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6章:為了幸福要努力
自打何老爺在珠窩村敗北,銷售糙米就一番風順。
蘇若水其實有些擔憂,萬一那何老爺是個記仇的人,暗中使絆子給他家添堵什么的,還是夠他們喝一壺了!
不過,她也不是怕事的人,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吧。
又過去了幾日,一百多噸的糙米售賣的差不多了,附近的百姓們大多都買到了一點,有些家中實在困難,拿不出錢來的,蘇若水也適當?shù)慕訚艘幌滤麄儭?p> 低價出售糙米賺到的銀錢不多,但收獲了大量的好人卡。
糙米的銷售告一段落,珠窩村之中卻依然有許多外地來的百姓停留,他們在等著蘇家人忙空了,咨詢高產(chǎn)稻是如何種植出來的。
忽悠的人的事兒蘇若水沒有什么經(jīng)驗,于是交給了蘇景忠來處理。
拋開貓的甘霖術不能說。
蘇景忠在種植上也頗有見解,前世他可是有真才實學的農(nóng)學博士。
不用賣糙米了,山上的事兒有李家兄弟忙著。
蘇景忠則在村中找了一塊空地,傳授種植上的經(jīng)驗。
來聽講的人意外的多,珠窩村加上臨近幾個村子和一些遠地方趕來的,至少有幾百人了。
蘇景忠前世上萬人的講座都搞過,面對幾百人,侃侃而談,百姓們受益良多。
直到日落西山,百姓們還舍不得離開。紛紛請求蘇景忠,擇日繼續(xù)為他們傳授農(nóng)經(jīng)。
蘇景山其實也喜歡搞講座,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嘛,沒怎么猶豫就答應了下來。
許多家住較遠一點的百姓,一來一回太麻煩了,還會耽誤聽講。
手頭寬裕點的,花上一兩個銅板,借助在附近村民的家中。
而手頭緊一點的,就只能天為羅蓋地為毯,日月星辰伴他眠了。
蘇景忠回到的家的時候,天色已經(jīng)徹底的暗了下去,灶房炊煙渺渺,蘇王氏和蘇李氏在準備晚飯。
“二叔,講了一日累了吧,喝點水。”蘇若水倒了一杯水遞給蘇景忠。
“累倒也不累,習慣了,前......”蘇景忠瞄了一眼院內(nèi),家人都在不能說的太明,話鋒一轉(zhuǎn),“我那些年,吃的就是這晚飯。”
“孩子他爹,以前怎么沒見你這樣能說?!碧K王氏拿著葛勺子,從灶房探出個頭來搭話。
“人都是會變的嘛,這幾年我在外學了不少。”蘇景忠早就想好了理由。
“要是大壯長大了能像你一樣出息就好了”蘇王氏瞄了一眼在院角玩螞蟻的蘇大壯,嘆息一聲,又回到灶房繼續(xù)做飯。
...
傳授種植之法乃是利國利民的好事,蘇景忠干脆請人在村頭找了塊空地,搭建了一個臺子搞起了講座。
只要有人愿意聽,他打算每日都會抽出一點時間,傳授農(nóng)經(jīng)。
隨著百姓們的口口相傳,加上現(xiàn)在田地里的農(nóng)活實屬不多,聽他講農(nóng)經(jīng)的人絡繹不絕。
蘇景忠干脆給講座還起了一個名字,叫做每日農(nóng)經(jīng)。
上午一場,下午一場,雨天休息。
因為他講解的都是純干貨,百姓們受益匪淺。
每日穩(wěn)定的能有好人卡進賬,更增加了他的積極性!
這一日,蘇若水回到家,看見紀言拿著一本書在對蘇景德指指點點。
“在干嘛呀?”蘇若水走過去問道。
“這不再有一些時日縣試就要開始了,師傅有些不太懂的地方,正好我明白,于是就給師傅分享一下我的見解。”
蘇若水......
