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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沒興趣修仙

第二十章 你當自己是逼王呢

我真沒興趣修仙 寒江沐雨 3668 2020-10-18 08:17:11

  今日十月初十,是個好日子。

  是雷云書院新生入學考的大喜日子,萬千學子心心念念的就是今日。

  可有個人不是很樂意。

  他便是楊旭。

  為了不耽誤早起趕考。

  昨晚上公主沒準楊旭上香榻,這可把楊旭憋悶壞了。

  一大早就耷拉個臭臉,好像誰欠了他幾百兩銀子錢似的。

  雷云書院,位于雷云山。

  在山腳,有接待院,平日供接待賓客之用,現(xiàn)在充作考場。

  考生在此聚集,等待入院參加考試。

  靜和公主也出席了。

  她代表了皇家而來。

  儀態(tài)莊嚴的靜和公主頭戴步搖,身上穿著隆重的禮服,禮服身后要四個婢女拉著裙尾,不然就要拖地上弄臟了。

  院長趙山川早早在山腳恭候多時,當見到公主下馬車,露出絕色容顏時。

  這位老人家神色先是一滯,再是回過神來,覺得這位公主有些面善,好像在哪見過。

  不過他沒敢多嘴詢問,忙將公主迎入書院內(nèi),奉茶,好生伺候。

  楊旭沒跟公主的馬車,怕人多口雜,還沒進書院呢,就被人說是走后門,還有更有難聽的話,不堪入耳。

  楊旭坐著一輛不起眼的馬車,一個人背著書架下的馬車。

  一下馬車,楊旭瞧見這么多衣著光鮮的公子哥,身邊不但帶著三五六個書童仆役,更是帶著美婢,撐著遮陽傘,書院門前納涼。

  楊旭嘴角一咧的,自己這身白色儒衫,形單影只的,完全被這些公子哥的排場給生生比下去了。

  不過楊旭并不是在意這些外在的人。

  他四下找地方歇腳,等著開考。

  來都來了,楊旭可沒有當逃兵的意思。

  他的性格一向是要么不干,要干就干到底。

  “兄臺,在下王立清,雷州安溪縣人士,不知公子怎么稱呼?”

  有人主動打招呼。

  楊旭抬眼打量,這人面黃肌瘦的,長的瘦瘦巴巴的,身上的衣服居然有補丁。

  這才是正宗的寒窗苦讀讀書人。

  楊旭立馬主動握手:“你好,我叫楊旭,雷州城人士。”

  王立清被楊旭的熱情弄的有些不好意思,臉微微紅起一抹血絲,急忙抽手,悶著頭拱手道:“楊兄好,大家以后就是同窗了,還望多多照顧。”

  “一定一定?!?p>  楊旭連連點頭。

  “嗤!”

  “這還沒考呢,你怎么就知道自己一定能考上,還同窗呢,小心榜下有名?!?p>  不和諧的聲音響起。

  楊旭頓時惱了。

  自己還沒想著拉仇恨,教育這幫紈绔呢。

  怎么就有人先搶著蹦跶出來。

  “誰啊,大清早的就滿嘴吐芬芳,吃什么了,如此臭不可聞。”

  楊旭扭頭掃去。

  只見田文杰坐在涼棚內(nèi),身邊美女環(huán)繞,好不愜意。

  楊旭一瞧是他,當即冷笑道:“原來是田公子啊,多日不見,不知公子的菊花可還安好?”

  “你!”

  田文杰的臉頓時拉的長長的,氣的把美女遞來的茶盞砸到楊旭的腳前。

  楊旭瞥了一眼,感慨道:“可惜了一只好茶杯,只怪你生不逢時,落入了不懂得欣賞你的人手中?!?p>  田文杰嘲笑道:“區(qū)區(qū)一只茶盞而已,碎了便碎了,有什么好可惜的,本公子這還有更好的,拿琉璃仙坊的琉璃盞內(nèi),好叫一些鄉(xiāng)下土包子見識見識什么叫稀世珍寶?!?p>  書童立馬從包袱內(nèi)取出一錦匣,打開來。

  四只精美的茶盞反射著陽光,頓時閃瞎在座不少人的眼。

  “琉璃仙坊的果然非同凡響,這光澤,這做工,簡直是鬼斧神工啊?!?p>  “如此寶物,不知花費了多少銀兩。”

  田文杰得意笑道:“不多,一只茶盞一千兩,某些人怕是這輩子都沒見過這么多錢吧。”

