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別以為這種態(tài)度我就拿你沒辦法,你,把這個喝了。”秦若曦在納戒之中取出一個玻璃小瓶,瓶里面有殷紅的液體,看起來比鮮血還要濃稠。
她已經(jīng)下定決心,毫不留情的懲戒這個少年,膽敢反抗,她不介意用武力解決。
以秦若曦的實力會輕而易舉的把藥灌進(jìn)渣哥的嘴巴里。
渣哥直接接在手中擰開了蓋子,想都沒有想,咕嚕咕嚕就喝進(jìn)去了。
“等一下…你…”
秦若曦實在沒有想到,這個少年竟會如此之痛快。
等她攔阻的時候已經(jīng)來不及,液體已經(jīng)全部進(jìn)入他的體內(nèi)。
藥不是毒藥,但卻比毒藥更加毒。
這看似自相矛盾的邏輯卻是真實存在的。
那是一種輔助修行的藥劑,當(dāng)一個武者達(dá)到了武師境界巔峰的時候,經(jīng)脈中會有大量的丹藥殘渣存在,造成淤堵,需要用這種液體來清淤。
武者一旦到了那個境界,七經(jīng)八脈堅硬如鐵,此種液體進(jìn)去體內(nèi),根本對經(jīng)脈產(chǎn)生不了一點(diǎn)點(diǎn)的破壞作用,反而起到了清理的作用。
但渣哥武士境六星的經(jīng)脈,何其脆弱,用不了多時便被破壞殆盡。
此藥名稱為《丹朱破脈飲》,一旦喝下此藥,人身上三十六大脈絡(luò)盡遭毀壞,如萬蟲噬咬一樣難受,讓人生不如死。
“你為什么喝了?”
“我利用了你,該受到懲罰,對于你的懲罰,我甘之如飴,詩雖是藏頭詩,愛慕之意卻難以做偽,明人不說暗話,我喜歡你,但我只是一個小保安而已,出身低賤,而你卻是白云城天驕,四美之首,身份高貴。我有自知之明,今日起,我不會主動去找你,即便腸穿肚爛,毒蠱噬心?!?p> 秦若曦的身子一震,內(nèi)心深處如驚濤駭浪一般翻涌。
她再一次上上打量這個少年,她似乎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的一件事情,13年前,父親帶他去龍都,那個時候她只有三歲,她曾經(jīng)在平南侯的家里見過一個三歲的小男孩,那一張臉和這張臉是何其的相似?
她比那個小男孩的生日大一天,嬉鬧的時候以姐姐自居。
秦若曦從小就極其強(qiáng)勢,她和那個小男孩玩過家家的時候,那個小男孩說長大要娶她,她卻堅決不同意,她說一定要娶那個小男孩,這件事情讓她的爸爸和他的平南侯伯伯笑了大半天。
那俊美無匹的容顏,堅定的目光,決絕的態(tài)度,讓秦若兮的心猶疑不定。
她的目的達(dá)成了,那個少年得到了應(yīng)有的報應(yīng),或許兩天之后鄭毅會徹底的淪為一個廢人,但秦若曦卻無法讓自己開心起來。
那一瓶藥,渣哥只喝進(jìn)去了1/5不到,剩下的4/5順便收回了系統(tǒng)。
即便如此,當(dāng)藥液進(jìn)入了胃里的時候,他的胃就像成千上萬只螞蟻在里邊爬行一樣,奇癢難當(dāng),他的胃在痙攣,他想要嘔吐。
他在咬牙堅持著,終于在第5~6秒鐘的時候他堅持不住了,他扶著樹, OOOO的狂吐,但他吐出來的只是一些黃色的液體和胃里的粘液,胃里難受的感覺,沒有得到一絲一毫的緩解。
“秦大小姐,還有事嗎?”
渣哥手扶著樹,盡量的把身子站直。
“沒…沒了?!鼻厝絷剡B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她不知道為什么自己會結(jié)巴。
“慢走,不送。”
渣哥再一次彎一下腰,OOOO的狂吐,其實他的胃里面已經(jīng)不是癢了,而是像千萬只螞蟻在啃食。
秦若曦竟然有些手足無措。
從小到大,秦若曦極為霸道,她想做的事情一定要做到,她做過的事情從不后悔。
即便昨天晚上她差一點(diǎn)沒把黎志雄轟殺,她亦不后悔。
為什么會這樣呢?
他真的那么傻嗎?
不會是這個樣子的,他是那么的聰明,他是那么的有才華,設(shè)計的那一個局,環(huán)環(huán)相扣,完美到了極致,沒有絲毫的破綻,從頭至尾自己都是他實施計劃中的一枚棋子。
稱之為其智近妖毫不為過,為什么此時此刻他卻犯傻了呢?
秦若曦的腳步非常的沉重,像過了鉛一樣,向小樹林外走去,每一步都是那樣的艱難。
渣哥也非常后悔,為什么突然犯傻喝了一口呢?把那瓶藥全都收回系統(tǒng)不就行了嗎?沒想到這個女人真的夠狠。
渣哥只是見過秦若曦兩面,他并不喜歡秦若曦的這種性格,可以說對她并不來電。
在這種情境之下,一種刻骨銘心的誓詞會對一個女孩子的心理造成難以估量的影響。
雖然渣哥在嘔吐,但是他看見那少女在他面前微微顫動的嬌軀,他的心里亦有一些得意。
這又是一個局,這次要放長線釣大魚,一旦死不了的話,未來還可以利用這個兇狠的女人。
渣哥的狀態(tài)已經(jīng)不能做任何的事情了,他回到了宿舍,他趴到了床上。
渣哥咨詢的系統(tǒng),系統(tǒng)無能為力。
這是種全新的藥物,系統(tǒng)之中沒有任何的記載,《丹朱破脈飲》不屬于名師張賢所講到的36方之一,亦不是他給到的幾百個普方之一。
渣哥做確實失算了,他沒有想到這個女孩子會有如此狠辣手段,《丹朱破脈飲》比起那些見血封喉的劇毒的藥物要?dú)埲痰枚?,讓中毒者生不如死?p> 幸好自己留了一個心眼兒,如果全都喝下去的話,此時估計已經(jīng)涼了。即便是如此,自己又能撐多久呢?
“你怎么了?”
一個慈祥的聲音響了起來,那是張老太太的聲音。
“中毒了?!?p> 渣哥強(qiáng)忍不適,艱難的在床上坐起來。
他渾身在發(fā)抖,兩只手在心口不停的抓撓。
“什么毒?”老太太焦急的問。
“是這種毒液?!眳欠驳南到y(tǒng)中取出了一點(diǎn)點(diǎn)紅色的液體。
“《丹朱破脈飲》?”
老太太一驚,臉上已經(jīng)沒有了顏色。
“你…你喝了多少?”
“我喝了一小瓶的1/5左右吧?!?p> “那還死不了,不過你的武道一途也徹底斷送了,哎。”老太太一聲長嘆,表情里面套著諸多的無奈。
老太太對于《丹朱破脈飲》非常的熟悉,她也曾經(jīng)到達(dá)一定境界之后,服食過這樣的藥。
老太太來不及多想,取出三根銀針,分別刺入了渣哥的三大穴位,防止藥力擴(kuò)散過快。
然后她輕輕一巴掌拍在了渣哥的后腦上,渣哥暈厥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