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樓的窗邊,楚文才從用從衣服上撕下的布料綁在了貝貝的眼睛上,“貝貝乖,等會你不要亂動,也不要說話?!?p> 貝貝害怕的說道,“大鍋你要干什么???”
楚文才沒有回答貝貝的提問,自顧自的說道,“你就想想今天幼兒園吃了什么好吃的,老師又教了你什么就好啊,實在不行的話你就數(shù)數(shù)吧?!?p> 一邊說,楚文才一邊將找來的布料扭在一起。
什么都看不見的貝貝被空氣中的煙火氣嗆到,咳嗽了幾聲,怯生生的說道,
“大鍋我會乖的,你不要丟下我好不好。”
“誰要丟下你啊?!背牟疟鹭愗悾貌剂吓こ傻睦K子在貝貝身上綁了幾個圈,然后在自己身上慢慢收緊,打上一個死結(jié)?!坝涀“?,等會一定不要亂動,知道了沒?”
將貝貝綁在后背,楚文才原地挑了挑,試了下繩子的松緊程度,滿意的點了點頭。
“一、二、三、五·····”蒙著眼睛的貝貝小聲開始念著數(shù)字。
楚文才用食指輕輕的刮了一下貝貝的鼻子,“怎么這會就開始數(shù)了?”
“我害怕·····”貝貝抿著嘴說道。
“害怕就繼續(xù)數(shù),數(shù)錯了也不要緊,實在不會的話就重頭開始再數(shù)一遍?!背牟琶嗣愗惖男∧X袋慢慢說道。
耳畔響起貝貝一字一字的數(shù)數(shù)聲,楚文才雙手深入花瓶中,使勁捏了把干燥的泥土,心中祈禱到,“雖然不知道偵探蘇大哥是哪位高人,致命搖籃又是什么東西,不過,一定,一定要成功啊?!?p> 此次系統(tǒng)給出的自適應(yīng)人物是《致命搖籃》中的偵探蘇(李連杰飾),雖然楚文才不清楚李連杰是誰,可眼下這種情況只能將身體交給此時正在體內(nèi)涌動的那種感覺了。
翻越過窗戶,站在窗臺邊沿,楚文才從十七樓往下看去,地面上的人就像是螞蟻大小一般。
深深吸了一口氣,楚文才扶著寫字樓的墻外的窗戶玻璃,一步一步小心翼翼的移動著腳步。
貝貝似乎感受到了什么,數(shù)數(shù)的聲音開始急促了起來。
火勢蔓延到了16層,楚文才可以清楚的感覺到腳下空氣中傳出的灼熱感。
火焰將這棟26層的大廈分割成了上下兩部分,而在風(fēng)助火勢下,火焰正一步步的彌漫向十七樓。
楚文才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想辦法穿過這火焰分割層,下到15層以下。
緩步慢慢移動到了墻體外部的拐角處,伸手推開一扇窗戶,雙手扒住窗戶的邊沿,一點一點的將身體垂直放下。
樓下。
一名圍觀群眾眼尖的看到了似乎有人在大樓的墻體外,于是驚呼道,“快看,有人要跳樓?!?p> 一旁等候的記者立馬叫來了扛著攝像機的攝影師,將放大倍數(shù)調(diào)整到最大,立馬,楚文才背著小姑娘的影像就呈現(xiàn)在了攝影機的顯示屏上。
孫云淑聽到有人要跳樓,立馬向攝影機出沖了過來。
激烈的情緒波動讓她無法站住身形,沒走兩步就摔倒在了地上,周圍的人剛想扶起她,孫云淑就手腳并用的爬起身來擠到了攝影機前。
看著屏幕上再熟悉不過的身影,孫云淑死死地咬著嘴唇,鮮紅的血液從原本那好看的雙唇中一點點的滲了出來。
消防指揮官讓警察驅(qū)散了圍觀的人群后,走到孫云淑身旁攙扶著她的胳膊有些不忍的說道,“女士,我想你還是不要看下去了好·······”
身為消防員出身的他,見過再多不過這種案例了,下面的事情已經(jīng)是可以預(yù)見的慘劇了。
孫云淑站直了身體目眥盡裂的盯著屏幕說道,“不,我要看下去·····”
“哎·······”正當(dāng)消防指揮官準(zhǔn)備再一次嘗試勸慰孫云淑時,一旁的記者指著屏幕驚呼道,“他要跳了!”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外圍有些舉著手機的人,已經(jīng)把頭轉(zhuǎn)到一邊,無法再繼續(xù)看下去了。
樓上的楚文才自然是不可能知道下面發(fā)生的一切,他正扒著窗沿,一邊慢慢移動著身體,一邊低頭尋找16樓火勢還沒有蔓延到的地方。
十來秒后,楚文才再一次深深吸了一口氣,“媽的,要是這次不死的話,以后我只住一樓!”
說罷又繼續(xù)對背上的貝貝隨口說道,“孫大屁股,你這錢是真他么的難賺啊?!?p> 正哆哆嗦嗦數(shù)數(shù)的貝貝還沒反應(yīng)過來,楚文才就直接松手了。
二人垂直下落的一瞬間,所有人包括楚文才自己都覺得這下一定是涼了。
可身體中的熱流澎湃而出,下一瞬間,楚文才就已經(jīng)扒住了16層到15層之間窗戶的窗沿。
失重感還沒消失,楚文才還來不及喘氣,一股鉆心的疼痛就從雙臂傳來。
劇烈的疼痛讓楚文才一瞬間就渾身濕透了,可即使這樣雙手還緊緊的扒住窗沿。
蒙眼貝貝帶著哭腔說道,“三、二、五、一·····大鍋你怎么了?”
“別說話,繼續(xù)數(shù)數(shù)!”楚文才咬著牙吼道。
貝貝被楚文才一恐嚇,頓時嚇的不知道怎么繼續(xù)數(shù),但想起了楚文才先前的叮囑于是胡亂喊道,“三·····麥辣雞翅、五····菠蘿披薩、二·····宮保雞丁·····”
樓下的消防指揮官張大了口驚呆的看著屏幕上的這一幕。
這·····根本不可能??!
好在這吃驚一瞬間就被他拋到腦后,隨即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消防指揮官立馬拿起了胸口的對講機說道,“報告位置,你們到哪了?”
“我們現(xiàn)在在十五層,火勢很大,我們沖不進(jìn)去?!睂χv機里傳出了沙沙的回應(yīng)聲。
“你們現(xiàn)在不管用什么辦法,立刻給我前往15層和14層的東南角窗戶,16樓有人扒著窗沿往下跳,一定給我拉住他們?!?p> “這····怎么可能?”
“別廢話!趕緊去”
楚文才看著頭頂和腳下的濃煙和火光,緩了口氣然后閉上了眼說道,“貝貝,記得給你媽說,我不想努力了讓她包養(yǎng)我吧····”
松手,下墜,扒窗,疼痛。
楚文才并不知道樓內(nèi)有幾隊消防員正準(zhǔn)備拉自己。
當(dāng)扒住15層窗戶時,楚文才一不做二不休咬著牙喊了句話,然后就立馬又松開了手,扒住了14層的窗沿。
此時樓下的消防指揮官正按下了對講機的通話鍵與15樓東南角的消防員保持溝通,于是,對講機中清楚的傳出來了楚文才的話語聲。
“孫大屁股,老子想捏你屁股很久了!”
死狗咦
我一直以為自己是這個世界上最帥的男人,可當(dāng)看到你投票的時候,我沉默了。好吧,最帥的人是咱們倆。