  田文杰鄙夷的盯上楊旭和王立清。

  王立清一臉慚愧的低下頭。

  楊旭不屑一笑,居然在老子面前裝逼,你當自己是逼王呢。

  轉(zhuǎn)身,將書架對于王立清,吩咐道:“王兄,我也有些口渴了,麻煩你幫我拿一下茶壺?!?p>  “好的?!?p>  王立清立馬動手拿取。

  田文杰嗤一聲嘲諷道:“你個伶人出生的,能有什么好東西拿出手?!?p>  王立清取出了書架內(nèi)的東西,手頓時一顫的,差點就沒能拿住,一下子砸了。

  四周圍觀的人同時齊齊驚呼。

  “天吶,也是琉璃茶盞,這可比田公子的精巧多了?!?p>  眾人驚嘆的目瞪口呆,滿臉不可思議。

  從一介布衣的書架內(nèi),居然能拿出如此精美的琉璃茶壺。

  這琉璃茶壺,怕是能抵五千兩銀子。

  王立清的這是一只茶壺,茶壺上面做著一個梅花造型,模樣很是精致。

  而田文杰的四個茶盞,說白了,就是個四個玻璃杯,和這根本就沒法比。

  這是楊旭為了今日考試應景,取自梅花香自苦寒來這句詩,從家里挑選的這把梅花茶壺,方便考場喝水用的。

  楊旭拿過了茶壺。

  不屑道:“這琉璃茶盞我家多的是,你當個寶,老子當個草,王兄,送你了,送你一句詩。”

  “寶劍鋒從磨礪出,梅花香自苦寒來。愿你不負十年寒窗苦讀,今日金榜題名,順利考入雷云書院。”

  楊旭把茶壺塞到了王立清手里。

  王立清愧不敢當,急忙要推辭。

  楊旭堅持道:“當我是同窗兄弟,就收下,來日科舉入仕,再好好謝我的情?!?p>  “好?!?p>  如此,王立清也就不推辭了,很是感激的重重頷首。

  楊旭這個兄弟,他交了。

  在場的才子們齊齊騷動了。

  五千兩的琉璃茶壺,居然隨便送給了一介布衣。

  這簡直是不當銀子是銀子。

  如此浪費,太過可恥了。

  紛紛咒罵楊旭不當人子。

  這些人自詡出生名門世家,便高人一等,

  覺得自己身份地位高超,楊旭一介伶人就該巴結他們,把這琉璃茶壺送給他們,而不是拍個小小布衣的馬屁。

  王立清聽到咒罵,臉憋的通紅,只覺得手心的茶壺是那么的燙手,拿不穩(wěn)當。

  楊旭全然不在乎這些人的眼光。

  拍拍他肩膀,看都沒看挑釁的田文杰一眼,拉著到一旁坐下促膝長談。

  田文杰氣的要吐血,恨不得要砸了那四個琉璃盞,可最終還是沒舍得。

  這可是四千兩銀子啊,砸了多心疼啊。

  不消一會兒。

  書院的門開了。

  主事宣布考場秩序。

  每位書生可帶一名書童入書院,女子不得入內(nèi)。

  考試內(nèi)容,分,詩、書、禮、樂、御、射、兵、術八門考核。

  每門考試時間一炷香時間。

  主事當即宣布考生入場。

  楊旭起身,拍拍屁股道:“王兄,請吧?!?p>  王立清重重點頭,二人攜伴入內(nèi)。

  “讓一讓,別擋著我家公子?!?p>  田文杰的書童蠻不講理,硬撞開要進門的王立清,將一臉趾高氣昂的田文杰恭迎入書院。

  惡仆狗仗人勢。

  王立清臉色難看,緊握拳頭,實在是有些氣不過。

  “書院什么時候讓狗也能參考了?”

