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偶遇驢友(求收藏求推薦)
莫少安祭出混元斗笠抵擋住吞天魔鼎的煞氣,隨即揮劍朝黑山老妖沖了過去,其實這只是一記虛招。
他趁對方不備打出五行針中的黑針,此針擁有強大的吞噬之力,面對的既然是妖怪,那就不能按常理出牌。
此時黑山老妖身懷吞天魔鼎根本沒把莫少安放在眼里,結(jié)果被黑針一擊命中,體內(nèi)妖元轉(zhuǎn)眼被其吞噬,速度之快甚至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
與此同時她也看出了黑針的來歷,可惜已經(jīng)為時已晚。
“沒想到你還挺識貨,居然一眼認出這是五行針?!蹦侔怖渎曊f道。
“你……”
黑山老妖痛苦萬分根本無法抵抗黑針的吞噬之力,身體倒地之后再也沒能站起來,轉(zhuǎn)眼工夫變成一條兩米多長的死蛇。
莫少安看著地上的死蛇長出了一口氣,其實他也沒料到黑針竟有如此恐怖的威力。
如花被黑山老妖所殺,現(xiàn)在他又把黑山老妖滅掉,這山上的妖物算是徹底斷子絕孫。
撿起地上的混元斗笠,系好身上的無常披風,這時他發(fā)現(xiàn)地上還有一個拇指般大小的黑鼎,于是隨手撿了起來。
“此鼎雖為妖人所用不過威力確實驚人,說不定以后還能用得上,可惜沒有秘訣無法操控未免有些可惜。”
莫少安一番自語隨手把魔鼎收入懷中,拍了拍身上的塵土下山而去。
這次黑山之行雖然危險重重,但也讓他在實戰(zhàn)中積累了不少經(jīng)驗,與此同時還收獲了吞天魔鼎,殊不知此物大有來歷。
除此之外那張三千兩的銀票也歸己有,權(quán)當是這次除妖的回扣。
關(guān)于他的死活黑風寨的人不得而知,田伯山自然也不敢再踏上黑山半步,然而意想不到的是從此以后黑風寨再無發(fā)生妖患。
當他趕到山下時已經(jīng)日薄西山,幸運的是在路上又遇到那頭毛驢,還好毛驢只是受到了驚嚇并沒有受傷,畢竟那幫妖怪對驢肉不感興趣。
莫少安騎上毛驢繼續(xù)踏上西行之路,雖然疲憊不堪好在這一夜相安無事。
三天后一座小城映入眼簾,遠望去城墻高聳上面還有官兵把守。
小城不大卻十分繁華,街道上行人絡繹不絕,兩側(cè)的商鋪生意興隆。
看到眼前的景象他著實松了一口氣,感嘆自己總算可以好好放松一下了。
思春樓?這地方不合適吧,那里面的女人好像比妖怪還要貪婪。
莫少安搖了搖頭經(jīng)過一夜鏖戰(zhàn),他已經(jīng)筋疲力盡再也經(jīng)不起折騰了,于是隨便找了家客棧歇腳。
他來到一家客棧前只見門外拴著一頭驢,于是就把自己的毛驢拴在了旁邊,前腳剛進去便看到一個人跟柜臺前的老板喋喋不休。
此人身材不高皮膚黝黑說話聲如洪鐘,頭上戴著頂竹子編成的斗笠,綠油油的很是顯眼。
衣著簡單樸素看樣子也是從外地而來,但從身上散發(fā)出的氣息卻與常人不同。
沒想到居然在這里還能遇上同行,莫少安也是十分好奇。
“住一天就要五兩銀子,你這客棧分明就是家黑店!”
“客官說笑了,在四方城我這家客棧是最便宜的,若是不信可以隨處打聽。”
“三兩,行就?。 ?p> “最低四兩,少一分也不行。”
“你這老板好不通情達理,三兩五!”
“四兩!你外面還有一頭驢呢?!?p> “我的驢你也收錢?”
