的季書玉沒話找話道:“真念小姐,你和這位兄弟很熟嗎?”
“我才不認識他呢,當然也不認識你?!?p> 林真念前半句讓季書玉臉上剛浮現(xiàn)笑容,后半句就差點被噎住。
“那個......這位兄弟怎么稱呼?在下長刀門的季書玉,長刀門主是我爹,我爺爺是大長老。”季書玉對齊天問道。
雖然聽著他是在問齊天,不如說他在亮明自己的身份。
齊天心里覺得搞笑,原來這紈绔子弟顯擺在哪都是一個套路。
“久仰,我就是來吃飯的,還等著主人家發(fā)話好動筷子呢。”
齊天直接點出季書玉這時候不該多話。
人家主人家都沒說話呢你倒是說了一大堆,還搬出自己的身份想炫一下。
季書玉頓時一臉的窘態(tài),齊天這擺明了說他不懂禮數(shù)。
“見笑了,書玉這孩子見到你們這些同齡的俊杰有點激動失態(tài)了。”泰迪雄這時開口給季書玉打了個圓場。
泰迪雄說完之后就將眼神看向林望東。
“父親,既然人都到齊了我們就開始吧?!绷滞麞|也很給泰迪雄面子的說道。
此時的菜也已經(jīng)上齊,每個人面前都是四個菜一壺酒,份量十足,這倒是讓齊天感覺像是在地球吃西餐似的,不過這里用的是筷子。
“既然人齊了那我們就開始吧,既然大家來到我蒼仙派,那老夫就先敬大家一杯?!?p> 林百味這時才端起杯子說道。
齊天可是知道他之前可是看了自己半天,雖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是齊天就是覺得他在打自己什么主意。
“在坐的可能對彼此都還不熟悉,我就來介紹一下吧?!?p> 放下酒杯之后林望東站起身說道。
只是大家都明白他這主要是說給齊天聽的,要說不熟悉的恐怕也只有齊天了。
但齊天又不能說自己已經(jīng)知道了,只能裝作和用心的聽著,還要客氣的說著久仰敬佩之類的話。
當然在座的林家人有一個他還是稍微注意了下,因為他是林乘風和林真念的親生父親林望西。
林望西:等級325,流星級下品,蒼仙派掌門林百味之子。
這個林望西沒有任何出眾的地方,但是卻有一對非常有天賦的子女。
“難道不是他親生的?”齊天腦海里惡意的想著。
而且林望西看自己的眼神也有點怪怪的,這讓齊天有點莫名其妙。
“這位年輕人叫齊天大圣,他是虎牙傭兵團的人,也是我蒼仙派專門請來的客人?!?p> 林望東在介紹齊天的時候特地先說他是虎牙傭兵團的人,然后再說齊天是蒼仙派專門請的客人。
“沒想到你竟然是虎牙傭兵團的人,還真是不得了,在這舊戰(zhàn)場能比得上虎牙傭兵團的不會超過十家勢力吧。”
季書玉說的雖然像是在夸齊天,但是那語氣明顯就是嘲諷。
“書玉你少說兩句,別忘了我們是客人?!碧┑闲勰樕悬c不好的微微教訓道。
“雄叔,難道我說錯了嗎?在舊戰(zhàn)場比虎牙傭兵團強的勢力絕對不超過十個,難道我說實話也不行?”
這次季書玉并沒有聽泰迪雄的勸告。
只是他的眼神不時的就飄向林真念,明顯有討好的意思。
之前齊天和林真念頂了幾句嘴,他這是想踩踩齊天,向林真念示好呢。
只是他的表現(xiàn)讓泰迪雄嘆了口氣微微搖頭。
但當季書玉看向齊天時發(fā)現(xiàn)他像是沒聽到一樣,正在那大口吃肉呢,心里頓時一陣火氣上涌。
“齊天大圣你是沒吃過這么好的菜吧?不過也是,憑你的實力在......”
“季書玉你夠了,你沒聽見我大伯說他是我們蒼仙派請來的客人嗎?還是我大伯親自請的,輪得到你在這說三道四的嗎?”
林真念直接站起來指著季書玉打斷了他的話。
“就他還......真念小姐別生氣,我只是覺得以他的身份根本沒資格坐......”
季書玉的話再次被打斷,不過這次是泰迪雄直接一把拽過他捂住了嘴。
簡單、粗暴、但是很有效。
“季書玉,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們蒼仙派沒請你來,你為何坐在這里?你又有什么資格?”
這時林乘風竟然說話了,而且是怒氣沖沖的站起身指著季書玉說的。
齊天明白林乘風并不是完全為了而自己,主要還是為了自己妹妹林真念。
季書玉對林真念的態(tài)度太明顯,林乘風可不想讓自己親妹妹和這種啥也不是的人有什么瓜葛。
這下季書玉尷尬了,本想討好一下林真念,再踩一踩齊天,現(xiàn)在怎么這兄妹倆反倒針對自己起來。
而林乘風作為蒼仙派小輩中最出眾的人,地位和他在長刀門沒啥區(qū)別。
因為他老爹就他這一個兒子。
“林兄何必發(fā)火,來我敬你一杯。”齊天端起酒杯拉著林乘風的胳膊說道。
只是他這一拉眼神頓時一凝,不過轉(zhuǎn)眼又恢復(fù)如常,又借著舉杯掩飾一下到也沒人發(fā)現(xiàn)。
“不好意思,讓大家見笑了,今天我們就先告辭,等拍賣會的時候再來?!?p> 泰迪雄這時直接夾著季書玉站起身告退。
“泰兄慢走,不過拍賣的事回頭再說吧,我還沒來得及說,所有拍賣的猛禽都是由這位齊天大圣小兄弟做主的?!?p> 林望東并沒留他們的意思,但是卻爆出個猛料出來。
這下不光是泰迪雄和季書玉臉色大便,連武繼和武烈也是一臉的難以置信。
這時季書玉的眼睛都泛紅了,在那手舞足蹈的不知道想表達什么,只是被泰迪雄夾的太緊根本沒機會。
齊天再一次證實先用厄難之劫再用福緣剝奪確實能大大提高成功率。
現(xiàn)在齊天的福緣值已經(jīng)是91+10,實際上超出了理論上的100點。
“雄叔,殺了他,我一定要殺了他?!?p> 一直走出蒼仙派的大門外泰迪雄才放開季書玉,季書玉被放開的第一句話就是要殺了齊天。
“書玉,平時你也不這樣呀,今天你是怎么回事?”泰迪雄沉聲說道。
“雄叔我不管,這個齊天大圣竟然敢不給我面子,他必須要死,一個小小的虎牙傭兵團也敢和我們長刀門作對?!?p> 季書玉厄難之劫的時間給沒過去,對齊天的怒意還在不斷的提升中。
“夠了,趕緊跟我回去,你以為能在這舊戰(zhàn)場立足進二十年的大傭兵團是簡單的?!?p> 泰迪雄一下對季書玉失望極了。
“那殺了那小子總沒問題吧,虎牙傭兵團不會為他一個小小的地級和我們長刀門作對吧。”
季書玉覺得這樣肯定沒問題。
“小小的地級?這小子是個接引者,你也不想想接引者才來多長時間?你不到一年的時間能像他這樣嗎?”
泰迪雄氣的再次教訓道。
“那......他就更應(yīng)該死?!奔緯褚а狼旋X的說道。
不過這下泰迪雄卻沒有再說他,甚至還微微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