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東葉和岳北山知道何瑜爸爸媽媽要來,就只是來陪他待了幾個小時,穿得很是正式,像是兩個好孩子。
何瑜捂在被子里面噗嗤嗤地笑,“你們兩個穿成這個樣子,都不像平時我見到的你們,太好笑了,怎么這么正經(jīng)?!?p> 岳北山臉都紅了,“何瑜你再笑,我們倆都緊張死了,好久見一次你爸媽,我們生怕留下不好的印象,好好準備了很長時間才得體地來了好嗎?”
“不笑不笑,北山哥東葉哥,格子呢?”
“格子昨天晚上擔(dān)心你,一晚上沒睡,現(xiàn)在家里睡得醒不來,我剛剛問了他,真的太累了?!?p> “我回去可要好好對格子,不過我們要不要想一想,幫幫小書姐和簡哥?”何瑜綁著石膏,也沒有抵得住那滴溜溜轉(zhuǎn)的眼珠子。
“怎么幫?”
何瑜生龍活虎的,“昨天小書姐因為一路上太緊張,所以暈血沒發(fā)作,然后我剛剛被醫(yī)生接手,小書姐就暈倒了,當時簡哥嚇得臉都白了。小書姐暈血我知道,但是從來沒暈倒過,簡哥和我說了一聲,飛快就跑出去了,嚇得不像樣子,我從來沒見過簡哥那樣。”
夏東葉知道方知簡有多緊張,“簡哥沒什么十分在意的東西,小書姐除外?!?p> ——
宋錦書開車帶方知簡到公司選品。
“宋總您好,我是林總的秘書,Emma,由我來帶領(lǐng)你們進行服裝準備。”Emma的臉上帶著公式化的笑容,讓人提不起親近感。
宋錦書點頭,“勞駕?!?p> “這里是我們的造型師給何瑜準備好的服裝,本著保密性原則,還沒來得及送到公司去,可能需要宋總帶回公司了。”Emma指著一套很活潑的正裝,雖然是黑色西裝,但是衣領(lǐng)上面繡著一只小兔子,眨一只眼睛,領(lǐng)帶上面也印著兔耳朵。
宋錦書非常喜歡這套衣服。
“這套衣服很合適小瑜的?!彼那母嬖V方知簡。
方知簡彎下腰,“我也覺得。你看那小兔子,小瑜最喜歡了?!?p> Emma打開一扇門,“由于突發(fā)狀況,我們的造型師無法對方先生進行單獨搭配,可能需要您二位自行選擇服裝,一套正式,兩套備選。服裝區(qū)選擇結(jié)束以后,我?guī)Ф蝗ヅ滹梾^(qū)?!?p> 方知簡自己選好了自己的衣服,毫不猶豫。
Emma也不多干涉他的選擇,看著他手中的衣服,進行了登記,“這就可以了,衣服歸還的時候,我們會派專人來取,二位不用擔(dān)心?!?p> 宋錦書在門外等著,方知簡正在接電話。
“喂,顏叔。”
她看著,方知簡的眉間出現(xiàn)了一個川字。
方知簡走出來,“小書,我應(yīng)該不能和你一起走了,顏叔突然找我,我可能得去看一下?!?p> “我送你?”
方知簡看一眼手機,“顏叔過來接我,你記得路上小心?!?p> 他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彎下腰把拉鏈拉上,再把帽子給她戴上,“今天風(fēng)挺大的,小心點?!?p> 宋錦書帶著他的衣服離開了。
顏叔很快就過來接他了,給他打開車門,“小簡,之前都沒事,最近有人開始準備收購燕山公館的地了?!?p> 方知簡剛剛仔仔細細想了很久,“是我們認識的人嗎?”
顏叔開著車,很穩(wěn),“不是蔣家,也不是方總?!?p> “是什么樣的收購?”
顏叔面露難色,“大手筆,開的價沒有辦法拒絕?!?p> 方知簡很久沒有管過燕山公館的事情,他一直在委托顏叔幫自己打理,竟然出現(xiàn)了顏叔處理不了的情況,“這么瞧得起燕山公館這塊地啊,可以啊?”
燕山公館一直是一個謎,大家沒有人知道這塊地的投資人是誰,從一片荒山變成一片高檔墅區(qū),也不過十幾年的時間,竟然還一直在擴張。
顏叔嘆氣,“你不是讓我去收鶴炎山旁邊的地嗎?是不是因為這件事?”
“如果是因為鶴炎山的地,那來的就應(yīng)該是蔣家人了。那天鶴炎山的名單看過了嗎?”方知簡只能想到這一件事,腦海中閃過了那個莫名其妙的魏珉塵,“對,魏家你有沒有看?”
顏叔的語氣里,帶著疑惑,也帶著探尋,“這件事正是我想說的,小簡你有熟人在魏家嗎?有一個魏家的年輕人一定要和你做生意,我說和我談,他說他知道我不是燕山公館主事的,他要和燕山公館背后的人談。”
“是魏珉塵嗎?”
“好像不是小魏總。”
這個回答,方知簡沒想到。
“顏叔,我先換衣服,我想見一下這個魏家人。”
到了燕山公館,顏叔和他一起進了門,“小簡,真的不回這里住嗎?一定要待在宿舍里面嗎?”
“那是小書給我的住處,我不想走?!狈街喢撓乱路?,露出腹肌來。
顏叔長長出了一口氣,“不是顏叔說你,要是真喜歡小書,總得有一份可以留得住的產(chǎn)業(yè)才可以,你現(xiàn)在天天在外面跑著,也是時候接手燕山公館了,好好拼一把,以后說親的時候也有底氣。”
“說親”這個詞著實有些上世紀的感覺,方知簡眼睛里都是笑意,“顏叔,現(xiàn)在誰還說親啊。不過接手燕山公館我在考慮了,我本來準備和我外公商量一下再決定,現(xiàn)在看來不需要了。最近這段時間,開始著手放出消息吧,就說我要開董事會了。”
“董事會里面那些人,可不是好對付的。他們都是之前在方總那里工作過的,怡英也沒能動得了他們,你準備怎么辦?”
方知簡沒有思考,扣上最后一道扣子,“全部遣散?!?p> 顏叔聽著這四個字,竟然有些動容,“好,我知道了?!?p> 方知簡走到了燕山公館最前面的一棟,前臺小姐甚至不知道方知簡和燕山公館的聯(lián)系,“您是,方知簡?”
他點點頭。
女孩雖然激動,但是也沒有失態(tài),“您來這里有什么事嗎?顏先生現(xiàn)在不在?!?p> 方知簡點點頭,“好的我知道了?!?p> 在前臺驚愕的注視下,他進了自己的那間辦公室。
只等了二十分鐘,那個魏家人來了。
“您好,我是魏朝顏?!?p> 魏朝顏看著,就很小,一個沒有入社會的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