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姨,什么事???”杜金開口問道。
“那個錢找回來了,謝謝你啊,大外甥!”王春花感謝的聲音從里邊傳了出來。
“要過來就好,以后不要隨便聽信他們的話就行了!買個房子,做點生意什么的,這樣的理財產(chǎn)品并不怎么可靠的?!倍沤鹑岷偷貏竦馈?p> 他并沒有要求對方跟他炒股票,賺錢了還好說,萬一她瞎買虧錢了,到時候肯定會埋怨他的。
而網(wǎng)絡(luò)上的那些好友則不一樣,人家本來就炒股的。
“嗯,我想問一下假如我們不甘心的話該怎么辦?”
“有什么不甘心的?錢不是要回來了嗎?”杜金有些疑惑,他心里暗暗有些猜測。
“假如沒有要回來呢?大外甥,你就給姨出個注意,該怎么辦?我們要不要拿著錄像去告他們?”王春花天真地說道。
杜金以前還真遇到過這樣的人,在一些黑平臺那里賺了錢,然后把這些黑平臺再徹底干倒閉,這樣的話就沒有人找他的麻煩了。
還有一些黑客,專門攻擊一些黑平臺的服務(wù)器,然后把對方的后臺賬戶信息全部盜走,是典型的黑吃黑。
“你準備拿什么理由去告他們?”杜金平靜地問道。
“我就拿這些錄像啊,告他們詐騙!”王春花回答。
“別人已經(jīng)把錢給你了,而且還給你了不少的利息吧?”
“嗯?!?p> “那他們就不存在欺詐你的行為,他們最多算是不合規(guī),但不屬于詐騙,而且這樣做很容易招惹到他們,得不償失!”杜金解釋道,“在沒有專門的規(guī)定出來之前,這樣做是沒有什么意義的?!?p> “那我們就這樣認了嗎?”王春花問道。
“王姨,既然咱們家在這一帶附近做生意,就不要再計較那么多了,我個人不建議你們再去鬧事的!想必他們也不會隨意地惹起社會關(guān)注的?!倍沤鸹卮穑澳煤孟胂?,我們畢竟還要在附近做生意的?!?p> 王春花聽了,猶豫了半天:“那好吧,謝謝你,阿金!”
“沒事,倘若再有什么事的話,晚上這個時候就給我打電話好了!”
“嗯,好,我知道了,改天到姨家里玩?。 ?p> “好的!”
兩人很快就結(jié)束了通話。
整治這些人的方法有很多,但杜金肯定不會教她的,他們家一樣還要在這里做生意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萬一招惹麻煩上身了,那真就后悔莫及了。
想要徹底扳倒這樣的存在需要更高一級的權(quán)力機構(gòu)出手,否則的話根本打不掉的。
“他怎么說的?”吳顯貴問道。
“杜金說讓我們把這些事放下,大事化小,小事化無!”王春花終于把口中的氣給咽了下去。
“大哥沒有說什么,他查了一下H省宏業(yè)基金的資料,但是什么都沒有查到,他有朋友說對方是有很深的背景的?!眳秋@貴也說道。
“嗯?!?p> “大哥也是讓我們放下的,但同時讓我們問問杜金!”
“嗯,那就這樣吧!”
這時,一直沉默的吳熙文開口道:“史昊說了,我們可以低調(diào)一些,而讓其他人去鬧!”
“什么意思?”王春花頓時來了興趣,“我們怎么讓人去鬧呢?”
“在他們那里買那個基金的應(yīng)該有很多人吧?”
“是啊,有幾個我還認識的!”王春花說道。
“嗯,有意無意地給他們提起那個基金不正規(guī),估計到時候取不出來錢,他們自然就會過去鬧了!”吳熙文說道。
好一招借刀殺人,這是史昊慣用的伎倆。
有人沖在前面做領(lǐng)頭羊,自己就沒有了風險,還達到了自己的目的。
不過這種情況,大家的錢都是很難討回來錢的,最多也就是把明面上的那幾個參與者給送進去,但對于那些主謀,還是沒有一點作用的。
唯一的好處便是,那些人從此警覺起來,再也不敢出來害人了。
但也有可能,他們會跑到其他的地方,重復著類似的行為,不過會變得更加謹慎了。
“那好,改天我就試試吧!”
前世他們在三年后就是這么鬧的,最后連新聞都上了,但是一分錢都沒有討回來。
那些所謂的基金公司只是一個空殼而已,里邊的資金很快就被他們轉(zhuǎn)移走了。
更有甚者,還有些人會冒著大型企業(yè)的名義來這么搞。
對于那種名字開頭的基金,更是無底洞一般,更沒辦法找回來。
次日,王春花一大早就約出來了那幾個一起買基金的朋友出去喝茶了……
“孫教授,昨天您大概翻了一下考卷,感覺今年有沒有表現(xiàn)比較優(yōu)異的學生呢?”詢問的是H省物理競賽協(xié)會的常務(wù)理事李弓。
被他稱作孫教授的是Z大的孫曉,是H省物理競賽協(xié)會的理事長。
“我昨天隨便翻了一下,今年的考生們表現(xiàn)都有很大的提高,預計今年的成績要比去年好得多?!?p> “那您覺得這是好事還是壞事?”
“怎么說呢,我聽說最近有一些人開辦了一批奧賽特別培訓班,還專門安排了幾個學生進去聽了幾節(jié)課!他們也講了一些難題,但這跟物理愛好根本就不沾邊的,因此我們以后出題的時候都要注意一下?!?p> “嗯,把那種人盡可能地踢出去,給真正的物理愛好者留出機會嗎?”
“是的,只有這樣才能保證進場人才是我們想要的人才?!?p> “這樣的話,那些培訓機構(gòu)做的事情不都白做了嗎?”
“培訓機構(gòu)制造出來的人才本來就不是我們想要的,他們的所作所為也跟我們無關(guān)!”孫教授根本就沒有在乎李弓的表情。
“也是,不過我覺得每年僅僅是出一些題目的話,真的對我們的物理研究有幫助嗎?”李弓問道。
“有沒有幫助大家都心里有數(shù),但那些被專門塑造出來的畸形人才絕對不是我們想要的!”
“好吧!”
“嗯,麻煩你通知一下其他人,開完會的話我們就開始批改試卷,爭取在這兩天的時間內(nèi)就批改完!”
“好,我現(xiàn)在就去……”
杜金一大早起來就把編輯好的消息復制粘貼后朝著每個飛鵝好友發(fā)了過去:我昨晚得到了朋友的內(nèi)部消息,說最近茅臺酒將大漲,就給你說了,到時候一定要快點買?。?p> 立刻就有人回復他:好的,現(xiàn)在才五點啊,這么早就起來了啊,美女?
杜金繼續(xù)復制粘貼:呵呵,沒辦法,今天早上的早讀課我值班,等會兒再回你啊。
對方繼續(xù)回復他:嗯,你忙,回聊!
杜金一直在床上發(fā)到了5點半,才起床洗漱,才去教室內(nèi)上早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