真會說話,愣是將“教”說成了分享。
“我這徒兒的肚子里有些墨水呀,分享給為師的見解很有用。”蘇景德笑著道。
“師傅謬贊了”紀言謙虛了一下,又道,“我那兒還整理有清懷縣近十年的考題,以及一些名師出的試題,師傅或許可以試著做一做?!?p> “也好,知己知彼百戰(zhàn)百勝,麻煩徒兒了?!碧K景德越看紀言越滿意,這個徒兒收的真值。
“那我改日抽空就回去一趟,就考題帶過來,師傅抓緊練練?!?p> 蘇若水.......
十年高考五年模擬?
將紀言拉到一旁,問道:“紀老板,老實說,你到底為什么拜我爹為師?!?p> “字如其人,師傅的人讓我敬佩不已,當然是為了習字?!奔o言道。
“那你告訴我,你現(xiàn)在是個什么水平?”蘇若水雖然覺得這是個蹩腳的理由,但實在想不出富二代紀言圖她個什么。
“其實......”紀言沒有參加過科舉,只能大概估計,“應該能過鄉(xiāng)試吧?!?p> 蘇若水......
合著是一學霸。
蘇景德一穿越仔,居然還當別人的師傅,指不定到時候誰教誰。
“紀老板,那麻煩你以后多對我爹費費心了,他這人雖然起步晚,但是腦子不笨,理解能力很強。”
“師傅的事兒就是我的事兒,水姑娘不說我也會盡全力?!?p> ...
“你們倆在聊什么呢,飯都做好了,就等你們了”蘇老太站在堂屋的門口,吆喝道。
“來了?!?p> 到了堂屋入座,剛吃了兩筷子。
蘇王氏忽然道:“我娘家人,有一叫王泰的,你們見過還記得嗎?是個不錯的孩子,正張羅著娶妻,正好水丫頭也到了出嫁的年紀......”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蘇景忠拿筷子敲在了她的筷子上:“吃你的飯,少說話?!?p> “大哥、大嫂,差不多可以開始給水丫頭張羅婚事了”蘇王氏說完又瞪了一眼蘇景忠,“我又沒有說錯,周家的和水丫頭年紀差不多,都快抱上孩子了?!?p> 紀言默默的給了蘇王氏一記眼刀,提什么不好提這茬。
“說的也是?!碧K李氏將筷子擱在碗上,若有所思,她的女兒這么能干,定要嫁個能干的男人。
“急什么,咱家現(xiàn)在的事情忙著呢,我看怎么的也的等我過了鄉(xiāng)試,不,至少要中了進士,再說水丫頭的婚事,說不定到時候水丫頭還能嫁給王爺世子呢。”
嫁人?那他們的宏圖偉業(yè)那怎么完成,蘇景德干脆將話說絕一點,讓家人都死了這份心。
“孩子她爹說的也對”
蘇李氏認同的點頭,至于高中進士這條路有多么的艱難不是她考慮的范圍。
而她,也期待著當上官夫人那一日。
紀言......
娘的。
要中了進士才嫁女兒?那他要等到猴年馬月去了。
不行,為了他的幸福,為了避免夜長夢多,看來要盡快找個機會進一趟城,將歷年考試模擬卷準備好!
縱使塞,也要將他師傅塞到殿試。
“前兒個,有個秀才來咱家買糧食,都說德子的字寫的好,我看德子只要努努力,中狀元都沒有問題?!碧K老太將這話故意說來蘇王氏和蘇李氏聽。
“娘說的對,景山讀了好多年書了,那字我看著都不咋樣,真不是讀書的料”
蘇王氏心憂,前一年,她沒少欺負大房母女倆,到時候會不會記仇呢!看來得想個法子,和大房牢牢捆在一起。
“二嬸說的對,師傅定會高中,我就先以茶代酒,提前敬師傅一杯?!?p> “來,咱們一起喝一杯?!?p> “喝。”
...
因為蘇景山一直都瞧紀言不順眼,更不好意思住在他的家里。
于是乎,現(xiàn)在他一個人住在老宅!
每日飯菜做好了,蘇老太專門盛一碗,端給他。
他獨自坐在院中,寂寞的吃著飯,聽著隔壁傳來的歡聲笑語,愈發(fā)的孤獨寂寥。
默默的嘀咕:“他們在聊什么這么開心?莫不是再說我的壞話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