  楊旭一句話瞬間奚落的田文杰雙眼圓瞪,捏爆拳頭,就要動手。

  主事喝道:“書院重地,不得無事生非,請考生依次入場。”

  田文杰立馬感覺自己的腿邁不動,相反的,還倒退的走出了考場大門。

  眾人一見他這奇葩舉動,紛紛心頭一凜的。

  主事這是施展了言出法隨,在懲戒田文杰要守規(guī)矩。

  當下一個個都不敢仗著家世插隊了。

  入院內(nèi)。

  考場是環(huán)繞假山流水而建,在東面,是一處涼亭。

  此刻公主正和院長趙山川在用茶。

  靜和公主心不在焉的應付著趙山川,見到楊旭進入考場,頓時長長松了口氣。

  只要肯進院內(nèi)考試便好。

  趙山川留意到公主的神色變化,瞧見楊旭,心頭一凜的,心中和明鏡一般雪亮,不過他可是老狐貍了,識趣的佯裝什么都沒看見。

  考生一一登記,拿牌進入考場內(nèi),對號入座。

  楊旭在13號。

  王立清在14號。

  對于這個號碼,楊旭很不喜歡。

  太不吉利了。

  不過反過來想,考不上豈不美哉。

  楊旭頓時樂意接受這個不吉利的數(shù)字。

  第一場考詩才。

  是命題做詩。

  主事端來了一盆海棠花。

  要求道:“以海棠花為題,即興作詩詞一首,燃香?!?p>  楊旭不屑的一笑,提筆便寫下《如夢令》。

  昨夜雨疏風驟,

  濃睡不消殘酒,試問卷簾人,

  卻道海棠依舊。

  知否,知否,應是綠肥紅瘦。

  楊旭吹了一下考卷墨跡,就要交卷。

  忽的發(fā)現(xiàn)不對勁。

  怎么考場還有人交頭接耳啊。

  四下一看。

  楊旭發(fā)現(xiàn)不對勁啊。

  這書童都和自家少爺交頭接耳。

  這些少爺聽一句,寫一句。

  “我靠,這不明著作弊嘛?!?p>  楊旭郁悶了。

  這都可以,可想而知這雷云書院收的都是些什么學子。

  楊旭剩下的科目都想棄考了。

  和一群作弊的家伙呆在一個書院,他覺得丟人,這嚴重侮辱咱的智商。

  楊旭直接起身,憤憤的把試卷交給了主事。

  主事錯愕的瞪向他:“方才開考,你不多想想?”

  楊旭霸氣回道:“和一群要靠作弊才能考入書院庸才比,根本就不用費腦子,走了。”

  楊旭此話頓時惹得眾怒。

  世家子弟一個個都黑臉瞪向他。

  楊旭背后豎起只有他能看懂的中指手勢,瀟灑開門離開考場。

  趙山川和靜和公主正饒有興致的慢慢等候。

  豈料才開口,考場的門就開了。

  趙山川一口茶差點就沒噎死:“這是怎么回事?”

  靜和公主也納悶的很。

  夫君不會是抵觸考試,所以交了白卷吧。

  若是交白卷,這雷云書院是斷然不會收的。

  這可如何是好?

  趙山川氣急的瞪向身旁的田岳。

  田岳一陣著急的起身,連忙奔入考場,了解情況后,拿著楊旭的考卷回來:“院長,這是楊旭做的詩詞?!?p>  趙山川掃了一眼,驚訝道:“他居然做了首詞,他不是擅做作詩嗎?那首采菊東南下,真是好詩啊,寫出了我等出世之人的淡泊名利,這詞怕他怕是不怎么拿手吧,等等?!?p>  “昨夜雨疏風驟,

  濃睡不消殘酒,試問卷簾人,

  卻道海棠依舊。

  知否,知否,應是綠肥紅瘦?!?p>  “好詞,真是好詞啊,這首《如夢令》當為甲上?!?p>  趙山川當即給了評分,歡喜至極

  靜和公主瞧著長長松了口氣,懸著的一顆心終于是落地了。

  夫君才思敏捷,當真是是神人也!

  第一場考完,給歇息片刻。

  便是第二場考試。

  第二場考書。

  所謂書,便是經(jīng)義。

  主事解開題目。

  《如何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

  楊旭沒好氣白了主事一眼,這不是白嫖咱的理論嘛。

  楊旭渾然沒一點白嫖家的覺悟,渾然忘了自己也是白嫖來的。

  主事佯裝沒看見楊旭的白眼,宣布燃香。

  考試開始。

  楊旭也不和他客氣,調(diào)出系統(tǒng),直接抄襲起這句話的出處來。

  古之欲明明德于天下者;先治其國容;欲治其國者,先齊其家;欲齊其家者,先修其身;欲修其身者,先正其心……

  在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的基礎上補全了一條正心。

  抄襲完了。

  楊旭又是第一個交卷,然后在眾人錯愕的目光中,狠狠豎了個鄙夷中指,瀟灑離開考場。

  

寒江沐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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