“這是我們客棧的規(guī)矩?!?p> “好!這可是你說的?!?p> 此人說罷氣哄哄的走了出去,緊接著直接把外面那頭驢牽了進來。
“客官你這是做什么?”
老板見狀趕緊上前攔住。
“我不是說驢也要收錢嗎,我跟它睡一個房間沒問題吧?!?p> “得!那就依你,趕緊把驢牽出去。”
莫少安看著眼前發(fā)生的一切眉頭擰成了疙瘩,心說眼前這位怎么混到這種地步,住個旅店都要死皮賴臉,還真是印證了那句話:一分錢難倒英雄漢。
對方轉(zhuǎn)身這才注意到莫少安,與此同時也察覺到了什么,再看那一身打扮臉上頓時露出笑容。
“小兄弟,如果沒猜錯我們應該是通道中人吧?!?p> “這位兄臺應該也是外地人,沒想到我們會在這里偶遇?!蹦侔残χf。
“請問小兄弟怎么稱呼?”
“莫少安?!?p> “在下馬真全,幸會!”
兩人雙拳一抱相互問了個好。
……
在店小二的安排兩人牽著驢朝客棧后院走去,一路上邊走邊聊。
“身為煉妖師即便不是家財萬貫,最起碼也能衣食無憂,看馬兄剛才的樣子似乎日子并不好過,莫非有什么難處?”莫少安問道。
馬真全搖了搖頭,嘆道:“莫老弟見笑了,實不相瞞我還算不上煉妖師,如今混到這一步也是一言難盡。”
莫少安一聽這話知道對方肯定有難言之隱便沒有繼續(xù)追問。
“我看莫老弟這身裝扮很是不俗,想必大有來頭?!?p> “哦?那馬兄覺得我什么來頭?”
“如果沒猜錯,你應該是……”
嗯啊……嗯啊……
馬真全話沒說完身后突然傳來驢叫聲,他停下腳步回頭一瞧只見莫少安那頭驢用腦袋在自己毛驢身上不停地蹭來蹭去,緊接著前蹄高高躍起趴了上去。
啪!
他上去就是一巴掌。
“你這臭不要臉的還想占我的便宜。”
“哈……馬兄真會說笑,它不過是看好你這頭母驢而已?!蹦侔残Φ馈?p> “莫老弟有所不知,我日行百里全靠這頭驢最擔心它見異思遷?!?p> “人非草木孰能無情,驢也是萬物生靈自然也有真愛。”
“莫老弟這頭驢很不老實,若不介意就讓我親自動手把它給閹了?!?p> “沒想到馬兄還有這等絕活兒,如果你真把它給閹了公驢的尊嚴何在,咱們都是男人想必馬兄也不想去皇宮做個太監(jiān)吧?!?p> “哈……說得好!照此說來這兩頭驢絕不能拴在一起免得日久生情,一旦生米煮成熟飯懷了崽子,我豈不是無驢可騎?!?p> “不知馬兄打算要去哪里?”
“玉溪城功德館?!?p> “還真是巧我去的地方也是那里?!?p> “難道老弟也是為……”
“沒錯,都是因為那個爛牌子,哈……”
“太好了!既然如此那不妨一起趕路也好有個照應?!?p> 馬真全一臉得意之色,莫少安自然不會拒絕,現(xiàn)在有驢友相伴自己也不再孤單。
……
兩人所住的房間只有一墻之隔,莫少安摘去斗笠解下披風,正準備換套衣服這時馬真全推門而入。
“莫老弟跟我走?!?p> “馬兄準備帶我要去哪兒?”
“老哥請你喝酒去!”
馬真全不由分說拉住莫少安的胳膊就往外走。
兩人在附近找了家酒館,按理說他住個店都恨不得把一分錢掰兩半花,主動請客吃飯著實出乎莫少安的意料。
馬真全身上的錢確實不多,平時雖然省吃儉用,不過卻也是個豪爽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